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如同熔化的銅汁,潑灑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將浪尖染成刺目的橘紅。海風帶着鹹腥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吹拂着濱海市蜿蜒的沿海公路。白拜騎着電驢,送完了今天最後一單,正沿着海濱公路往出租屋方向趕。手腕上令咒的灼熱感始終未散,提醒着他身處一場隨時可能喪命的漩渦。後座上,李白依舊側坐着,拎着新買的二鍋頭,眯眼看着海天一線的壯闊,偶爾灌上一口,對白拜的緊張渾不在意。
“小子,夕陽入海,波瀾壯闊,倒有幾分‘黃河之水天上來’的意境。”李白晃着酒壺,語氣帶着詩意的疏狂,“可惜,缺了美酒佳肴,少了紅袖添香,終究是少了點味道。”
白拜哪有心思欣賞風景,他只想快點離開這空曠得讓人心慌的海邊。“Saber…你說…這仗真會打起來嗎?我們…我們能不能躲開?”他聲音帶着希冀的顫抖。
李白嗤笑一聲,酒氣噴在白拜後頸:“躲?天地爲爐,造化爲工,你我皆是爐中之銅!這聖杯之爭,便是那淬火之錘!躲?往哪裏躲?除非…”他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轟隆——!!!”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仿佛來自海底深處!緊接着,是大地劇烈的震顫!
白拜的電驢猛地一個趔趄,險些將他甩出去!他驚恐地捏住刹車,望向巨響傳來的方向——距離公路約莫一公裏遠的一片亂石嶙峋、荒無人煙的臨海懸崖!
只見那片區域的空間發生了可怕的扭曲!半邊天空被染成一片詭異的、死寂的銀白!一座龐大、虛幻、散發着亙古寒氣的廣寒宮虛影在銀光中若隱若現!無數晶瑩剔透、卻散發着絕對零度氣息的“太陰之雪”從虛影中飄落,所過之處,嶙峋的礁石、翻涌的海浪,甚至空氣本身,都瞬間覆蓋上厚厚的冰層,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凍結聲!整個區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爲一片冰封死域!
而在這冰封地獄的中心,一個龐大、殘缺、渾身流淌着熔岩般暗紅血液的恐怖魔神——Berserker(蚩尤),正發出震天的痛苦與暴怒的咆哮!它僅存的左臂瘋狂揮舞,每一次砸落都讓凍結的大地崩裂,濺起混合着冰晶和暗紅血液的碎塊!它身上那些被冰霜覆蓋的傷口處,正有無數細小的、妖異的血色楓葉虛影瘋狂滋生、蔓延,試圖修復身軀、對抗那致命的嚴寒!冰霜與血楓,在它龐大的身軀上展開慘烈的拉鋸!
“那…那是什麼?!”白拜嚇得魂飛魄散,牙齒咯咯作響,幾乎要從車上摔下來!那冰封的廣寒宮,那咆哮的魔神…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企及的景象!是神罰!是末日!
李白醉意朦朧的雙眼瞬間變得銳利如鷹,死死盯着那片冰火交織的戰場:“Archer(弓兵)…還有那頭狂獸(Berserker)!呵,好一個‘永劫冰輪’!好一個‘血楓焚野’!當真是…絕景!”他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流露出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手已經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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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地獄的邊緣**
玉華婷連滾帶爬地從一片被凍結的灌木叢後沖出來,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帶着冰碴般的刺痛。她身上單薄的蒙古袍被冰霜和碎石劃破了好幾處,露出下面凍得發青的皮膚。她驚恐地回頭望了一眼那片正被銀白與猩紅吞噬的懸崖——Archer(嫦娥)展開的“永劫冰輪·月宮無贖(Eternal Frost Prison of Chang'e)”!
就在十幾分鍾前,她還在那冰封領域的邊緣,試圖用微弱的意念溝通那位冰冷的月宮仙子,讓她停止這無差別的“淨化”。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更加刺骨的寒意和那句在腦海中回蕩的冰冷宣言:
*“背叛者之後裔,亦在淨化之列。汝之‘善’,軟弱而虛僞,終將歸於冰塵。”*
那一刻,玉華婷才真正明白,這位被她召喚而來的英靈,其“淨化”的對象,恐怕遠不止於她所認知的“仇人”。父親被背叛殺害的慘劇,在Archer眼中,或許只是證明這世界需要被“清洗”的又一個證據,而她自己,也因流淌着“背叛者世界”的血脈,而成了潛在的“污穢”!
巨大的恐懼和一種被徹底利用、背叛的冰冷感攫住了她。她不再猶豫,轉身就跑!逃離那位看似聖潔、實則冷酷無情的月宮仙子!逃離那片正在吞噬一切的冰封地獄!
