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暗日教在這城鎮中有一處秘密聯絡點,就在城西廢棄的廟宇裏。那裏藏着他們陷害陸風的關鍵證據,還有一份他們與朝廷內應聯系的密函。只要找到這個,就能證明陸風的清白。”
阿福皺着眉頭問道:“那地方肯定防守嚴密,我們要怎麼進去?”
叛徒回答:“廟宇後面有一個暗門,只有少數暗日教的核心成員知道。暗門的機關是按照北鬥七星的方位設置的,只要按照特定順序推動旁邊牆上的石塊就能打開。”
趙岩思索片刻後說:“這消息可靠嗎?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叛徒苦笑着說:“我現在背叛了暗日教,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我把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怎麼會騙你們?”
阿福和趙岩對視一眼,決定相信他的話。他們商量了一下行動計劃,便朝着城西廢棄的廟宇出發。
到達廟宇附近後,他們發現這裏確實透着一股陰森的氣息。廟宇的牆壁破敗不堪,周圍雜草叢生。阿福和趙岩小心翼翼地繞到廟宇後面,果然看到了一塊看似普通的牆壁。
他們按照叛徒所說的方法,仔細尋找着牆上的石塊。阿福一邊找一邊輕聲說:“這石塊隱藏得還挺巧妙,要不是知道機關的秘密,還真不容易發現。”
終於,他們找到了那幾塊關鍵的石塊。趙岩按照北鬥七星的方位,依次推動石塊。只聽一陣輕微的“咔咔”聲,暗門緩緩打開。
阿福和趙岩警惕地握緊武器,走進暗門。裏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裏彌漫着一股刺鼻的氣味。他們小心翼翼地沿着通道前行,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交談聲。
阿福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們悄悄地靠近聲音的來源。在通道的盡頭,有一個房間,房間裏亮着燈,兩個暗日教的教徒正在交談。
“那陸風還真是麻煩,不過現在他被關進縣衙大牢,應該沒什麼威脅了。”一個教徒說道。
“別掉以輕心,他的那兩個朋友肯定會想辦法救他的。我們要加強防備,不能讓他們找到這裏的證據。”另一個教徒回應道。
阿福和趙岩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們猛地沖進房間,不等兩個教徒反應過來,就將他們制服。
“說,陷害陸風的證據在哪裏?”阿福拿着劍指着一個教徒問道。
教徒剛開始還嘴硬,不肯說。但在阿福的威逼下,他最終還是指向了房間角落裏的一個箱子。
阿福打開箱子,裏面果然有一些僞造的信件和證據,還有一份密函。阿福拿起密函一看,上面寫着暗日教與朝廷中某個官員勾結的具體計劃,以及如何陷害陸風的詳細步驟。
“太好了,有了這些,就能證明陸風大哥的清白了。”阿福興奮地說。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廟宇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不好,我們被發現了。”趙岩說道。
阿福把證據和密函收好,然後和趙岩朝着暗門的方向跑去。然而,當他們到達暗門時,卻發現暗門已經關上了。
“這可怎麼辦?”阿福焦急地說。
趙岩冷靜下來,他仔細觀察暗門,發現門上有一個小機關,似乎是重新開啓暗門的裝置。但這個機關看起來很復雜,需要一些時間來破解。
此時,外面的暗日教教徒已經沖進了通道,朝着他們追了過來。
阿福和趙岩背靠着背,準備迎接戰鬥。阿福說:“趙大哥,你專心破解機關,我來抵擋他們。”
趙岩點了點頭,開始專心研究門上的機關。阿福則揮舞着劍,與沖過來的暗日教教徒展開了搏鬥。
阿福雖然武藝不錯,但面對衆多的暗日教教徒,漸漸有些吃力。他的身上也被劃了幾道傷口,但他依然頑強地抵擋着,爲趙岩爭取時間。
趙岩的額頭布滿了汗珠,他的手在機關上不停地操作着。突然,他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咔咔”聲,暗門緩緩打開。
“阿福,快走!”趙岩喊道。
阿福一劍刺退面前的教徒,然後轉身朝着暗門奔去。他們成功逃出了廟宇,朝着縣衙的方向跑去。
而陸風從縣衙逃出來後,並沒有直接離開城鎮。他知道自己必須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於是他也在暗中調查暗日教的蹤跡。
在一個小巷子裏,陸風發現了一個暗日教的小嘍囉。他悄悄地跟在小嘍囉後面,來到了一個偏僻的院子。院子裏有幾個暗日教的教徒正在商議着什麼。
陸風躲在牆根下,仔細聽着他們的談話。
“那阿福和趙岩去了城西的廟宇,我們的人應該能把他們解決掉吧。”一個教徒說道。
“哼,那兩個家夥不足爲懼。不過我們也要小心陸風,他還在城鎮裏沒離開呢。”另一個教徒回應道。
陸風心中一緊,他知道阿福和趙岩有危險了。他不再猶豫,朝着城西廢棄的廟宇奔去。
當他趕到廟宇附近時,正好看到阿福和趙岩從廟宇裏逃了出來。
“阿福,趙大哥,你們沒事吧?”陸風問道。
阿福看到陸風,興奮地說:“陸大哥,我們找到證據了,可以證明你的清白了。”
陸風接過阿福遞過來的證據和密函,心中大喜。
“我們現在就去縣衙,把這些交給縣令,揭露暗日教的陰謀。”陸風說道。
他們三人朝着縣衙奔去,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縣衙裏,一場新的危機正在等待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