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維均見穆清動作粗魯:“你放肆!”穆維均的震怒讓王菀之不悅,她配合的走上前聞了聞穆思身上的味道,皺眉看向穆思:“思思你身上這味道?”
穆維均站近了些,好像也有煙味:“思思這怎麼回事?”穆思委屈的看着自己的養父母:“放學的時候路過超市,超市門口有人在抽煙……爸媽,你們?”說着她就開始抹眼淚。
穆清鄙視的白了穆思一眼:“你可說準了啊。”別一會兒一出。
穆思信誓旦旦的揚起下巴:“我是不會撒謊的。”
“好。”穆清拿出根煙吸了口點燃。穆維均看着囂張的穆清差點抬手打她,王菀之攔住穆維均,搖搖頭,穆維均惹着耐心:“你這是在跟我們示威嗎?”穆思偷笑,福利院長大的人就是沒腦子。
穆清拿着煙在幾人面前晃了晃:“這個煙是巧克力味的,我身上的煙味可比這個味道沖多了!”穆清不爽的把煙扔在煙灰缸裏:“好好聞聞吧。”說完她回過頭:“外套送你們了。”敢在她面前耍心眼,還在煙上做文章,她混夜店的好嗎,什麼煙她沒見過。
穆維均看向穆思:“思思,這是怎麼回事?”
穆思咬牙,這煙是她跟朋友那拿的,剛剛也是故意撞上穆清順手把煙扔在地上,現在她該怎麼解釋才能讓父母相信。穆思低下頭:“我真的不知道姐姐口袋裏爲什麼會有煙,真的不關我的事……”
王菀之嘆了口氣:“維鈞看看你剛才對清兒的態度!”
穆維均也有後悔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就責怪穆清,可是清兒天天混在酒吧那種地方,就算不吸煙也一定不是個安分的孩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以後都別再提。”
穆思輕呼一口氣,爸爸還是向着自己的。她偷看向王菀之,想到她剛才對穆清的維護,雙手緊握,下一次絕對不會讓她輕易逃脫!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小鳥像是在開會一樣,嘰嘰喳喳,叫聲清脆。穆清站在陽台伸着懶腰,安琪給的名片被自己弄丟了。雖然那晚應該是在沈墨寒家過夜,但她昨晚打聽後才知道,那只是沈墨寒的房產之一,一年到頭都去不了兩次。但安琪說她拿到了沈墨寒別墅的住址。想到這穆清只覺神清氣爽心情格外美麗。
她迫不及待的換好衣服朝她曾與安琪的住處奔去。
花樣年華的公寓樓裏,穆清拿着手裏的紙條笑的合不攏嘴。安琪看了半天,還以爲穆清傻了,她推了推穆清:“小空,你到底去不去。”
“啊?”她回過神來,輕咳一聲:“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會不去。”要知道這可是沈墨寒家的地址,他家雇鍾點工,穆清當然要去。別說是給錢,就是免費她都不會錯過:“你確定是沈墨寒家嗎?”
安琪擦着溼漉漉的頭發:“我確定,但你真的相信,資助你的人就是沈墨寒嗎?”
穆清眉角微動:“不是你們說的嗎?”她們巴巴跑來告訴自己那人是沈墨寒,起初她也沒在意,但昨天見到沈墨寒後,穆清確信,沈墨寒就是那個人。
“萬一不是,可就丟人了。”安琪拉上窗簾換着衣服:“你最好收斂一些,別調戲他。”她跟在安琪身後:“我怎麼會調戲他,我只是想要報答他而已。”如果真的是沈墨寒她也不介意在他身上占點便宜。
“其實如果真的是沈墨寒,你就算跟他怎麼樣也沒有關系,反正他沒有女朋友。”看着安琪換好衣服,穆清把窗簾拉開:“他都三十五歲了,怎麼會沒有女朋友?”
“我聽說啊,他原來是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後來人不見了,他就一直在等對方,但是到現在那個女人都沒有出現。”
穆清望着天空漂浮如煙的雲朵:“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癡情的人嗎?”
安琪嘲笑的看着她:“癡情也不是爲你,再說了,男人哪有絕對癡情的,雖然沈墨寒沒結婚,可身邊從來沒斷過女人啊,你說這算癡情嗎?”
想到昨天在酒吧,穆清思索片刻:“昨晚沈墨寒確實在等一個女人,可從他的態度看,似乎不是很喜歡那個女人。”
安琪站起身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懂什麼,人是有生理需求的,喜不喜歡另說,但肯定不是討厭吧。”
聽着安琪的話,穆清不是很贊同,沈墨寒看宋雨柔的眼神厭惡至極,怎麼會不討厭。
“如果資助你的人真的是沈墨寒,那你準備怎麼辦?”安琪想了想:“你準備怎麼報答他?”
怎麼每個人都問她這樣的問題?她隨口回答:“把錢還給他,或者他有什麼事是我可以幫忙的,我也可以幫他的忙啊,在不然就養老送終私定終身好了。”穆清把寫着沈若寒家住址的紙條塞進上衣口袋,安琪白了她一眼,花癡,還不知道是不是呢,就說什麼私定終身:“你這養老送終說得好,他比你大十七歲,送終正合適。”
她給了安琪一記大大的白眼:“我走了。”
遠山別墅一號院門前,穆清看着敞開的大門,想來應該是特意給鍾點工留的吧。她走進去關上門:“有人嗎?”邊問着邊朝樓上走,一個一個的房間找着,奇怪,怎麼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這要是丟了東西算誰的?
她左右看了看,總不會院門房門大開,結果人上班去了吧,這也太心大了。她嘀咕着推開最裏面的門,望着床上露出來的後腦勺。原來是在睡覺,穆清走過去,偷偷掀開被子,床上的人把頭深深埋在枕頭裏,她看不到臉。穆清鬱悶的蹲在床邊,一動不動的望着對方:“沈墨寒?”她貓一樣的叫着沈若寒的名字,只見床上的人動了動,將頭埋的更深了。
穆清皺着眉,不會是一個女人吧,她一把掀起被子:“沈墨寒!”穆清的大喊聲將床上的人嚇了一跳,那人抬起頭,睜着朦朧睡眼:“你是誰?”略沙啞的聲音帶着冰冷的怒氣,穆清頓時後退一步,這不是沈墨寒的臉,也不是他的聲音:“你,你,你是誰啊?”她結巴的問着:“這不是沈墨寒的家嗎?”什麼情況啊,沈墨寒不會是喜歡男人吧?這男人是沈墨寒的小妾?
顧承澤坐起身,朦朧的睡眼浮起一絲陰冷:“你是誰?”他看着眼前的少女,氣憤不已,怎麼他家裏竟然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顧承澤深吸口氣,一定昨晚聚會的人喝多了,走的時候連門都沒有關。
“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她諾諾的說了句,斜睨着床上沒穿上衣的男人。這人剛睡醒怎麼就這麼大的火氣,跟要吃了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