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日風波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我睜開眼，指尖輕輕一彈，一縷靈力將窗簾完全拉開。昨晚解決那幾個殺手後，我回到公寓繼續修煉，那塊聚靈玉牌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但我的修爲又精進了一些。
手機屏幕亮起，是蘇沐雪發來的消息："今天是我生日，晚上七點帝豪酒店宴會廳，別遲到。"
我挑了挑眉，回復道："需要帶禮物嗎？"
"人到就行。"她回得很快，然後又補了一條，"穿正式點。"
放下手機，我取出那塊銅鏡再次研究。經過幾天的靈力溫養，鏡面已經能穩定地泛起漣漪，但那個人影依然模糊不清。我嚐試加大靈力輸入，鏡面突然劇烈波動，一道微弱的意識波動從中傳出：
"師...尊......"
我手一抖，差點把銅鏡摔了。這聲音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而且稱呼我爲"師尊"——這是修真界弟子對師父的尊稱！
"你是誰？"我對着銅鏡問道，但再無回應，鏡面恢復了平靜。
將銅鏡小心收好，我決定今天抽空去趟古玩市場，看看能不能淘到些蘊含靈氣的東西。這塊銅鏡顯然大有來頭，但需要更多靈力才能完全激活。
剛準備出門，手機又響了，是楚婉柔。
"寧大哥，博古齋今天重新開張了！"她聲音歡快，"爺爺說想請你中午來吃飯，感謝你上次幫忙。"
"好，我中午過去。"我答應下來，正好可以問問楚老爺子關於銅鏡的事。
古玩市場依舊熱鬧非凡，我逛了一圈，卻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物件。正準備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去路——是那天在酒吧被我教訓的趙虎。
"寧...寧先生！"出乎意料，趙虎滿臉堆笑，哪還有半點當初的囂張，"真巧啊，在這碰到您！"
我眯起眼睛："怎麼，還想找我麻煩？"
"不敢不敢！"趙虎連連擺手，額頭冒出冷汗，"我是特意來道歉的！上次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
說着，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致的錦盒："這是小弟的一點心意，請寧先生笑納。"
我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塊青玉扳指，上面刻着古樸的花紋。靈識一掃，我心頭微動——這扳指竟蘊含着一絲靈氣，雖然微弱，但比普通古玉強多了。
"哪來的？"我沉聲問道。
"是...是周少賞我的。"趙虎搓着手，"說是從什麼古墓裏挖出來的老物件......"
又是周世昌。我收起扳指："東西我收了，你可以走了。"
"是是是！"趙虎如蒙大赦，轉身要走，又被我叫住。
"等等，你知道'暗夜'嗎？"
趙虎臉色瞬間煞白："寧...寧先生怎麼知道這個？"
"回答我的問題。"
"暗夜是個很神秘的組織，專門接一些...特殊的委托。"趙虎壓低聲音，"聽說裏面的殺手都編號行動，數字越小越厲害......"
"周世昌和他們有關系？"
"這我真不知道！"趙虎連連搖頭，"我只聽說暗夜背後有個大人物，連周家都要禮讓三分......"
我點點頭，放他離開。看來這個暗夜組織不簡單，背後可能真有修真界的人撐腰。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派什麼人來殺我。
中午來到博古齋，楚老爺子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酒菜。幾天不見，他氣色好了不少，見到我熱情地迎上來。
"寧先生，上次多虧你出手相助！"他拉着我的手連連道謝，"馬三那老東西最近消停了不少，聽說被人警告了。"
"舉手之勞。"我笑了笑，取出銅鏡，"楚老，關於這面銅鏡，您還知道些什麼？"
楚老爺子仔細看了看："說實話，這東西我收藏多年，一直沒研究明白。不過......"他猶豫了一下，"我年輕時聽一位老道士說過，有些古物是'通靈'的，需要特殊方法激活。"
"那位老道士還在世嗎？"
"早就不在了。"楚老爺子搖頭，"不過他有個徒弟，現在在城郊的白雲觀當住持，叫清風道長。"
我記下這個信息，或許以後有用。吃飯時，楚婉柔一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不停地給我夾菜倒酒，弄得我有些尷尬。
"寧大哥，你今晚有空嗎？"臨走時，楚婉柔突然問道，"我想請你去看電影。"
"今晚有約了。"我婉拒道，"改天吧。"
她明顯有些失落，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楚老爺子看在眼裏，嘆了口氣，但沒說什麼。
離開博古齋，我決定去趟白雲觀。清風道長既然是那位老道士的徒弟，或許知道些關於銅鏡的事。
