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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着自己顫抖的手,也就是說,沫沫沒有撒謊。
他真的,親手殺死了沫沫......見周運無動於衷。
沈念拼了命搶走周運手裏的槍,朝着狼眼胡亂打了好幾槍。
叼着沈念小腿的狼吃痛慘叫着退後,而周運整個人搖搖欲墜,腦子裏滿是轟鳴。
他滿臉不敢置信撿起地上掉落的彈殼,根本就不是泡沫,而是堅硬的鋁合金。
周運瘋了一樣用另外幾人的槍亂打一通,他崩潰發現,只有他的槍裏子彈是鋁合金。
而他,正是親手用這把槍,打了沫沫一百下。
想到醫生的話,和沫沫聲嘶力竭的質問,和被抬走前陷入昏迷的狀態。
周運不敢去想,他無法接受自己開槍打死沫沫的事實。
周運反應過來後,怒吼着掐住沈念脖子,目眥欲裂。
“你不是說都是泡沫子彈嗎?子彈是你負責換的!”
“我的子彈,爲什麼會是鋁合金的!”
沈念被掐的臉色漲紅,她不斷掙扎,眼淚不要命得掉落。
用盡所有力氣才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運哥,我,我不能呼吸了。”
周運這才猛然清醒,將沈念甩在地上。
面對楚楚可憐的沈念,周運臉上再也沒有心疼,只有焦急和憤怒。
狼群還在伺機而動,周運卻不管不顧步步緊逼,追問沈念。
“告訴我!爲什麼我的子彈,是鋁合金的?”
“沫沫她沒有撒謊,是你一再拖延。”
“還用你的泡沫槍混淆視聽,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沈念看着狼群,周運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的力量,起碼能護着自己逃生。
沈念抱着周運的手哭得停不下來,“我不知道啊。”
“子彈是我負責的,可能是拿槍的時候不小心拿錯了一把。”
“這邊也有偷獵者,這槍應該是他們的。”
周運卻並不買賬,他冷冷地推開沈念。
“你把我當成傻子嗎?偷獵者都是真槍實彈。”
“而這種鋁合金特制的,殺傷力不足。”
“卻能陷進肉裏,讓人痛苦萬分。”
“沈念,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