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核煮鍋與師姐的“小灶”
冰霧谷核心區域,寒氣已非刺骨,而是凝成了實質的冰藍色濃霧,每一次呼吸都帶着刀割般的痛楚,卻又蘊含着精純到令人發狂的冰屬性靈氣。這裏是宗門禁地,非築基以上修爲或持有特殊令牌者不得入內。蘇硯能站在這裏,全靠慕容雪留下的那枚冰心玉魄散發出的柔和光暈,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冰藍色護罩,艱難地抵御着核心寒煞的侵蝕。
“硯…硯哥…我…我感覺…靈魂…都…都要凍…凍上了…”錢多多縮在蘇硯身後,胖臉煞白,牙齒咯咯作響,昂貴的靈狐裘上結滿了厚厚的白霜,他手裏緊緊攥着幾塊火屬性靈石汲取暖意,但杯水車薪。鐵牛情況稍好,古銅色的皮膚覆蓋着一層冰晶,肌肉虯結,硬扛着寒氣,但呼出的白氣也瞬間凍結成冰渣落下。
“撐…撐住!”蘇硯自己也凍得夠嗆,冰心玉魄的護罩隔絕了大部分致命寒煞,但那股極致的寒意依舊無孔不入。他懷中緊緊抱着玄牝劍鞘,鞘身上那幾道暗金紋路在核心寒氣的刺激下,如同燒紅的烙鐵,散發出灼熱與冰寒交織的詭異波動,讓他如同抱着一塊冰火兩極的烙鐵,冰火兩重天的酸爽直沖天靈蓋。
【警告!核心寒煞刺激下,‘神魔之血’侵蝕活躍度提升!魔性低語強度+30%!SAN值(理智值)下降速度加快!冰心玉魄壓制效果減弱!】
【警告!宿主及同伴即將達到低溫承受極限!建議立刻退出核心區或…尋找非常規熱源!(比如宿主可以考慮用劍鞘噴火?雖然它目前只會噴鼻涕和粘液冰炮)】
“閉嘴!我特麼也想噴火啊!”蘇硯心中咆哮。他目光掃過核心區中央——那裏並非平地,而是一個直徑數丈、深不見底的幽藍冰窟!精純到極致的寒氣如同瀑布般從中噴涌而出,形成這片冰霧的核心!冰窟邊緣,生長着幾株晶瑩剔透、如同冰雕玉琢般的“冰魄玉髓草”,散發着誘人的靈光,正是此行的目標!
但冰窟周圍,空間極不穩定,肉眼可見的幽藍色寒煞亂流如同無形的刀刃,在冰窟口瘋狂切割、旋轉!發出令人牙酸的“嘶嘶”聲!別說靠近采摘,就是多待一會兒,護罩都可能被撕碎!
“硯哥…草…草在那邊…但…過不去啊!”錢多多指着冰魄玉髓草,聲音帶着絕望。
鐵牛悶吼一聲,試圖向前邁步,一股強勁的寒煞亂流瞬間掃過他前方的冰面,堅硬的玄冰如同豆腐般被切開一道深痕!鐵牛被逼得踉蹌後退。
怎麼辦?退?功虧一簣!進?死路一條!
蘇硯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噴涌寒氣的冰窟,再低頭看向懷中滾燙的玄牝劍鞘,感受着那冰火交織的詭異沖突,一個極其大膽、極其沙雕、極其“蘇硯式”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他的腦海!
“能量沖突…寒煞亂流…玄牝劍鞘能容納轉化…神魔之血蘊含狂暴熱能…” 蘇硯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一個瘋狂的計劃瞬間成型!
“錢師弟!把你壓箱底的‘地火熔岩晶’拿出來!快!”蘇硯急吼。
“啊?哦!”錢多多雖然凍得腦子發木,但對“硯哥要搞事”的本能反應還在,哆哆嗦嗦地從儲物袋最深處摸出三顆鴿子蛋大小、通體赤紅、散發着驚人熱浪的晶石!這是火屬性極品靈材,價值連城,是他老爹給他保命用的底牌之一!