白雲觀位於城郊的一座小山上，環境清幽，香火卻不旺。我拾級而上，來到道觀門前。一個小道士正在掃地，見我來了，放下掃把行禮。
"這位居士，是來上香的嗎？"
"我找清風道長。"我回禮道，"就說有人爲'通靈古物'而來。"
小道士面露詫異，連忙進去通報。不多時，一位六十多歲的清瘦老道走了出來，白須飄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這位居士，貧道清風。"他打了個稽首，"聽說你爲通靈古物而來？"
我取出銅鏡："請道長過目。"
清風道長一看到銅鏡，臉色頓變，連忙將我引入內室。關上門後，他仔細檢查銅鏡，越看越是震驚。
"這...這是'玄天寶鑑'的仿制品！"他聲音發顫，"居士從何處得來？"
"玄天寶鑑？"我心頭一震。玄天是我前世的尊號，這絕非巧合！
"傳說玄天寶鑑是上古仙尊的法寶，能照見三界萬物。"清風道長解釋道，"這面銅鏡雖只是仿品，但也非同小可。居士既能得到它，必是有緣人。"
"道長知道如何激活它嗎？"
清風道長搖搖頭："貧道修爲淺薄，無法駕馭此等寶物。不過......"他猶豫了一下，"若居士真想知道，或許可以參加明日的'奇物會'。"
"奇物會？"
"是一個隱秘的交流會，參與者都是收藏奇珍異寶的人士。"清風道長壓低聲音，"每月十五在城南'聚寶閣'舉行，需要有引薦人才能參加。"
我頓時來了興趣："道長能引薦我嗎？"
"按理說不合規矩......"清風道長看了看銅鏡，又看了看我，突然問道，"居士可會'點石成金'之術？"
我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一塊石頭，靈力運轉，石頭表面頓時泛起金屬光澤！
清風道長大驚失色，連忙躬身行禮："原來是前輩高人！貧道有眼不識泰山！明日酉時，貧道在聚寶閣等您！"
離開白雲觀時，天色已晚。我打車直奔帝豪酒店，路上取出趙虎給的那枚青玉扳指研究。這扳指上的花紋有些眼熟，似乎與修真界某個小門派的標志相似。周世昌能搞到這種東西，背後必有蹊蹺。
帝豪酒店門前豪車雲集，看來蘇沐雪的生日宴排場不小。我整理了一下西裝，大步走入酒店。
宴會廳金碧輝煌，賓客少說也有上百人，個個衣着光鮮。我一眼就看到了被衆人簇擁的蘇沐雪——她今天穿了一襲酒紅色晚禮服，黑發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美得驚心動魄。
"寧遠！"她也看到了我，竟主動走過來挽住我的手臂，"怎麼才來？"
"路上有點事耽擱了。"我輕聲道，"生日快樂。"
她嫣然一笑，拉着我走向主桌。這一舉動立刻引來無數驚訝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年輕男士，眼神中的嫉妒幾乎要化爲實質。
"沐雪，這位是？"一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攔住我們，語氣不善地問道。
"我朋友，寧遠。"蘇沐雪淡淡地說，然後向我介紹，"這是恒遠集團的少東家，李明昊。"
李明昊上下打量我，眼中滿是輕蔑："寧先生在哪高就啊？"
"蘇氏集團，特別顧問。"我平靜地回答。
"哦？"他挑眉，"不知道寧先生給沐雪準備了什麼生日禮物？我送的可是南非鑽石項鏈。"
說着，他示威般地看向蘇沐雪脖子上的鑽石項鏈，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明昊！"蘇沐雪皺眉，"別這樣。"
我笑了笑，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小布袋："確實準備了個小禮物。"
打開布袋，裏面是一枚古樸的玉佩——這是我用那塊聚靈玉牌的邊角料做的護身符，雖然靈力所剩無幾，但足以抵擋一次致命攻擊。
"自己做的？"李明昊嗤笑道，"地攤上買的吧？"
我沒理他，親手爲蘇沐雪戴上玉佩。當我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頸部的肌膚時，她明顯顫了一下，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謝謝，很漂亮。"她輕聲道，手指不自覺地撫摸着玉佩。
李明昊臉色難看，正要說什麼，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蘇總，生日快樂！"
人群分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來，身後跟着幾個保鏢模樣的人。蘇沐雪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馬總，沒想到您會來。"她語氣疏離。
"蘇總的生日宴，我怎麼能缺席？"馬總哈哈大笑，目光卻落在我身上，"這位就是最近名聲大噪的寧先生吧？聽說你身手了得？"
我眯起眼睛："馬三爺？"
此人正是逼迫楚老爺子的那個古玩協會會長馬三！看來今天是來者不善。
"寧先生好眼力。"馬三皮笑肉不笑，"我特意帶了個朋友來，想和你'切磋切磋'。"