“救命…誰來…”她踉蹌着沖向公路的方向,眼淚混合着冷汗和冰水模糊了視線。她只是一個來自草原的普通女孩,父母的悲劇已讓她不堪重負,如今又被卷入這種神魔般的戰爭,成爲另一個“神明”眼中待淨化的污點…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幾乎要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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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海市上空·武裝直升機內**
螺旋槳的轟鳴震耳欲聾。王富貴透過防彈舷窗,臉色陰沉地俯瞰着下方那片正在上演冰與火之歌的懸崖。夕陽的餘暉給冰冷的機艙鍍上一層血色。他身邊,Lancer(項羽)並未實體化,但那股如同即將噴發火山般的狂暴戰意,卻清晰地通過契約傳遞過來,讓王富貴的心髒都感到一陣壓迫。
“Archer…又是她!”王富貴咬牙切齒,拳頭狠狠砸在座椅扶手上。上次在化工廠,就是這女人攪黃了他的獵殺!這次居然又搶先一步,還動用了如此大範圍的寶具!“協調員!給我鎖定Archer御主的位置!她一定在附近!優先清除!”他對着加密通訊器低吼。
“目標御主靈基反應微弱且移動中…鎖定困難…幹擾源太強…”通訊器裏傳來斷斷續續的匯報,夾雜着能量幹擾的雜音。
“廢物!”王富貴怒罵。他猛地抬起手,手背上僅剩的兩道令咒閃爍着危險的紅光。他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但很快被更深的狠厲取代。Berserker已是強弩之末,Archer的寶具消耗也必然巨大!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霸王!”王富貴看向舷窗外,聲音帶着孤注一擲的狂熱,“看到了嗎?那狂獸(Berserker)已是困獸!那冰封之女(Archer)亦是強弩之末!用你的力量,將她們一並碾碎!讓她們見識見識,何謂真正的霸者之怒!以令咒之名!”
他手背上第二道令咒驟然亮起刺目的血光!龐大的魔力瞬間被抽取!
**“Lancer(槍兵)!解放汝之偉力!投出那破滅之槍!目標——冰封領域核心!”**
“吼——!!!”
一聲震徹雲霄的咆哮,甚至壓過了直升機的轟鳴!在直升機艙門打開的瞬間,Lancer(項羽)那魁梧如山、纏繞着血色煞氣的身影驟然凝實!他並未站在機艙內,而是如同神魔般,雙腳穩穩地踏在了高速飛行的直升機起落架上!狂風吹得他長發亂舞,殘破的甲胄獵獵作響!他手中那杆霸王槍(Lancer),此刻爆發出比西郊化工廠時更加恐怖的血色光芒!槍身周圍的空間劇烈扭曲,仿佛連光線都被吞噬!得到令咒加持的魔力洪流注入,讓他如同剛從血池中爬出的滅世戰神!
項羽那雙熔岩般的眼眸,死死鎖定下方那片冰火交織的領域核心,眼中燃燒着毀滅一切的火焰和一絲被Archer兩次“戲耍”的暴怒!
“破軍十方·恨天無把(Shattering Armies of Divine Fury)!!!”
沒有任何蓄力,沒有任何猶豫!項羽將全身的力量、滔天的戰意、連同那令咒加持的狂暴魔力,盡數灌注於手中長槍!他肌肉虯結,如同拉開天地之弓,將那纏繞着毀滅性血色雷霆的霸王槍,對着下方那片冰封地獄的核心——那座虛幻的廣寒宮虛影和其下掙扎的Berserker——狠狠擲出!
長槍離手的瞬間,仿佛抽走了周圍所有的聲音!一道比夕陽更加刺目、更加暴烈的血色雷霆,撕裂了黃昏的天幕!雷霆之中,億萬金鐵交鳴、戰馬嘶鳴、將士絕望呐喊的幻音匯聚成一股撕裂靈魂的洪流!那是霸王末路的挽歌,是破釜沉舟的絕唱!血色雷霆所過之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嘯,下方被冰封的海面瞬間被蒸發、撕裂,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沸騰着血霧的鴻溝!毀滅性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巨錘,狠狠砸向那片冰封領域!
目標:將Archer連同她的冰封領域,以及領域中的Berserker,一同從這世間徹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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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公路·警笛長鳴**
保強駕駛着警車,警燈閃爍,警笛嘶鳴,以最快的速度沖向能量反應最劇烈的沿海懸崖區域。副駕駛上,Rider(秦良玉)已然凝實端坐。她沒有看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而是閉目凝神,手中緊握着那杆白杆長槍(主武器),一股沉穩如山嶽、卻又蓄勢待發的鐵血氣息在她周身縈繞。身側,一匹神駿異常、鬃毛如雪的川馬虛影若隱若現。
“Rider!檢測到前方高能反應!兩股…不!三股!遠超常規!”保強看着車載終端上瘋狂報警的能量讀數,臉色凝重到了極點,“是英靈在交戰!範圍極大!可能會波及公路和附近的漁村!”
