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一試，總好過什麼都不做。
試了……
沒通過。
手機倒扣在桌上，按了按眉心，把衣服穿好，整理得一絲不苟。
需要他籤名的文件，秘書已經歸類擺放好，他一一審閱籤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待他處理完桌面的文件，窗外天色已暗，該回家了。
邁巴赫從地下停車場駛出，在街道上行駛四十分鍾左右回到家中。
老太太和閨女見他回來，欣喜地詢問近況。
他報喜不報憂：“她肯和我一起吃飯，也願意讓我到她家裏做客。”
黎漾高興得搖他手臂：“爸，那就是接近成功了嗎？章姐姐要回來了嗎？”
晃啊晃，晃得得他後背疼。
爲了不讓母親閨女擔心，他不動聲色地把閨女的手扯下來。
“還沒，我等祁律出國回來，再去凌雲。”
“好，女兒支持你。”
老太太笑道：“加油！”
另一邊，章瑤躺在床上，看着手機裏的新添加的好友頭像。
白底，狂草寫着一個拓字。
還挺符合他的個性。
沒猶豫多久，點開頭像給他轉了200元。
下面跟着一句話：【下次還能陪練嗎？】
那邊發了個表情包，鐵錘敲頭。
【不是說能打傷我不收費嗎？打架那麼厲害，耳朵不好使。】
章瑤：【你收吧，收了我才敢再找你。】
拓：【合着你還要多打我幾次？】
章瑤：【不是那意思，我見你牛高馬大，確實有本事，就下了狠手……下次我會控制。】
拓：【行了，是我技不如人，收了，等我好了你再來。】
章瑤：【好。】
轉賬那條消息，由紅轉暗，顯示已被接收。
心落到實處，踏實睡覺。
再次見到黎彥昭是在五天後。
大雨，午後的天暗得像黑夜。
他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裝，撐一把黑傘站在她廚房的窗前。
雨大，門開了會飄進來，所以今天的門是關着的。
“章瑤。”
他溫柔的嗓音穿透譁譁雨聲傳入耳裏，章瑤走到廚房，見那個傘底下的男人，唇角微揚。
不想見了，但他還是來了。
那把雨傘很大，但從地上濺起的水將他的皮鞋和褲腳打溼。
“要進來嗎？”她的視線重新回到他臉上。
“要。”
微怔，以往這樣的問題，他會回答：好。
很快，她有了動作，把門打開。
已經在門前等着的人，把傘向外移的同時腳迅速跨進門一步，接着收傘。
被雨打溼的傘不停地滴水，他有些爲難：“章瑤，傘放哪兒？”
章瑤看一眼窗外，雨似乎小了一點兒。
“門開着，靠在門口的牆上。”
“好。”
他把傘放好，看了兩秒確定它不會倒下才轉身進來。
溼了的鞋子在地板上印出一串水漬，他局促地停住。
“我的鞋子把你家地板弄髒了。”
“沒關系。”
章瑤給他倒了一杯水。
“謝謝。”
家裏沒有別的地方可坐，只能坐飯廳。
“你那個新暗器做好了嗎？”
問完了，他喝下半杯水，放下杯子後，手交疊在腿上，坐得端正。
她在他對面坐下，沒忍住，笑出聲。
“笑什麼？”黎彥昭不明所以。
“笑你這麼坐，像是來面試的。”
場面一下輕鬆起來。
黎彥昭這幾天的疲憊和沉鬱，頓時消失大半，半開玩笑道：“我就是來面試的，想要爭取你的丈夫這個職位，要不你走個流程，問我一些問題吧。”
剛輕鬆起來的場面又緊張了，章瑤面色微變，沉默。
他趕緊話鋒一轉：“別氣，不想問就不問，聊聊你的暗器。”
話題轉得略顯生硬，有些尷尬。
但氣氛明顯緩和，章瑤嘆氣：“很難，我得一步一步來。”
“需要幫忙就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