“鐵牛!用盡全力,瞄準冰窟口上方那片最不穩定的寒煞亂流漩渦中心!給我砸一顆進去!”蘇硯指着冰窟上方一個劇烈波動的幽藍色能量漩渦。
“好!”鐵牛沒有任何猶豫,接過一顆滾燙的地火熔岩晶,全身肌肉瞬間賁張,古銅色的皮膚下青筋暴起,如同拉滿的強弓!他怒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將那顆赤紅晶石如同炮彈般狠狠砸向蘇硯所指的位置!
嗤——!!!
滾燙的地火熔岩晶帶着刺耳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射入那片幽藍色的寒煞亂流漩渦中心!
轟隆——!!!!
如同冷水滴入滾油!極致的火屬性狂暴能量與極致的冰屬性核心寒煞,在冰窟口這個狹小的空間內,發生了史無前例的劇烈沖突、湮滅、爆炸!
一個巨大的、混雜着赤紅火焰與幽藍寒冰的能量光球瞬間膨脹開來!恐怖的能量沖擊波橫掃而出!將核心區域的冰霧都短暫地清空了一大片!冰面劇烈震動,無數裂痕蔓延!
“就是現在!”蘇硯眼中精光爆射!在爆炸沖擊波席卷而來的前一瞬,他動了!
他雙手緊握玄牝劍鞘,將全身僅存的、被冰心玉魄勉強護住的靈力,連同心中那股瘋狂的意志,狠狠灌入劍鞘!目標不是攻擊,也不是防御,而是…引導轉化!構築容器!
“玄牝載物!給我——鍋!” 蘇硯在心中咆哮!
嗡——!!!!
玄牝劍鞘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兩個古老符文如同燃燒起來!劍鞘口處,並非噴出粘液或冰炮,而是猛地投射出一個完全由精純靈力與“玄牝靈膠”瞬間構築成的、巨大無比的、半透明的慘綠色能量形態——赫然是一口直徑丈許、圓底厚壁、造型古樸(甚至有點醜)的大鍋虛影!
這口慘綠色的“靈膠鍋”虛影,不偏不倚,正好籠罩在冰窟口那爆炸膨脹開的冰火能量球上方!如同一個巨大的鍋蓋!
【警告!宿主正在作大死!強制構築超大型‘玄牝靈膠·能量容器(鍋形態)’!目標:容納冰火湮滅能量!能量等級嚴重超標!容器結構即將崩潰!】
【經書尖叫:宿主!你特麼真用劍鞘煮核彈啊?!】
蘇硯根本顧不上經書的尖叫!他七竅都開始滲血,經脈如同被萬針穿刺!但他死死咬着牙,雙手如同焊在了劍鞘上,精神力瘋狂輸出,維持着那口搖搖欲墜的慘綠色“大鍋”!
轟隆隆隆——!!!
冰火湮滅球狠狠撞入“鍋”中!狂暴的能量瞬間將鍋體撐得劇烈變形、膨脹!鍋壁上流光亂竄,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眼看就要炸裂!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玄牝劍鞘上那幾道灼熱的暗金紋路,仿佛受到了極致冰寒與狂暴能量的雙重刺激,猛地亮起刺目的暗金光芒!一股微弱卻無比霸道、充滿毀滅與再生氣息的神魔之力,如同被喚醒的凶獸,瞬間注入那口慘綠色的“大鍋”之中!
嗡!
得到這股神魔之力的加持,原本瀕臨崩潰的“靈膠鍋”瞬間穩定下來!鍋壁變得凝實厚重,內部狂暴沖突的冰火能量,在這股更高層次力量的霸道調和與劍鞘本身的“玄牝母氣”轉化下,竟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合平息!最終化作一鍋緩緩旋轉、呈現出瑰麗夢幻的藍紅交織色澤、散發着精純無比又溫和包容能量的…冰火靈液!
恐怖的能量風暴,被強行“煮”成了一鍋溫順的“湯”!