秦良玉猛地睜開眼,目光如電,穿透擋風玻璃,仿佛看到了遠處那片冰火交織、血雷貫空的末日景象。她沉穩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此等威勢,非一人可擋,亦非一地可容!保強御主,準備疏散民衆!此等戰場,凡人觸之即死!”
她握緊了手中的白杆槍,槍尖微微抬起,指向那片混亂的戰場中心,一股決然的氣勢升騰而起:“吾之槍鋒,當爲守護黎庶而前驅!縱是神魔亂舞,亦要築起血肉長城!” 她身側的川馬虛影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四蹄踏動虛空,仿佛隨時準備沖鋒陷陣!
保強重重踩下油門,警車如同離弦之箭,沖向那片正被血色、銀白與暗紅吞噬的死亡之地。他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遠超緝毒戰場凶險百倍的地獄景象。但守護的職責,已刻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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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戰場·核心**
當那道代表着霸王極致憤怒與毀滅的血色雷霆撕裂天穹、悍然轟入冰封領域核心的瞬間,整個空間仿佛被投入石子的鏡面,發生了劇烈的破碎與震蕩!
“咔嚓——轟隆!!!”
震耳欲聾的恐怖爆炸,混合着冰晶碎裂、空間扭曲、能量湮滅的刺耳尖嘯!項羽的破軍之槍,帶着垓下之圍的絕望威壓,狠狠撞上了嫦娥展開的“永劫冰輪”結界!
冰與火的對決尚未分出勝負,最純粹的暴力毀滅便已悍然介入!
銀白色的冰封領域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琉璃,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無數晶瑩的冰晶碎片混合着狂暴的血色能量亂流向四面八方激射!那座虛幻的廣寒宮劇烈搖曳、扭曲,仿佛隨時會崩塌!領域內飄落的“太陰之雪”被狂暴的能量亂流攪得粉碎!
領域核心處,正承受着冰霜侵蝕和血楓修復雙重痛苦的Berserker(蚩尤),首當其沖!那血色雷霆的餘波狠狠掃過它龐大的身軀!
“嗷——!!!”
一聲混合着極致痛苦與暴怒的咆哮響徹雲霄!它身上那些正在對抗冰霜的血色楓葉瞬間被蒸發、湮滅!本就殘破不堪的身軀再次遭受重創!大塊大塊覆蓋着冰晶和血楓的骨甲被硬生生剝離、粉碎!暗紅如熔岩的血液如同噴泉般從新撕裂的巨大傷口中狂涌而出!它那巨大的猩紅眼眸,光芒瞬間黯淡到了極點,充滿了被徹底激怒的、瀕死的瘋狂!
而處於領域核心、維持着寶具的Archer(嫦娥),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沖擊!她悶哼一聲,清冷絕倫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嘴角溢出一縷淡金色的、如同冰晶凝結的血液(靈核受創)!維持廣寒宮虛影的魔力瞬間紊亂!那飄落的“太陰之雪”也爲之一滯!
“螻蟻…安敢傷吾!”嫦娥冰冷空靈的聲音帶着一絲壓抑不住的驚怒,在混亂的能量風暴中響起。她猛地抬頭,那雙比萬載玄冰更冷的眸子,穿透混亂的能量亂流和破碎的冰晶,死死鎖定在遠處懸停在直升機起落架上、如同神魔般的Lancer(項羽)身上!殺意,前所未有的凜冽殺意,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向那個破壞她“淨化”的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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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邊緣**
白拜被那毀天滅地的爆炸沖擊波掀飛出去,連人帶車重重摔在公路旁的排水溝裏!電驢零件散落一地,他渾身劇痛,耳朵嗡嗡作響,眼前全是亂冒的金星和飛濺的碎石冰晶!他掙扎着抬起頭,望向那片已然化爲煉獄的懸崖。
眼前的一幕,讓他靈魂都在顫抖!
半邊是破碎的、搖搖欲墜的冰封廣寒宮,清冷的月華與致命的寒氣在血色能量的沖擊下苦苦支撐。
半邊是瘋狂咆哮、血液如瀑、在冰火血雷中瀕死掙扎的恐怖魔神,它傷口中涌出的暗紅血液落地便滋生出妖異的血色楓林,楓葉在能量風暴中狂舞!