他一揮手，身後走出一個兩米多高的巨漢，渾身肌肉虯結，臉上滿是傷疤。
"這位是東南亞地下拳王，泰隆。"馬三得意地說，"聽說寧先生武藝高強，不如指點一二？"
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這邊。蘇沐雪臉色鐵青："馬總，這是我的生日宴！"
"只是助興節目而已。"馬三陰笑道，"怎麼，寧先生不敢？"
我輕輕拍了拍蘇沐雪的手，上前一步："就在這裏？"
"當然，大家圖個樂子嘛。"馬三使了個眼色，泰隆立刻脫掉外套，露出一身恐怖的肌肉。
賓客們紛紛後退，讓出一塊空地。泰隆獰笑着走向我，拳頭捏得咔咔響。
"小子，我會讓你三招。"他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我搖搖頭："不必，一招就夠了。"
話音剛落，我抬手一指點出，正中泰隆胸口。這一指看似輕飄飄，實則蘊含了一絲靈力，直接封住了他的心脈大穴！
泰隆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然後"轟"的一聲倒地，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全場譁然！馬三臉色大變，連忙蹲下查看，發現泰隆竟然昏迷不醒！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馬三驚恐地問。
"點了他的睡穴而已。"我淡淡道，"兩小時後自會醒來。"
馬三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冷哼一聲，招呼手下抬着泰隆灰溜溜地走了。宴會廳裏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和議論聲。
"寧遠......"蘇沐雪走到我身邊，美目中異彩連連，"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慢慢你就知道了。"我神秘一笑。
宴會繼續進行，不斷有人過來向我敬酒搭訕。我應付了幾輪，正準備找機會溜走，突然感應到一絲異常的靈氣波動！
這波動來自遠方，但非常強烈，像是有什麼寶物出世！我心頭一震，連忙找了個借口離開宴會廳。
來到酒店天台，我閉目凝神，靈識全力展開，追蹤那股靈氣波動。方位在城東，距離約十五公裏，強度前所未見！
"難道是......"我想到清風道長說的奇物會，但時間對不上。不管怎樣，必須去看看！
正要離開，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是秦雨薇。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露背禮服，妝容精致，手裏端着兩杯香檳。
"寧先生，這麼急着走？"她款款走來，遞給我一杯酒，"上次的事是我不對，向你道歉。"
我接過酒杯，靈識一掃，發現酒裏下了藥——不是毒藥，而是強力催情劑！
"秦小姐客氣了。"我假裝喝了一口，實則用靈力將酒液蒸發，"酒不錯。"
秦雨薇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靠近一步："寧遠，其實我一直很欣賞你......"
她話沒說完，突然身體一軟，差點摔倒。我扶住她，發現她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分明是催情劑發作了！
"怎麼回事......"她迷茫地看着我，然後突然撲上來要吻我。
我側身避開，一指點在她後頸，讓她昏睡過去。然後叫來服務員，說她喝醉了，讓人送她回家。
處理完這個小插曲，我立刻動身前往靈氣波動的源頭。出了酒店，我全力施展身法，在夜色中如一道幽靈般穿行。
二十分鍾後，我來到城東一處廢棄工廠。靈氣波動就是從裏面傳來的，而且越來越強烈！
工廠大門緊鎖，我輕鬆翻牆而入。院內雜草叢生，主廠房黑漆漆的，只有最裏面透出一絲微光。
我悄無聲息地靠近，透過窗戶看到驚人的一幕——
廠房中央站着五個人，圍成一個圓圈。地上畫着復雜的符文，中心位置懸浮着一塊拳頭大小的紫色晶石，散發出強烈的靈氣波動！
"快成功了！"一個穿黑袍的老者激動地說，"再堅持一下，封印就要完全解開了！"
我瞳孔一縮，認出了那塊紫色晶石——竟然是修真界罕見的"紫靈晶"！這種晶石蘊含大量精純靈氣，在修真界都是稀罕物，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更讓我震驚的是，五人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周世昌！他站在黑袍老者旁邊，手中捧着一個古樸的羅盤，羅盤指針正瘋狂旋轉。
"師尊，我感覺到了強大的力量！"周世昌興奮地說。
師尊？我心頭一震。難道這個黑袍老者是修真界的人？可從他散發的氣息看，修爲並不高，頂多築基期。
就在我思索間，異變突生！紫靈晶突然劇烈震動，爆發出一道刺目的紫光！五人被沖擊波震飛，黑袍老者噴出一口鮮血！
"不好！封印要提前解開了！"他驚恐地大喊。
