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破雲層,山風裹着昨夜未散的血腥氣,在林間遊走。
蕭逸一行三人剛沖出地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聽身後傳來一聲低沉卻震耳欲聾的怒吼。
“你們,死定了。”
血魔宮主立於林外,紅發無風自動,雙目猩紅如血,周身血霧繚繞,仿佛地獄中走出的修羅。
他腳下地面寸寸龜裂,每一步踏出,都似有無形氣浪翻滾而來。
“哎喲,宮主大人,您這脾氣可得改改。”蕭逸咧嘴一笑,手中破酒葫蘆晃了晃,“咱們也就是路過打個招呼,您至於這麼生氣嘛?”
“少廢話!”血魔宮主怒喝一聲,手掌一揮,血霧翻涌,直撲三人而來。
“跑!”雲飛揚低喝,一把拽住慕容雪,率先躍入密林深處。
蕭逸緊隨其後,腳尖一點,借着樹枝彈跳之力,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林影之間。
身後,血霧如蛇般纏繞追來,所過之處,草木枯萎,鳥獸驚飛。
——
三人一路狂奔,穿過密林,躍過山澗,終於在一處山崖邊停了下來。
身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殺氣如影隨形。
“不能再跑了。”慕容雪喘着氣,峨眉刺在手中轉了一圈,“再跑下去,只會被他一個個收拾。”
“那咱們就收拾他。”蕭逸眯起眼睛,嘴角揚起一抹壞笑,“老雲,你那邊準備好了沒?”
“早就等你這句話。”雲飛揚一揚手中酒葫蘆,嘴角咧開,“我可是把珍藏的老酒全潑出去了。”
“好,那就上菜。”蕭逸話音未落,身形已如箭般沖出。
——
血魔宮主踏入林中,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他腳步輕緩,卻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上,震得人心發顫。
“躲躲藏藏,不愧是市井小混混的做派。”他冷哼一聲,掌心一握,血霧瞬間彌漫開來,將整片林子籠罩在一片猩紅之中。
“哎喲,這天氣,怎麼突然起霧了?”蕭逸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帶着幾分調侃,“宮主,您這出門不帶傘,小心感冒。”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右側疾射而出,正是雲飛揚,手中長劍劃出一道寒光,直取血魔宮主咽喉。
“哼!”血魔宮主冷哼一聲,手掌一揮,血霧凝成一道屏障,將劍氣擋下。
與此同時,慕容雪從上方躍下,峨眉刺劃出一道銀弧,直刺宮主後頸。
“雕蟲小技。”血魔宮主身形未動,腳下卻如生根一般,穩穩立於原地,反手一掌拍出,勁風如刀,逼得慕容雪不得不回身防御。
“喂喂喂,宮主大人,您這掌法也太單調了吧?”蕭逸不知從哪冒出來,一邊躲閃一邊還笑嘻嘻地評價,“要不要我教您幾個新招式?”
“你找死!”血魔宮主怒吼,雙掌齊出,血霧如海嘯般席卷而來。
三人頓時被逼入絕境,四面八方皆是血霧,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不能再拖了。”雲飛揚咬牙,“再這麼下去,我們會被活活耗死。”
“我來拖住他。”蕭逸低聲說道,“你們找機會突圍。”
“你瘋了?”慕容雪皺眉,“你一個人怎麼擋得住他?”
“我瘋不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得活着。”蕭逸咧嘴一笑,“我可是市井小混混出身,逃命本事一流。”
話音未落,他已沖向血魔宮主,手中匕首寒光一閃,直取對方咽喉。
“找死!”血魔宮主怒吼,一掌拍出,勁風如雷。
蕭逸卻在半空中一個翻滾,避開掌風,順勢一腳踹向宮主胸口。
“砰!”
血魔宮主微微後退一步,眼神卻更冷。
“你倒是有點本事。”他冷冷道,“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
話音落下,他掌心一握,血霧瞬間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血手,朝蕭逸抓去。
“哎喲,這玩意兒可不好吃。”蕭逸一邊閃躲,一邊嘴裏還嘀咕,“宮主,您這招式是不是太老套了?”
“閉嘴!”血魔宮主怒吼,血手再次加速,幾乎貼着蕭逸的鼻尖掠過。
而就在這時,雲飛揚與慕容雪趁機從兩側包抄而來,劍光與峨眉刺交錯,直逼血魔宮主要害。
“哼,你們倒是配合默契。”血魔宮主冷笑一聲,雙掌齊出,血霧如海嘯般席卷而出。
三人頓時被逼退數步,氣息紊亂。
“不能再拖了。”慕容雪低聲說道,“我們得想別的辦法。”
“辦法我有。”蕭逸喘着氣,眼神卻依舊明亮,“就是有點冒險。”
“說吧。”雲飛揚點頭。
“我來引他靠近,你們趁機攻擊他背後那塊石碑。”蕭逸指向不遠處一塊半埋在土中的斷碑,“那上面刻着‘血祭’兩個字,看着就不像好東西。”
“你是說……”慕容雪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對,這地方,說不定藏着什麼機關。”蕭逸咧嘴一笑,“咱們賭一把。”
——
血魔宮主看着三人低聲交談,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你們在商量什麼?”他冷聲問道。
“我們在商量,”蕭逸抬起頭,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今晚吃火鍋還是涮羊肉。”
“找死!”血魔宮主怒吼,血手再次襲來。
蕭逸卻在這時猛地躍起,一腳踹向斷碑。
“轟!”
斷碑應聲而裂,一道血光從碑底沖天而起,直沖血魔宮主而去。
“什麼?!”血魔宮主臉色一變,猛地後退一步。
而就在這時,雲飛揚與慕容雪同時出手,劍光與峨眉刺交織成網,直逼血魔宮主。
“你們!”血魔宮主怒吼,掌心一揮,血霧翻騰,試圖抵擋。
但就在這時,那道沖天而起的血光忽然化作一道鎖鏈,纏住了他的右臂。
“這是……血祭鎖!”血魔宮主臉色大變,“你們竟敢……”
“宮主大人,”蕭逸咧嘴一笑,手中匕首一揚,“您不是說要我們死嗎?那咱們就來比比,誰先倒下。”
話音未落,三人同時出手,劍光、峨眉刺與匕首交錯,直逼血魔宮主要害。
血霧翻騰,殺氣四溢,整片林子仿佛都陷入了一場生死之戰。
——
而就在戰鬥正酣之際,蕭逸手腕處忽然浮現一道血色印記,如火焰般跳動,隱隱與那道血光產生共鳴。
“這是……”他心中一震,卻來不及多想,下一秒,血魔宮主已怒吼一聲,血霧翻騰,鎖鏈寸寸崩裂。
“你們,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