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真的太幹淨了!肌膚嬌嫩、兩頰暈紅,一張圓圓的鵝蛋臉,自有一股輕靈之氣。
劉悅被兩人盯得很不舒服,尷尬的沖兩人笑了笑。
“那啥,眼看快中午了。我也不打擾兩位了,再次感謝兩位。”
沒等兩人說話,劉悅就從兩人車前溜走了。不然能怎麼辦,留在那幹瞪眼嗎?
還有一點就是,眼看就要中午了,劉悅還沒有到市裏!
車裏,趙東陽坐在副駕駛可是一直心不在焉。
“陽哥,不是我說。剛剛那個女孩兒長得是真水靈。你一向不近女色,你是不知道,剛剛你眼都直了!”
趙東陽耳根子都紅了。這的確是自己第一次看一個女孩看的出神。
謝參軍一個人在那巴拉巴拉,趙東陽不予理會。
“可算是在中午趕到了!”
劉悅大口喘着氣,雙手扶着雙腿。這一趟真的太遠太累了。
“谷語市還是這麼熱鬧。”
谷語市正是劉悅重生前拼搏十五年的城市,但那時是劉悅一個人,現在是劉悅和王愛華兩個人。
想到這兒,劉悅感覺渾身充滿了動力。
蟬猴既可以吃,也可以拿來入藥。但在這個大城市裏,人們似乎對吃喝穿比較感興趣,你們對食物花樣需求也越來越高。
所以劉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賣給飯館,而且還要是哪種大飯館。
朝市中心走去,幾個裝修華麗的飯館、酒樓出現在劉悅的視線裏。
“鴻運飯館,我咋不記得谷語市有這個飯館?有沒有都一樣。”
劉悅自喃自語就走進酒樓,人前腳剛進去,後腳還沒抬,就被人給攔住了。
這人先上下打量了劉悅的衣着,劉悅能是什麼衣着?肯定是破舊的粗布衣服還有好多補丁……毋庸置疑,劉悅在他眼裏就像一個乞丐。
劉悅已經知道這人要說什麼了。
“乞丐也敢來這種地方?快滾出去!”
劉悅也不生氣,的確,她現在沒有讓別人恭敬對待的權利和實力。劉悅也大概猜到,爲什麼自己重生前一直沒聽說過這個飯館。就沖這個服務,能幹長就怪了!
劉悅也沒跟他浪費口舌。在這裏,自己的貨物是絕對搶手的,只要自己拿出來,肯定能成交。
但是劉悅說啥也不想跟這種店合作,反正有的是店,不差你一家!
劉悅記得,與鴻運飯館這個位置,再往前稍微走一段路程,就是一家叫天外酒樓的飯館了,裝修與剛才的鴻運酒樓相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爲了不浪費時間,劉悅直接就認定這家飯館了。
爲什麼就認定這一家?劉悅肯定是有依有據的,天外酒樓可是一家百年的老酒樓,服務那肯定是沒話說的。
走到門口,精致的牌匾上赫然寫着四個大字——天外酒樓。
劉悅整理了下頭發和衣服,抬腳剛準備踏進去,餘光瞥見了停在酒樓門口的車,這輛車……好生眼熟啊。
“等等,這……這不是那對幹瞪眼兄弟的車嗎?!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劉悅內心掙扎了一番。
“哎?奇怪。我又沒做啥壞事,我擱這掙扎啥呢?”
劉悅晃了晃頭,微笑着走了進去。不知爲何,瞅了一圈沒瞅到那倆人,劉悅不自覺的舒了一口氣。
“你好,姑娘,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原來是飯館的女服務員過來接待,不得不說,兩家差距在這就能看出來。
“你好,我這邊有一批好貨,不知貴店感不感興趣?”
“這……”
服務員尷尬不失禮貌的笑了一下。劉悅明白服務員的意思,如果一個人穿成這樣,找自己說有好貨賣,自己都不相信!
劉悅一點兒不慌,穿什麼樣根本就不是問題。
這時樓上包間走出四人,其中兩人身穿馬靴軍裝。
“大伯,那這次的事就麻煩您了。”
說這句話的人,有着一張如刀刻般俊美的臉。旁邊站着的另一位穿軍裝的小夥,也甚是俊俏,但與前者相比,不同的是俊俏中又帶着一抹溫柔。
“這是哪的話,要不是魏兄的幫襯,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績。倒是博琛你呀,真的是長大了。”
與這兩個年輕小夥在一起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身着板正的西裝,從西裝的面料到身上所佩戴的手表、胸針和領帶等,處處透着金錢的味道。
“我知道你的顧慮,眼下的這批貨還真只有我這裏有,而且是絕對賺錢的買賣。如果因爲你……主管怪你的話我就沒有辦法了。”
劉悅的聲音可以說是整整一層人都可以聽到,都看過來。劉悅也不怕,就揚着下巴看着服務員。
服務員糾結一會兒後還是同意去叫主管。
二樓的男人饒有興趣的看着劉悅。男人旁邊的兩個小夥看到劉悅,相互對視一眼。
不一會,一個身穿西裝,體型圓潤的男人背着手走到劉悅面前。
“是你要跟我做一筆百分百賺錢的生意?”
劉悅點點頭,揚着的下巴就沒有放下來過。
胖主管上下打量着劉悅。一個鄉下來的小姑娘,能有什麼賺錢的法子?比自己還會做買賣不成?不過是誇下海口罷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認爲,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
劉悅不緊不慢的取下身上的包袱,打開包袱和瓦罐。
劉悅沒把瓦罐遞給胖主管。但是胖主管好奇,一直探頭去看。
“行,一毛錢一個,我收了。”
讓服務員想不到的是,主管看了一眼東西就決定要收了?
聽完主管的話,劉悅撇過臉,抱着胳膊。
“五毛一個,不然不賣!”
什麼?不賣?一毛錢一個都不賣還要賣五毛?
胖主管明顯臉色不好了。
“這麼個小東西你賣五毛錢一個給我,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不是我胃口大,我看您是覺得我是村裏人,認爲我不知道金蟬的營養價值吧?!更何況,喜歡吃金蟬的達官貴人不在少數吧。而且我這是純天然的,自己抓的,你們平時根本買不到。五毛就是五毛,少一分都不賣!如果您嫌貴的話,我去別家就是了!”
劉悅蓋上瓦罐放到包袱裏,轉身就走。
“哎哎哎,五毛就五毛吧!”
聽到這句話,劉悅嘴角上揚,這正如自己所願。
樓上的一行人看到這,跟隨中年人走了過來。
“哈哈哈,這小姑娘說的沒錯啊。我年輕時最愛吃的就是金蟬,後來去了城裏,想吃也吃不到了。老龐,你能買到這些金蟬不虧,這個小姑娘你沒唬不住啊。”
胖主管看到走來的人,連忙彎了彎腰。
“劉所長,讓您見笑了……我這就命人給您做一份送所裏。”
劉所長笑着拍了拍龐主管的肩膀。
劉所長?氣度果然不一般,而且跟所長接觸的人肯定也不一般……
劉悅的視線從所長身上轉移到了所長身後的人身上。軍裝和馬靴?果然不一般。勞力士手表?嘖嘖嘖,有錢,真有錢。
等等!後邊那張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