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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索被切斷了。
祝小斌,逃跑了。
他用血在地上寫了一句話,“看誰能贏到最後。”
褐色的血跡,像是對我的宣戰。
然而,沒多久,我死去的消息傳遍全城。
所有媒體都在瘋狂報道,曾經集狀元母親和殺人犯母親爲一體的傳奇人物,蘇曼寧。在家中被虐殺,死狀淒慘,屍體至今在家無人收。
“知道嗎?她的死狀和十八世紀歐洲玫瑰懸案中受害人的死狀一樣,真是詭異。”
“太邪門了,她前一晚還在家裏看電視,第二天就死了。窗戶和門都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據說,她的屍體彎成了三百六十度,腳和頭連成一個圈,就連殺人魔都驚嘆的死法。”
“嚇人,到底是人是鬼呀?真是太不安全了,趕緊把殺人犯繩之以法吧。”
全城的人都在議論,傳來傳去,把我的死說的神乎其神。
輿論讓氛圍變得緊張。
人們害怕,做什麼事都小心謹慎,生怕自己成爲下一個殺人魔的作品,也有不少人自願形成組織,開始在街上巡邏,甚至一些懸疑推理愛好者,組團尋找這個殺人犯的蹤跡。
平日裏清冷的街,反而更熱鬧,更安全了。
夜裏十二點的鍾聲剛敲響,我家的門就被打開了。
一個黑影溜了進來。
當他摸索着打開燈,光亮灑滿房間的一瞬間。
我直直的站在距離他僅僅一公尺的距離,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兒子,別來無恙。”我露出沒有情緒的笑容。
他嚇了一跳。
發覺是我後,無趣的說道,“你沒死啊,真是可惜,我還想瞻仰一下,傳說中變態殺人犯的好手筆呢。”
“是呀,不用這個吸引你,怎麼能找到你呢。”我冷冷回應道。
這是我做的局,親自以身入局。放出自己假死的謠言,用鋪天蓋地的輿論,讓祝小斌信以爲真。
他這種喜殺戮的變態之人,是最不服氣的就是別人的殺人藝術,傳的越離譜,他越想看看我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是常人理解不了的心理。
而我讓大家都知道,現在有一個殺人魔在社會上流竄,更是引起大家的警覺,讓他無處下手。
既保護了大家,又引蛇出洞,一舉兩得。
“蘇曼寧,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我可是爲你準備了最煎熬的死法。最近,我學習了不少折磨人的方法,正需要練練手呢。”他邪惡的眼神裏,透着興奮的光。
就像野獸看到了流着鮮血的獵物,散發着美味的血腥味。
他走上前,死死鉗住我的胳膊。
我也用力,拉扯他。
我們廝打在一起,畢竟我是女人,還是抵擋不住身體裏有超雄基因的怪物。
很快我就被他綁在椅子上,他笑着到廚房拿刀,在磨刀石上,一點點將刀刃磨亮。
“我學了片烤鴨,親愛的媽媽,你的肉會被我一片片切下來,或許我應該點一個薄餅的外賣,裹着甜面醬把你的肉吃下去。”他舔了舔嘴,一步步逼近我。
離我還有一步之遙時,一根鐵絲嗖一聲,彈射出來,勒住他的脖子。
他趕緊捂住脖頸,齒輪轉動,鐵絲收緊,他被吊在窗沿下。
我割斷我手腕的繩子,站起身,圍着他,像看一件戰利品。
隨後將一盒粉末撒在他身上。
很快那些粉末快速爬滿全身,密密麻麻,叮咬着他的肌膚。
他的身體奇癢無比,掙扎扭 動。
“這是我養的寄生菌,怎麼樣?”我憤恨的說道,“你也感受一下你外婆死前的痛苦。”
我用同樣的方式,爲我媽報仇。
他卻笑了,笑的無比張狂。
“媽,你真單純啊!你以爲外婆她是什麼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