紫靈晶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多，最終"砰"的一聲炸裂！一道紫色光柱沖天而起，穿透廠房屋頂，直射夜空！
我連忙隱蔽氣息，躲在暗處觀察。光柱持續了約十秒，然後漸漸消散。廠房內煙塵彌漫，等視線恢復，我看到紫靈晶已經碎成幾塊，但其中最大的一塊依然散發着強烈的靈氣。
黑袍老者掙扎着爬起來，滿臉狂喜："成功了！雖然不完全，但足夠用了！"
周世昌也爬起來，貪婪地盯着那塊紫靈晶碎片："師尊，這就是您說的能讓人長生不老的寶物？"
"不止如此！"黑袍老者小心翼翼地將碎片捧起，"有了它，我們的計劃就能提前實施了！"
我眯起眼睛，正考慮是否要出手搶奪，突然靈識預警——有人來了！
廠房大門被猛地踢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沖了進來，爲首的正是疤面吳！
"馬道長，東西交出來吧。"疤面吳冷笑道，"老板等不及了。"
黑袍老者——原來姓馬——臉色大變："吳老三！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周公子可是我們的人。"疤面吳陰笑道，"對吧，世昌？"
周世昌竟然走到疤面吳身邊，得意地說："師尊，別怪我。吳叔給的價錢更高。"
"叛徒！"馬道長怒吼，突然從袖中掏出一張符籙，往地上一拍！
"轟！"一陣煙霧爆開，等煙霧散去，馬道長和另外三人已經不見蹤影，只留下那塊紫靈晶碎片掉在地上。
"追！"疤面吳氣急敗壞地命令道，"一定要抓住他們！"
黑衣人四散追去，疤面吳撿起紫靈晶碎片，小心收好，也匆匆離開。周世昌猶豫了一下，最終跟着跑了出去。
等所有人離開，我才現身，走到剛才紫靈晶所在的位置。地上還殘留着一些碎片粉末，我收集起來，發現依然蘊含不少靈氣。
"有意思......"我嘴角微翹。看來這座城市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周世昌、疤面吳、馬道長，還有那個神秘的"老板"，似乎都在謀劃着什麼。
而那塊紫靈晶，我必須弄到手！有了它，不僅能激活銅鏡，修爲也能大幅提升！
正當我準備離開時，突然感應到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順着感應找去，在牆角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玉佩——正是馬道長逃跑時不小心掉落的！
撿起玉佩，我心頭一震。這玉佩上的紋路，竟然與蘇沐雪脖子上那塊翡翠吊墜有七分相似
"蘇家......馬道長......"我若有所思。明天的奇物會，看來非去不可了！
回到公寓，我取出今天的收獲：青玉扳指、紫靈晶粉末和馬道長的玉佩。將粉末小心收好，我開始研究玉佩。
這玉佩做工精細，正面刻着雲紋，背面則是一個古樸的"馬"字。注入一絲靈力後，玉佩微微發亮，顯現出一幅模糊的地圖——似乎是城外的某座山！
"藏寶圖？"我挑眉，將玉佩收好。等明天奇物會結束後，再去一探究竟。
隨後，我取出銅鏡，將紫靈晶粉末撒在鏡面上。粉末一接觸鏡面，立刻被吸收，銅鏡劇烈震動起來！
"師尊......"那個微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清晰了不少，"是您嗎......"
我連忙注入更多靈力："你是誰？"
"弟子...凌霜......"聲音斷斷續續，"被困...玄天秘境...千年......救......"
話音未落，銅鏡再次恢復平靜，任憑我怎麼嚐試都再無反應。但我心中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凌霜！這是我前世最得意的弟子，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達到金丹期。我渡劫失敗前，她奉命鎮守玄天秘境，怎麼會困在裏面？而且已經過了千年？
看來，這塊銅鏡確實是連通玄天秘境的鑰匙，只是靈力不足，無法完全開啓。我必須盡快拿到那塊紫靈晶碎片！
正當我沉思之際，手機突然響起。是蘇沐雪發來的消息："宴會結束了，謝謝你今晚的禮物和幫助。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頓飯。"
我想了想，回復道："明天晚上可以。"
"好，七點，我家。地址發你。"她回得很快，然後發來一個高檔小區的定位。
放下手機，我盤腿而坐，開始修煉。今晚的發現信息量太大，需要好好消化。更重要的是，那個黑袍馬道長明顯與蘇家有某種聯系，而蘇沐雪很可能身處危險而不自知......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我望着月色，眼中寒光閃爍。不管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既然惹到我玄天仙尊頭上，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