【叮!逆天改命!成功構築‘玄牝靈膠·冰火調和鍋’(超載形態)!強行容納並調和核心冰火湮滅能量!解鎖‘玄牝載物’終極奧義感悟:‘能量調和’、‘容器即法則’(皮毛)!熟練度暴漲至25%!】
【叮!‘神魔之血’殘跡(微量)被激活參與調和,侵蝕進度+0.5%,但宿主獲得臨時‘神魔威壓(僞)’強度提升!震懾效果+10%!】
【叮!靈力透支!經脈中度受損!精神力嚴重透支!獲得成就:‘核彈火鍋大師’!備注:恭喜宿主達成‘用神器劍鞘煮核彈’的史詩級沙雕操作!】
“噗!”蘇硯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在冰面上,瞬間凍結成猩紅的冰花。他拄着劍鞘半跪在地,渾身脫力,眼前陣陣發黑。那口巨大的慘綠色“靈膠鍋”在完成使命後緩緩消散,只留下冰窟口那鍋緩緩旋轉、散發着誘人光暈的藍紅色靈液,以及…冰窟邊緣安然無恙的幾株冰魄玉髓草!
“成…成功了?”錢多多看着那鍋夢幻般的靈液,又看看脫力的蘇硯,胖臉上的表情從呆滯到狂喜,“硯哥!神!你真是神!用鍋…把核爆給煮了?!”
鐵牛也跑過來,看着那鍋靈液,憨憨地問:“硯哥,這湯…能喝嗎?” 他感覺那靈液散發的能量讓他凍僵的身體都暖和了不少。
“喝…喝你個頭!”蘇硯喘着粗氣,虛弱地笑罵,“快…快摘草!離開這鬼地方!” 他感覺再多待一秒,自己就要被凍成冰雕了。
錢多多和鐵牛如夢初醒,趁着冰窟口寒煞亂流被剛才的爆炸和“煮鍋”暫時平息的空檔,飛快地沖過去,小心翼翼地將那幾株冰魄玉髓草采摘下來,裝入特制的玉盒。
就在三人采摘完畢,準備拖着蘇硯撤離這危險的核心區時——
咻!咻!咻!
數道凌厲的破空聲伴隨着冰冷的厲喝響起!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冰霧谷核心禁地!毀壞靈脈節點!盜取宗門至寶!證據確鑿!還不束手就擒!”
三道身穿戒律堂服飾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們退路上!爲首的正是李鐵尺!他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獰笑和貪婪,目光死死盯着蘇硯手中的玄牝劍鞘和錢多多懷裏的玉盒!他身後跟着兩個氣息更加深沉、明顯是築基中期的執法長老!
他們顯然早就埋伏在附近,就等着蘇硯他們得手(或失敗)後現身摘桃子!剛才那驚天動地的冰火湮滅和“煮鍋”異象,更是給了他們完美的栽贓借口!
“李鐵尺!你血口噴人!”錢多多氣得胖臉通紅,“我們是在執行探查任務!這冰魄玉髓草是…”
“閉嘴!”李鐵尺厲聲打斷,眼中寒光爆射,“核心禁地,非詔不得入!爾等引發如此破壞性能量波動,不是毀壞靈脈是什麼?人贓並獲,還敢狡辯?給我拿下!反抗者,格殺勿論!”
兩個築基中期的執法長老面無表情,強大的靈壓瞬間爆發,如同兩座冰山當頭壓下!冰冷的鎖鏈法器帶着凍結靈魂的寒意,直取蘇硯和錢多多!
鐵牛怒吼一聲,揮舞着精鐵短棒就要硬撼,但在築基中期的絕對實力面前,他的動作瞬間被靈壓禁錮,如同陷入泥沼!錢多多更是連手指都動不了一下,眼中滿是絕望!
蘇硯心中冰涼!剛剛經歷大戰,靈力精神力雙重透支,面對兩個築基中期和一個築基後期的李鐵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難道…真的要栽在這裏?
就在這絕望之際!
一道比冰霧谷核心寒氣更加純粹、更加冰冷的劍意,如同九天銀河垂落,瞬間籠罩全場!
錚——!
清越的劍鳴響徹雲霄!
一道仿佛能凍結時空的冰藍色劍光,後發先至!
咔嚓!咔嚓!
那兩條襲向蘇硯和錢多多的鎖鏈,在距離他們身體不足三尺之處,被劍光精準無比地點中,瞬間寸寸斷裂,化作漫天冰晶齏粉!
緊接着,一道清冷絕塵的白色身影,踏着漫天冰晶,飄然落在蘇硯身前。冰晶長劍斜指地面,劍尖吞吐着凝練到極致的冰魄寒芒,將李鐵尺三人釋放的恐怖靈壓硬生生逼退!
