三更的梆子聲剛過第二響，黑風山的寨門便悄無聲息地推開一條縫。趙虎駕着一輛蒙着黑布的馬車走在最前，車轅上掛着兩盞昏黃的馬燈，燈光被黑布擋去大半，只在碎石路上映出淡淡的光斑。譚七千和兩個嘍囉坐在車廂裏，車廂裏堆着用油布裹好的綢緞和沉甸甸的銀錠，空氣中彌漫着綢緞的絲滑氣息和銀子特有的冷硬味道。
“譚兄弟，一會兒過黃泥崗的哨卡，要是遇到東廠的巡邏隊，你就低頭裝成夥計，俺來應付。”趙虎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帶着幾分謹慎，“最近官府查得緊，鄆城周圍的哨卡比往常多了三倍。”
譚七千應了一聲，指尖悄悄摩挲着懷裏的靈氣結晶——剛才出發前，他已經吸收了結晶裏的0.5斤靈氣，內氣儲備漲到了0.65斤，距離內氣2層中期只剩一步之遙。他在心裏對小統說：“開啓全域掃描，半徑500米，重點監測東廠番子和禿鷲嶺的人。”
“掃描已開啓，當前區域500米內無高危目標。檢測到前方1000米處有黃泥崗哨卡，駐守東廠番子3人，境界均爲內氣1層後期，攜帶制式長刀，無獵犬，警惕性中等。”小統的聲音清晰響起，面板上還彈出了哨卡的簡易地形圖，標注出了番子的站位。
馬車行駛得很穩，車輪壓過碎石路的聲音被夜色掩蓋，只有馬蹄聲“嗒嗒”地輕響。快到哨卡時，趙虎突然勒住馬繮繩，馬車緩緩停下。譚七千從車廂的縫隙裏往外看——只見哨卡用原木搭成，上面掛着一盞紅燈籠，三個穿青色長衫的番子正靠在欄杆上閒聊，手裏的長刀斜挎在腰間，刀鞘上的銅環偶爾碰撞，發出“叮”的輕響。
“幾位官爺，深夜趕路，還請行個方便。”趙虎翻身下車，從懷裏掏出一小塊碎銀，臉上堆着憨厚的笑，“俺是鄆城‘福記布莊’的夥計，這是給城裏的酒樓送布帛的，耽誤了時辰，掌櫃的要罵街哩。”
一個留着八字胡的番子接過碎銀，掂了掂分量，眼神卻往馬車上瞟：“車廂裏裝的都是布帛？打開看看。”
譚七千心裏一緊，剛想開口，小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檢測到八字胡番子‘張六’，弱點：左膝舊傷（半年前追逃犯時被砍傷，遇冷會酸痛），當前情緒：貪婪＞警惕，可利用弱點施壓。建議創造‘暖身藥膏’（消耗0.05斤靈氣），以‘送藥膏’爲借口，避免開箱檢查。”
“創造暖身藥膏。”譚七千在心裏默念，下一秒，一個巴掌大的陶盒就出現在掌心，盒裏的藥膏散發着淡淡的艾草香氣。他推開車門，裝作不經意地走到趙虎身邊，對着張六拱手笑道：“這位官爺，看您剛才揉膝蓋，想必是舊傷犯了？俺這兒有盒家傳的暖身藥膏，塗在膝蓋上能驅寒止痛，您不嫌棄就拿着。俺們這布帛都是給酒樓做桌布的，要是沾了灰，掌櫃的真要跟俺們拼命，還望官爺通融。”
張六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剛才閒聊時確實覺得膝蓋發僵，這小子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接過陶盒，打開聞了聞，艾草的香氣瞬間驅散了夜裏的寒氣，臉色緩和了不少：“算你們識相，趕緊走，別在這兒磨蹭。”說着，他揮了揮手，讓兩個同伴挪開了欄杆。
趙虎連忙道謝，翻身上車，馬車軲轆轉動，很快就駛過了哨卡。直到馬車駛進一片樹林，遠離了哨卡的視線，趙虎才鬆了口氣：“譚兄弟，你這藥膏來得太及時了，不然今天還真不好過關。”
譚七千笑了笑，把剩下的藥膏收起來：“碰巧罷了，以前跑貨時，常給趕車的老把式送這個，沒想到今天用上了。”他沒提系統，只把一切歸爲“碰巧”——在沒完全獲得信任前，系統的秘密絕不能泄露。
馬車在樹林裏繞了個彎，朝着鄆城的方向疾馳。半個時辰後，鄆城的城牆輪廓出現在夜色中，城牆上的火把像一條暗紅色的長龍，每隔十步就有一個守軍來回走動。趙虎駕着馬車繞到南城的角門，那裏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門旁掛着一個“柴房”的木牌——這是暗當常用的秘密入口，是譚七千讓小統掃描“鄆城暗當通道”找到的。
“吱呀”一聲，小門被一個穿灰衣的夥計拉開，夥計眼神警惕地掃過馬車，壓低聲音問：“是‘寶通’的客人？”
“是，帶了‘貨’來。”趙虎從懷裏掏出一塊刻着“通”字的木牌，這是譚七千之前讓小統模擬暗當暗號制作的——暗當之間有通用的信物，刻着不同的字代表不同的需求，“通”字就是“交易贓物”的意思。
夥計接過木牌看了看，側身讓開道路：“跟俺來，東家在裏面等着。”
