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來到客棧後院煎藥。
霽月則躺回床上閉目養神,她不知道林婉柔有沒有按照她所設想的去藥鋪買了那種藥。
但陸宴禮從這次過後只能淪爲廢人,林婉柔便是她的替罪羊。
既然前世陸宴禮能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那這一世他就該斷子絕孫!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她的挑撥,再加上陸宴禮對她的冷淡,林婉柔肯定會沉不住氣。
畢竟機會難得,她現在可不知道陸宴禮對她的心思。
所以以林婉柔目前是處境來看,陸宴禮對她不冷不淡,等她去了京城身份更是尷尬,再想找機會就難了。
“夫人,您的藥煎好了。”
林婉柔在門外敲了敲門。
霽月應道:“進來吧,咳,咳咳。”
林婉柔端着托盤進去,笑容很是溫和。
“夫人,藥我已經煎好一會了,還特意涼了會,我還找小二拿了蜜餞。”
“你有心了。”
霽月笑的意味深長。
林婉柔在床邊坐下,很是貼心的端起湯勺試了試溫度,這才端給霽月。
霽月在藥碗靠近的時候就輕輕聞了聞,確定只是治療風寒的藥,這才端起一飲而盡。
“夫人,您吃顆蜜餞?”
林婉柔唇角含笑,笑意不達眼底。
“不必了,你去休息吧,辛苦了。”
霽月神色冷淡,又躺回了床上。
林婉柔收起藥碗起身離開。
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眼底滿是算計。
夜色低沉,窗外只有夜蟲的鳴叫聲。
霽月站在窗邊望着夜色,眼神空洞,神色恍惚,似是陷入了回憶中。
同樣沒睡的還有陸宴禮。
他坐在桌前,桌上溫着茶,手裏捧着一本書。
他在等林婉柔。
以他對林婉柔的了解,她絕對不會這麼安分。
林婉柔剛沐浴完,身着單薄輕紗,烏發垂落如瀑,肌膚勝雪,端坐於銅鏡前,纖纖玉指正往脖頸處擦拭香膏。
淡雅的花香中,隱隱夾雜着暖情歡好的藥香。
她凝視着鏡中如嬌花般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完美的弧線。
隨後她緩緩起身,走出房間來到陸宴禮的房門前。
她抬手輕叩房門,然而就在敲門聲響起的瞬間,門卻自行晃動開來。
原來,門並未關閉。
她順勢推門而入,目光恰好與桌前的陸宴禮相對。
林婉柔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的笑容漸漸加深,說道:“大人,夜色已深,見您房中燈火依舊,我特來看看,您是否需要侍奉。”
陸宴禮平靜的收回目光,繼續翻閱書本。
林婉柔站在門口,見他不動如山還是沒什麼反應,便順手將門給關上了。
她蓮步輕移,行走間將披在肩上的輕紗褪去,露出白皙如玉的雙肩,隨着呼吸,鎖骨輕輕起伏,身上只剩白色裹胸和長裙。
“大人~”
她聲音嬌媚。
陸宴禮鼻尖聞到一股清香,他翻書的手頓住,但依舊沒有下一步動作。
林婉柔在他面前站定,又緩步走到他身後,從身後摟住了他的脖頸。
兩團柔軟抵在男人後背,發絲隨着她俯身,滑過男人脖頸,香氣更甚。
林婉柔見他沒有出聲訓斥她離開,便知他肯定也是對自己有意。
她真是懊惱,早知便不多此一舉,買那暖情歡好的藥了。
她就知道,男人怎麼可能不偷腥??
白皙纖細的手指滑過男人胸膛,林婉柔靠近男人耳畔,聲音難耐道;“大人,我好想~”
陸宴禮不是君子,不可能坐懷不亂,他一把抓住女人作亂的手,微微側過身子,將人一把扯入了懷裏。
林婉柔婉轉輕呼,聲音酥骨。
陸宴禮眸色深沉,已經染上欲望,聲音暗啞道:“你就是個妖精!”
林婉柔摟着他的脖子,微微仰頭露出頸線,勾引男人吻上了她的脖頸。
她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大人這麼晚了不關門,是在等我嗎?”
陸宴禮將她壓在榻上,聞着淡淡的香味,逐漸喪失了理智。
這就是林婉柔和霽月的區別。
霽月永遠都是中規中矩的,隱忍克制。
再歡愉都只是眉頭緊蹙,不會發出一點聲音。
林婉柔放浪,花樣百出,讓他欲罷不能。
因着暖情歡好的作用,兩人的聲音逐漸放肆。
霽月打開了窗戶,聲音借着微風傳入了她的耳中。
這種聲音持續了大半宿。
待平息後,她拿出一個藥包,嘴角微微揚起推開房門來到了隔壁房門口。
門一推就開了,屋裏氣溫難聞,她微蹙着眉,輕手輕腳走進去。
兩人短時間是不會醒了,一般暖情藥之後,人會陷入昏睡中。
而這個藥包裏是一種采陽補陰的媚藥,霸道至極,男子用過一次便會成爲廢人,但對女子是極其滋補。
她走到床邊,望着床榻上赤身裸體的兩人,眼神嫌惡。
她將這藥包塞到了陸宴禮的衣服的下面。
待明日早起,他就會發現這個藥包。
而那日早上那杯茶裏加的,也是這種讓陸宴禮逐漸失去男人行房能力的藥。
隨着行房次數增多,他會越來越不行。
做完這一切,霽月悄然無聲的回到房間躺回床上安然入睡。
日出破曉,天光大亮。
霽月難得睡了一個安穩覺。
隔壁房間,林婉柔率先醒來,她揉了揉酸痛的頭,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嘴角扯出得意的弧度。
“大人,大人您醒醒~”
她輕輕搖晃陸宴禮。
陸宴禮睜開眼睛,只感覺腰都要斷了,一動彈就痛的厲害。
“大人,天亮了, 我現在出去會被人發現的,怎麼辦??”
林婉柔很聰明,她在試探陸宴禮對她安排。
如果讓她光明正大的出去,那便是認可了她妾室的身份。
如果讓她小心點不被發現,那她只能暫時蟄伏。
陸宴禮忍着不適,說道:“你小心些,不要被人發現了,我先前說過,我暫時不能納妾,對我名聲會有影響。
你以後也不能對霽月做什麼,她不過是我的妻子,並不是我的摯愛。”
林婉柔能牢牢抓住陸宴禮的心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她善解人意,忍辱負重。
她微笑着應道:“大人放心,我明白了。”
陸宴禮滿意一笑,說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