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被困在縣衙的牢房之中,四周彌漫着腐臭的氣息。牢房陰暗潮溼,牆壁上滿是青苔,僅有一縷微弱的光線從狹小的窗戶透進來。他深知自己陷入了暗日教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可一時間卻找不到破解之法。
陸風坐在牢房的角落裏,回想着自己追查暗日教以來的種種經歷。他試圖從那些錯綜復雜的線索中找到一些頭緒,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知道,暗日教一定在暗中操縱着這一切,而那名神秘女子的出現,更是讓他覺得背後有着巨大的陰謀。
就在陸風苦思冥想之時,牢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抬頭望去,只見兩名獄卒走了過來,打開了牢房的門。
“跟我們走!”一名獄卒粗暴地說道。
陸風站起身來,跟着獄卒走出牢房。他們穿過陰暗的走廊,來到了一間審訊室。審訊室裏擺放着各種刑具,散發着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縣令坐在審訊桌後,眼神冷漠地看着陸風。
“陸風,你現在若是老實招供與暗日教勾結之事,本官還可以從輕發落。”縣令說道。
陸風直視着縣令的眼睛,堅定地說:“大人,我陸風一心只爲追查暗日教的陰謀,保護大明百姓,絕無可能與暗日教勾結。這一切都是暗日教的陷害,請大人明察。”
縣令哼了一聲:“你還敢嘴硬?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大人,所謂的證據必定是暗日教僞造的。我懇請大人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找出真相,證明自己的清白。”陸風懇切地說道。
縣令卻不爲所動:“給我用刑,直到他招供爲止!”
獄卒們聽到命令,拿着刑具朝着陸風走了過來。陸風心中一緊,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就在獄卒靠近他的瞬間,他突然出手,奪過一名獄卒手中的刑具,然後迅速反擊。
陸風雖然被關在牢房,但他的武藝高強,幾個獄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幾下就將獄卒們打倒在地,然後朝着門口奔去。
縣令大驚失色:“來人啊,攔住他!”
縣衙的守衛們聽到呼喊,紛紛朝着審訊室涌來。陸風手持刑具,與守衛們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鬥。他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逃出去,找到真相,洗清自己的冤屈。
在一番苦戰之後,陸風終於沖破了守衛的包圍,朝着縣衙的後院奔去。後院有一堵高牆,陸風施展輕功,奮力躍過了高牆,成功逃離了縣衙。
而在客棧裏,阿福和趙岩正在商量着如何尋找證據證明陸風的清白。
“我們要先找到那個神秘女子,她一定知道很多關於暗日教陷害陸大哥的內幕。”阿福說道。
趙岩點了點頭:“可是我們要去哪裏找她呢?這城鎮這麼大,而且暗日教的人肯定也在四處尋找我們,我們一旦暴露就危險了。”
阿福思考片刻後說:“我們可以從暗日教的據點入手。之前我們追蹤暗日教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他們的活動規律,也許能在他們的據點附近找到線索。”
趙岩表示贊同:“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他們小心翼翼地朝着暗日教的一個據點靠近。這個據點位於城鎮的邊緣,是一個看似普通的民居,但周圍卻透着一種詭異的氣息。
阿福和趙岩躲在附近的一個角落裏,觀察着據點的動靜。他們發現有不少暗日教的教徒進進出出,似乎在商議着什麼重要的事情。
突然,阿福看到了那個神秘女子從據點裏走了出來。
“看,是她!”阿福低聲說道。
他們正想跟上去,卻發現有幾個暗日教的教徒朝着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阿福和趙岩趕緊屏住呼吸,躲在陰影之中。
等教徒們走遠後,他們再看向神秘女子的方向,卻發現她已經不見了蹤影。
“糟糕,跟丟了。”阿福懊惱地說。
趙岩安慰道:“沒關系,我們再在這裏觀察一下,也許能發現其他線索。”
就在他們繼續觀察據點的時候,據點裏突然傳出一陣吵鬧聲。阿福和趙岩好奇地探出頭去,只見一個暗日教的教徒被其他教徒押着走了出來。
“你這個叛徒,竟敢背叛教主!”一名教徒憤怒地喊道。
被押着的教徒大聲說:“你們暗日教作惡多端,我不想再跟着你們幹壞事了。”
阿福和趙岩對視一眼,他們覺得這個叛徒可能是一個突破點。
於是,他們趁着混亂,悄悄地靠近被押着的教徒。當教徒們將叛徒押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時,阿福和趙岩突然出手,打倒了看守的教徒,然後帶着叛徒迅速離開了現場。
他們將叛徒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阿福問道:“你爲什麼會被他們說是叛徒?你知道些什麼關於暗日教陷害陸風的事情嗎?”
叛徒看了看阿福和趙岩,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我知道一些,暗日教爲了阻止陸風追查他們的陰謀,不僅僞造了陸風與暗日教勾結的證據,還安排了很多後手。他們在朝廷裏也有內應,想要徹底把陸風置於死地。”
阿福和趙岩聽了,心中大驚。他們意識到,要想證明陸風的清白,面臨的困難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
“那我們該怎麼辦?”阿福問道。
叛徒想了想,說:“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線索,但是你們必須保證我的安全。”
阿福和趙岩點了點頭:“你放心,只要你提供的線索有用,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
叛徒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他所知道的關於暗日教陰謀的關鍵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