馬車駛進小門，裏面是一個狹窄的院子，院子裏堆着不少柴火，看起來真像個柴房。夥計領着他們走進一間低矮的木屋，推開水缸後面的暗門，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出現在眼前，石階兩側點着油燈，燈光搖曳，照亮了通往深處的路。
走下石階，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密室，牆上掛着不少字畫，角落裏堆着木箱，正中擺着一張紫檀木桌，一個穿着青色長袍的老者坐在桌後，手裏拿着一把紫砂壺，正慢悠悠地倒茶。老者頭發花白，臉上布滿皺紋，眼神卻像鷹隼一樣銳利，腰間雖然沒有佩劍，卻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正是寶通當的東家，退隱老鏢師周滄。
“黑風山的朋友？”周滄放下紫砂壺，目光落在趙虎身上，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老夫這寶通當，只做‘幹淨’的生意，要是你們的貨沾了太多血，老夫可不敢收。”
趙虎剛想開口，譚七千卻搶先一步上前，拱手道：“周老鏢師放心，我們的貨是從一個貪贓枉法的知府車隊裏截的，那知府搜刮民脂民膏，死有餘辜，這貨算不得‘贓’。我們今天來，是想換些藥材、鐵器，還有幾瓶低階的修煉丹藥，要是周老鏢師覺得合適，咱們就談價格；要是不合適，我們也不叨擾。”
他說話時，小統的掃描面板已經彈了出來：“目標周滄，境界內氣3層初期，功法《流雲鏢法》（凡級巔峰），狀態：警惕＞友善，弱點：右手無名指受過傷（十年前護鏢時被毒箭射中，無法完全彎曲，發力時會隱痛），當前無惡意，只是試探身份。”
周滄聞言，眼神裏的銳利少了幾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貪知府的貨，老夫倒是能收。一百兩白銀，五匹蜀錦，換十斤療傷的‘金瘡藥’，二十斤打造兵器的‘精鐵’，還有三瓶‘聚氣丹’——聚氣丹是凡級中品丹藥，能加速內氣積累，一瓶三顆，這個價格，你們覺得如何？”
趙虎眼睛一亮，他之前打聽過去，這個價格比市面上低了兩成，顯然周滄是看在“劫貪官”的份上給了優惠。他剛想答應，密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着灰布衣服的漢子闖了進來，臉上帶着驚慌：“東家！不好了！外面來了一群東廠番子，說是有人告密，要查抄咱們的暗當！”
周滄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右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茶杯——譚七千注意到，他的右手無名指果然無法完全彎曲，微微有些僵硬。“是誰泄的密？”周滄的聲音帶着幾分冷意，“老夫這寶通當開了五年，從沒出過這種事！”
就在這時，密室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有東廠番子的大喝聲：“裏面的人聽着！趕緊出來投降！不然就放火燒了這裏！”
“是禿鷲嶺的人！”譚七千突然開口，剛才掃描時，他注意到院子裏有幾個灰布衣服的人影一閃而過，境界都是內氣1層後期，和之前抓的那個探子穿着一樣，“他們肯定也想來交易，見咱們先來了，就去告密，想借東廠的手除掉咱們！”
趙虎臉色一沉，拔出腰間的樸刀：“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不行！”周滄攔住他，“這密室只有一條出口，外面被番子圍了，硬拼只會吃虧。老夫這密室有個密道，能通到城外的樹林，不過密道的門需要內氣催動才能打開，而且打開時會有動靜，得有人留下來斷後。”
譚七千心裏一動，看向周滄：“周老鏢師，你帶着藥材和丹藥先走，我和趙虎兄弟留下來斷後。我們黑風山的人，還不怕這些東廠番子！”
周滄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好！老夫記住你們的情分！這是密道的鑰匙，你們斷後之後，從密道離開，老夫在城外三裏的破廟裏等你們。”他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鑰匙，遞給趙虎。
密室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能聽到番子撞門的聲音。譚七千對小統說：“掃描外面的番子數量和境界，創造三個煙霧彈，再創造一把‘破甲短刀’——要能刺穿東廠番子的皮甲，消耗靈氣盡量少。”