慕容雪!她再次來了!
“慕容雪!”李鐵尺臉色劇變,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更多的是被屢次壞了好事的暴怒,“你又要包庇這三個毀壞禁地、盜取至寶的罪徒?!”
慕容雪沒有看他,甚至沒有看那兩個如臨大敵的築基中期長老。她先是將目光投向拄着劍鞘、臉色慘白如紙的蘇硯,清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隨即轉向冰窟口那鍋尚未完全消散、依舊散發着夢幻藍紅光澤的冰火靈液,以及旁邊被采摘後留下的草根痕跡。
她的目光在那鍋靈液上停留了一瞬,冰魄般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縮了一下,仿佛認出了什麼。隨即,她清冷的聲音響起,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毀壞禁地?盜取至寶?”慕容雪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李長老,你指的證據,莫非是那幾株邊緣生長的冰魄玉髓草?此草雖珍貴,但每隔十年,核心寒氣噴涌時,邊緣區域都會自然生長數株,此乃常識。宗門對此並無禁令,外門弟子持功勳亦可兌換。何來盜取一說?”
她劍尖微抬,指向那鍋正在緩緩消散的藍紅靈液:“至於毀壞靈脈…你所說的破壞性能量波動,便是此物?此乃冰火本源調和之精粹,蘊含磅礴生機與精純靈力,對穩固此核心節點、滋養周邊冰魄玉髓草的生長,大有裨益!何來破壞?”
李鐵尺被噎得臉色鐵青,強辯道:“強詞奪理!那能量爆發如此恐怖,若非我等及時趕到阻止,後果不堪設想!還有他們擅闖禁地…”
“是我讓他們來的。”慕容雪的聲音陡然轉冷,打斷了李鐵尺,“蘇硯身負探查冰裂谷異常之責,我察覺其任務玉簡有異(李鐵尺暗中篡改提升了權限),恐其遭遇不測,特賜‘冰心玉魄’護身,並允其深入核心邊緣,借核心寒氣穩固修爲,順便采摘幾株玉髓草以備療傷之用。此事,我已傳訊稟明執法殿主。李長老,你還有何疑問?”
“什麼?!”李鐵尺如遭雷擊!他沒想到慕容雪做事如此滴水不漏,竟然提前報備了!執法殿主地位遠高於他,這讓他之前的指控瞬間變成了笑話!
“至於你們…”慕容雪的目光終於冷冷地掃過李鐵尺和他身後兩個面色微變的長老,“擅離職守,無詔潛入核心禁地,更意圖對執行任務、持有我信物的弟子出手…戒律堂,何時變得如此無法無天?”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股無形的、如同萬載玄冰般的威壓!尤其是最後那句質問,讓那兩個築基中期的長老都忍不住後退了半步,額角見汗。
李鐵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但他知道,有慕容雪在此,今日之事已不可爲!強行撕破臉,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好…好!慕容師侄,你很好!”李鐵尺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怨毒地瞪了蘇硯一眼,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我們走!” 說罷,帶着兩個長老,灰溜溜地化作遁光離去。
強敵退去,壓力驟消。
噗!”蘇硯緊繃的神經一鬆,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一雙冰涼卻有力的手及時扶住了他。
蘇硯勉強睜開眼,模糊的視線中,是慕容雪那張近在咫尺的清冷容顏。她眉頭微蹙,一只手扶着他,另一只手已經搭在了他的手腕脈門之上。一股精純、溫和卻又帶着刺骨寒意的冰魄靈力瞬間探入他體內。
“經脈撕裂,靈力枯竭,神魂震蕩…還有…”慕容雪的靈力在觸碰到玄牝劍鞘殘留的魔性氣息和神魔之力痕跡時,微微一頓,清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凝重,“…亂來的代價。”
她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但蘇硯卻莫名聽出了一絲…責備?或者說,是後怕?
“師…師姐…”蘇硯虛弱地扯了扯嘴角,想露出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草…拿到了…鍋…沒炸…”
慕容雪看着他這副慘兮兮還惦記着“鍋”的樣子,冰封般的唇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爲是錯覺。她沒有說話,扶着他盤膝坐下。
然後,在錢多多和鐵牛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慕容雪做了一個讓他們眼珠子掉地上的動作。
只見她玉手輕抬,對着冰窟口那鍋正在緩緩消散、依舊散發着磅礴能量的藍紅色冰火靈液凌空一引!