而一道貫穿天地的血色雷霆,如同滅世的神罰之矛,正源源不斷地從高空一架懸停的直升機下方轟擊而下,持續撕裂着冰封領域,同時瘋狂蹂躪着領域中的魔神!那雷霆中蘊含的絕望與霸道的威壓,即使相隔甚遠,也讓白拜窒息!
天空中,破碎的冰晶、猩紅的血霧、狂暴的能量亂流交織翻滾,將殘陽的光輝都染成了詭異的紫黑色!
“神…神仙打架…”白拜嘴唇哆嗦着,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他看到不遠處,一個穿着蒙古袍的瘦小身影(玉華婷)正跌跌撞撞地沿着公路邊緣逃跑,幾次摔倒又爬起,顯得那麼渺小無助。
而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一輛警車如同發瘋的野獸,沖到了這片煉獄的邊緣,一個急刹停下!車門打開,一個穿着警服、眼神堅毅的青年(保強)和一個手持長槍、身着明光鎧、英姿颯爽的女將軍(秦良玉)迅速下車!
“裏面的人!快離開這裏!!”保強看到了溝裏的白拜和遠處逃跑的玉華婷,用盡力氣嘶吼!他的聲音在震耳欲聾的能量爆炸聲中顯得如此微弱。
秦良玉則已橫槍立馬,擋在警車前方。她目光如炬,掃過混亂的戰場核心,最終鎖定在那尊瀕死咆哮的Berserker身上,眼神凝重無比。她能感受到那魔神身上散發出的、足以污染大地的狂暴邪氣!
“邪祟當道,禍亂人間!”秦良玉的聲音如同金鐵交鳴,帶着沙場宿將的決絕,“白杆兒郎何在?!”
她猛地將手中白杆長槍高舉向天!槍尖爆發出刺目的白光!
“忠魄守疆·白杆屹千峰(White Pole Army of Unyielding Will)!!!”
隨着真名解放!無數身披明軍布面甲、手持白杆長矛、面容堅毅模糊的英靈士兵虛影,如同從歷史的塵埃中踏出,瞬間在她身後由虛凝實!他們沉默無聲,卻散發着百戰餘生的鐵血煞氣與守護家園的決死意志!人數雖不多,但氣勢連成一片,如同一道散發着白光的鋼鐵堤壩,橫亙在煉獄戰場與身後的公路、漁村之間!秦良玉立於陣前,白杆槍指向前方混亂的戰場核心,厲聲喝道:
“列陣!死守!!!”
“喝!” 所有白杆兵英靈齊聲低喝,聲浪雖被爆炸聲掩蓋,但那股誓死不退的守護意志卻如同實質的光環擴散開來!他們腳下,一面虛幻的、繡着“忠貞”二字的戰旗虛影驟然展開!所有英靈士兵的氣息瞬間變得無比厚重、凝實,仿佛與大地連爲一體!防御力激增!但代價是,他們無法離開戰旗範圍半步!這是真正的死守之陣!
白拜呆呆地看着那道突然出現的、散發着溫暖白光的“堤壩”,看着那位橫槍立馬、如同中流砥柱般的女將軍,看着那些沉默卻散發着悲壯氣息的古代士兵…絕望的恐懼中,仿佛注入了一絲微弱的光。他掙扎着,連滾帶爬地向那道“堤壩”的方向挪去。
玉華婷也看到了警車和那道白光,如同溺水之人看到浮木,用盡最後力氣哭喊着向這邊跑來。
而煉獄的核心,戰鬥已進入白熱化!
Berserker在冰霜、血雷的雙重蹂躪下,徹底陷入了最終的瘋狂!它那巨大的猩紅眼眸猛地爆發出回光返照般的刺目血光!全身殘存的骨刺瘋狂生長、變得更加猙獰!傷口中涌出的暗紅血液如同決堤的洪流,落地便化爲一片迅速擴張的、妖異扭動的血色楓林!楓葉飄飛,帶着蠱惑人心、誘發戰狂的邪惡氣息!
“吼嗷嗷嗷——!!!”
它不再理會冰霜的侵蝕,僅存的左臂纏繞着毀滅性的暗紅能量,對着空中維持寶具、嘴角溢血的Archer(嫦娥),以及那持續轟擊的血色雷霆源頭——Lancer(項羽),發出了同歸於盡般的、歇斯底裏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帶着玉石俱焚的氣勢,猛地躍起!它要引爆自身殘存的全部力量!將這片戰場,連同所有敵人,一同拖入毀滅的深淵!
血色的楓林在狂舞,冰晶在破碎,血雷在嘶吼,白杆兵在沉默列陣…
殘陽如血,映照着這片神魔亂舞、凡人掙扎的死亡舞台。聖杯戰爭最血腥的樂章,在黃昏的海岸線上,轟然奏響至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