“掃描完成：外面共8名東廠番子，1名小旗官（內氣2層中期），其餘7人均爲內氣1層後期，攜帶制式長刀和皮甲。創造‘簡易陶罐煙霧彈’x3（消耗0.3斤靈氣），‘破甲短刀’x1（消耗0.1斤靈氣），已放置在宿主手邊。當前靈氣儲備0.25斤。”
譚七千拿起煙霧彈和短刀，遞給趙虎兩個煙霧彈：“趙二哥，一會兒我扔煙霧彈，你趁機打開密道的門，讓周老鏢師和兄弟們先走。我留下來斷後，等你們走了，我再從密道跟上來。”
趙虎剛想反對，譚七千已經推着他往密道的方向走：“別廢話！這些番子的小旗官是內氣2層中期，我剛突破到內氣2層初期，能應付一會兒，你要是留下來，反而會拖後腿。”
趙虎知道譚七千說的是實話，他雖然是內氣2層初期，但內氣沒譚七千渾厚，而且譚七千有奇怪的手段，能對付番子的弱點。他咬了咬牙，接過煙霧彈：“你小心點！俺在破廟裏等你！”
周滄也對着譚七千拱了拱手：“小兄弟，多謝了！老夫在破廟給你備着好酒！”
很快，趙虎和周滄帶着藥材、丹藥走進了密道，譚七千則躲在門後，手裏握着破甲短刀，聽着外面的動靜。當番子終於撞開密室的門時，譚七千猛地扔出一個煙霧彈——“砰”的一聲，灰白色的煙霧瞬間彌漫開來，把整個密室都罩住。
“什麼東西？！”外面的番子驚呼起來，腳步聲頓時亂了。
譚七千借着煙霧的掩護，悄悄摸到門口，正好看到一個番子沖進來，手裏的長刀朝着煙霧裏亂砍。譚七千側身躲開，手裏的破甲短刀朝着番子的皮甲縫隙刺去——這是小統掃描出的弱點，皮甲在腋下的位置最薄，只有一層，容易刺穿。
“啊！”番子痛呼一聲，倒在地上。譚七千拔出短刀，又扔出一個煙霧彈，朝着另一個番子沖去。他體內的內氣快速流轉，順着“手太陰肺經”涌向手臂，短刀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剛才吸收靈氣結晶後，他的內氣變得更渾厚，運轉起來也更順暢。
“裏面的人是誰？敢跟東廠作對！”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正是那個小旗官。小旗官的內氣比譚七千渾厚，很快就摸到了譚七千的位置，長刀帶着風聲劈來，刀勢又快又沉。
譚七千連忙躲閃，刀身擦着他的肩膀劃過，帶起一片布料。他借着躲閃的機會，掃描小旗官的弱點——小旗官的左腿膝蓋有舊傷，剛才劈刀時，左腿微微有些彎曲，顯然是不敢完全發力。
“就是現在！”譚七千心裏大喊，內氣全部涌向右腿，猛地朝着小旗官的左腿膝蓋踢去。小旗官沒想到他會攻向膝蓋，躲閃不及，被踢個正着，痛得“啊”地叫了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譚七千趁機上前，破甲短刀朝着小旗官的後頸砍去——他沒下殺手，只是想把小旗官打暈，避免結下更深的仇怨。短刀的刀背砸在小旗官的後頸上，小旗官哼了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剩下的番子見小旗官被打倒，頓時慌了，紛紛往後退。譚七千扔出最後一個煙霧彈，趁着煙霧還沒散，轉身沖進密道，關上了密道的門。密道裏一片漆黑，只有前面傳來微弱的燈光，他順着燈光往前跑，很快就看到了趙虎和周滄的身影。
“譚兄弟！你沒事吧？”趙虎看到他，連忙迎上來，臉上帶着焦急。
譚七千搖了搖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沒事，就是內氣消耗了不少。咱們趕緊走，一會兒番子醒了，肯定會追上來。”
密道很長，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才看到前面有一絲光亮。推開密道的門，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映出斑駁的光影。周滄從懷裏掏出一個布包，遞給譚七千：“小兄弟，這是老夫的一點心意，裏面有兩瓶‘聚氣丹’，還有一張‘流雲鏢法’的殘頁——流雲鏢法是凡級巔峰功法，雖然是殘頁，但能提升暗器技巧，你拿着或許能用得上。”
譚七千接過布包，心裏一暖，拱手道：“多謝周老鏢師！以後要是有需要，黑風山一定幫忙！”
周滄笑了笑，轉身朝着樹林深處走去：“老夫還要去處理暗當的事，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看着周滄的身影消失在樹林裏，趙虎才駕着馬車，帶着譚七千和兩個嘍囉往黑風山的方向趕。馬車行駛在林間小道上，譚七千坐在車廂裏，打開布包，拿出一瓶聚氣丹——丹藥是淡紅色的，散發着淡淡的藥香。他取出一顆，放進嘴裏，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着喉嚨流進肚子裏，很快就轉化成內氣，在經脈裏流轉。