一股精妙的吸力傳出,如同長鯨吸水,那鍋夢幻般的靈液化作一道藍紅交織的光流,被盡數牽引過來!慕容雪指尖冰藍劍氣吞吐,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凌空刻畫!瞬間,那磅礴的冰火靈液被壓縮、提純、塑形!
最終,凝聚成三顆龍眼大小、通體圓潤、內部仿佛有藍紅火焰與冰魄流轉的晶瑩丹丸!散發着令人心醉的精純能量波動!
“張嘴。”慕容雪的聲音不容置疑,屈指一彈,一顆丹丸精準地飛入蘇硯口中。
另外兩顆,則分別飛向看傻了的錢多多和鐵牛。
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溫和卻磅礴無比的暖流瞬間席卷全身!蘇硯只覺枯竭的經脈如同久旱逢甘霖,撕裂的痛楚被迅速撫平,枯竭的靈力如同漲潮般洶涌恢復!更有一股清涼之意直沖識海,撫平了精神力的震蕩!連玄牝劍鞘帶來的魔性躁動和灼熱感,都被這溫和的冰火之力暫時中和、壓制了下去!
【叮!服用‘冰火本源調和丹’(慕容雪特制版)!靈力瞬間恢復80%!傷勢恢復70%!精神力恢復50%!‘神魔之血’侵蝕被暫時壓制24小時!獲得臨時狀態‘冰火淬體’:靈力運轉速度+20%,冰火抗性小幅提升!】
【經書驚嘆:臥槽!宿主你走大運了!這手藝…慕容雪絕對是隱藏的煉丹大宗師!這波小灶開得值!】
蘇硯感受着體內飛速恢復的力量和前所未有的舒暢感,看着眼前清冷依舊、卻默默爲他療傷煉丹的慕容雪,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沖散了冰霧谷的嚴寒。
“多…多謝師姐。”蘇硯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依賴?
慕容雪收回手,目光掃過他恢復了些血色的臉,又瞥了一眼他緊緊抱着的玄牝劍鞘,以及鞘身上那幾道刺眼的暗金紋路。她沉默了片刻,清冷的聲音響起,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
“冰魄玉髓草,回去以寒玉髓粉末爲引,配合《冰魄劍典》心法煉化,可助你穩固境界,壓制魔性。冰霧谷…暫時不要來了。”
她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冰霧,望向寒淵潭更深處的方向,聲音更低了幾分,仿佛自語:“此地…很快就不會太平了。提升實力,是唯一生路。”
說完,她不再停留,冰晶長劍清吟,化作一道清冷流光,瞬間消失在茫茫冰霧之中。這一次,蘇硯清晰地看到,在她轉身御劍的刹那,她籠在袖中的左手,似乎又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了一下,一絲比之前更加濃鬱的冰藍色寒煞氣息逸散出來,又被她強行壓下。
蘇硯握着手中那枚仿佛還殘留着她指尖涼意的冰心玉魄,再感受着體內那枚冰火靈丹帶來的暖流,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神無比復雜。
擔憂,感激,還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決心,在心中瘋狂滋長。
“師姐…你的傷…”他低聲呢喃,隨即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和堅定。
變強!不惜一切代價變強!只有強大起來,才能揭開寒淵潭的秘密,才能對抗那該死的魔血和未知的恐怖,才能…有資格站在她身邊,替她分擔那沉重的寒煞,甚至…幫她療傷!
“鐵牛!錢師弟!”蘇硯站起身,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腰杆挺得筆直,眼中燃燒着熊熊火焰,“回!煉化玉髓草!然後…咱們去找吳明!”
“啊?找那個神出鬼沒的家夥幹嘛?”錢多多捧着那顆珍貴的冰火靈丹,還沒從狂喜中回過神。
蘇硯掂了掂手中玄牝劍鞘,看着上面遊弋的暗金紋路,嘴角勾起一抹帶着狠勁和算計的弧度:
“戒律堂這條毒蛇,老是盯着我們咬,太煩人了!是時候…給他找點‘樂子’了!順便,打聽打聽,這寒淵潭深處,還有這‘玄牝之門’的殘渣…到底藏着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