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阿福和趙岩在將寶藏的秘密告知舊識,拜托他向朝廷傳訊之後,本以爲能暫時鬆一口氣。然而,他們很快發現,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他們在城鎮中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棧住下,想要暗中觀察暗日教的動靜。夜晚,陸風獨自坐在客棧房間的窗前,月光灑在他沉思的臉上。他心中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仿佛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阿福和趙岩已經睡下,房間裏彌漫着一種靜謐的氣息。突然,陸風聽到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像是有人在屋頂上悄悄走動。他立刻警覺起來,握住了放在床邊的劍。
陸風悄悄地打開窗戶,施展輕功躍上屋頂。他看到一個黑影在不遠處一閃而過,朝着城鎮的邊緣奔去。陸風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那黑影的輕功似乎也頗爲不凡,在屋頂上快速穿梭,陸風緊緊跟在後面。他們穿過了幾條小巷,越過了一些民居,來到了城鎮外的一片樹林裏。
黑影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陸風借着月光看清了黑影的面容,竟是一個面容冷峻的女子。
“你是誰?爲何引我來此?”陸風問道,手中的劍依然警惕地指着對方。
女子冷笑一聲:“陸風,你以爲你能阻止暗日教的計劃嗎?你太天真了。”
陸風皺起眉頭:“你是暗日教的人?”
女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扔給陸風:“看看吧,這是給你的。”
陸風接過信,打開一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信上寫着一些關於他身世的驚人秘密,他一直以爲自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然而信上卻表明他與暗日教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這是怎麼回事?這封信是僞造的!”陸風憤怒地說道。
女子卻淡淡地說:“信的真假你自己心裏清楚。你以爲你一直在與暗日教作對,其實你不過是一枚棋子,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陸風心中大亂,他不願相信信中的內容,但女子的話卻讓他心中產生了懷疑。
“你到底想幹什麼?”陸風問道。
女子說:“我只是來給你一個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插手暗日教的事情,否則你會後悔的。”
說完,女子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陸風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回響着女子的話和信中的內容。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一切,但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已經讓他的信念產生了動搖。
當他回到客棧時,阿福和趙岩已經醒來,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他。
“陸大哥,你去哪裏了?我們醒來發現你不在,擔心死了。”阿福說道。
陸風沒有回答,他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迷茫。
趙岩看出了陸風的不對勁,問道:“陸風,發生了什麼事?”
陸風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信中的內容和女子的話告訴了他們。
阿福聽後,大聲說道:“陸大哥,這肯定是暗日教的陰謀,他們想讓你失去信心,不再與他們作對。”
趙岩也點頭稱是:“阿福說得對。陸風,你不能被他們迷惑。我們這麼久以來看到的暗日教的惡行難道還不夠嗎?”
陸風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阿福和趙岩說得有道理,但心中的疑慮卻難以消除。
就在這時,客棧外傳來一陣喧鬧聲。他們走到窗前一看,只見一群官兵正在挨家挨戶地搜查。
“這是怎麼回事?”阿福疑惑地問道。
陸風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說道:“難道是暗日教搞的鬼?他們想借官兵之手來對付我們?”
他們決定先躲起來,看看情況再說。然而,官兵們很快就搜到了他們的房間。
“你們是什麼人?”官兵頭目問道。
陸風剛想解釋,突然看到官兵頭目手中拿着一張畫像,畫像上的人正是他自己。
“把他抓起來!”官兵頭目喊道。
陸風想要反抗,但他不想與官兵發生沖突,以免惹上更大的麻煩。於是,他只能任由官兵把他帶走。
阿福和趙岩想要跟上去,卻被官兵攔住。
“你們留在客棧,我會想辦法的。”陸風對他們喊道。
陸風被官兵帶到了縣衙,縣令坐在大堂之上,一臉嚴肅地看着他。
“陸風,你可知你犯了何罪?”縣令問道。
陸風搖頭:“大人,我不知。我一直都是在追查暗日教的陰謀,爲朝廷和百姓做事。”
縣令冷笑一聲:“你還敢狡辯?有人舉報你與暗日教勾結,圖謀不軌。”
陸風心中一驚,他知道這又是暗日教的陰謀。但他現在卻百口莫辯,不知道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
在縣衙的牢房裏,陸風坐在冰冷的地上,思考着如何擺脫困境。他知道,暗日教爲了阻止他,已經開始不擇手段。而他現在不僅要面對暗日教的陷害,還要想辦法讓朝廷相信他的清白,繼續追查暗日教的陰謀。這一切都變得無比復雜,如同一張巨大的謎團,將他緊緊地包裹其中。
與此同時,阿福和趙岩在客棧裏也沒有坐以待斃。他們決定冒險去尋找證據,證明陸風的清白,並且揭露暗日教的陰謀。但他們也知道,這是一條充滿危險的道路,他們隨時可能被暗日教發現並殺害。然而,爲了陸風,爲了大明的安寧,他們義無反顧地踏上了這條艱難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