“檢測到宿主服用‘聚氣丹’，內氣積累速度提升300%，當前內氣儲備0.35斤，距離內氣2層中期還差0.15斤內氣。檢測到宿主剛才戰鬥時，‘手少陰心經’受到內氣沖擊，有打通的跡象，建議趁熱打鐵，吸收丹藥之力，嚐試打通經脈。”小統的聲音帶着幾分興奮。
譚七千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引導體內的內氣，朝着“手少陰心經”沖去。暖流順着經脈流轉，像是一條小魚，在狹窄的通道裏慢慢遊走，遇到阻塞的地方，就用聚氣丹轉化的內氣慢慢沖刷。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砰”的一聲輕響，體內的阻塞感突然消失，暖流順暢地流過“手少陰心經”，內氣儲備瞬間漲到了0.5斤。
“恭喜宿主！成功打通‘手少陰心經’，境界提升至內氣2層中期！當前內氣儲備0.5斤，內氣運轉速度提升20%，力量和速度均有提升。”
譚七千睜開眼，活動了一下手腳，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比之前更加強勁。他握緊拳頭，感受着體內渾厚的內氣，心裏清楚，自己在這個綜武世界，又多了一分自保的能力。
馬車駛進黑風山的地界時，天已經蒙蒙亮了。寨門打開，李狂帶着幾個頭目站在寨門口，臉上帶着焦急。看到他們回來，李狂連忙上前：“怎麼樣？交易順利嗎？有沒有遇到麻煩？”
趙虎把夜裏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當說到譚七千留下來斷後，還打敗了東廠的小旗官時，李狂看向譚七千的眼神裏充滿了贊賞：“譚兄弟，你真是好樣的！不僅腦子活，功夫也這麼厲害！以後你就是俺黑風山的三當家，跟俺和趙虎平起平坐！”
譚七千連忙拱手：“大當家抬舉了！俺只是做了該做的事，不敢當三當家的位置。”
“你就別推辭了！”李狂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之前輕了不少，顯然是怕傷到他，“要是沒有你，這次不僅換不到藥材和丹藥，俺們還得栽在東廠手裏。就這麼定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黑風山的三當家！”
趙虎也笑着說：“譚兄弟，你就答應吧！以後咱們三個一起，把黑風山打理得更好，讓東廠和禿鷲嶺的人不敢再來惹事！”
譚七千見他們態度堅決，只好點頭答應：“那俺就多謝大當家和趙二哥了！俺一定盡心盡力，幫黑風山做事！”
走進山寨，太陽已經升了起來，金色的陽光灑在寨牆上，把昨天戰鬥的痕跡照得清清楚楚。譚七千看着眼前的景象，心裏突然有了一種歸屬感——在這個陌生的綜武世界，他終於有了一個安穩的落腳點，有了一群可以信任的兄弟。
可他也知道，這只是開始。禿鷲嶺和東廠已經結了仇，肯定會再來找麻煩，而且鄆城的暗檔被查抄，以後想換物資就更難了。他握緊了手裏的“流雲鏢法”殘頁，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提升實力，不僅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黑風山的兄弟，在這個江湖裏，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小統的聲音適時響起：“檢測到宿主獲得‘三當家’身份，主線任務‘在黑風山站穩腳跟’完成，獎勵‘靈氣泉眼地圖’一份——地圖標注了蒼瀾郡附近的三處靈氣泉眼，靈氣密度極高，適合突破境界。溫馨提示：禿鷲嶺的首領‘禿鷲’已得知探子被抓，正聯合東廠的小旗官‘劉峰’，準備三日後偷襲黑風山，需提前做好準備。”
譚七千心裏一沉，看來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等着他們。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山峰，陽光正好照在山頂的岩石上，泛着耀眼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不管是禿鷲嶺，還是東廠，只要敢來，他就敢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