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謝參軍聽到趙東陽的話已經呆住了。
平時還以爲趙東陽不近女色,是個癡情專一的種,沒想到認識劉悅一天不到就說喜歡人家。
“應該不是喜歡,你不就才見她兩面?不得不說,她長得是挺好看,但畢竟是個農村姑娘。”
農村姑娘,這才是重點。
放着城裏這麼多既有錢又長得好的姑娘不要,爲啥偏偏喜歡這個?
謝參軍可不信趙東陽會喜歡一個農村姑娘。
趙東陽沒再說話,自己是不是喜歡劉悅,不應該在別人口中得知。
次日上午,谷雨市招待所院裏,有兩人在太陽底下搖搖晃晃。
趙東陽扭扭腰抬抬腿,一旁的謝參軍倒是不樂意了。
“陽哥,你說你這大熱天的想要鍛煉,你別拉上我啊。”
謝參軍表情別提多痛苦,自己剛醒就被趙東陽拉着在這熱身了。
雖然趙東陽擱這認真鍛煉,但眼睛時不時看向別處。
謝參軍可算是明白了,這是在等人!
等誰?劉悅!昨日在天外酒樓,所長麻煩劉悅也往招待所送些金蟬。弄清楚後,謝參軍直接給了趙東陽一個白眼。
“我就知道,這麼努力是爲了給別人看的。”
不過現在謝參軍真的想劉悅能馬上來!這個太陽實在太毒了,他真的受不了了。
兩人前方不遠處,正有一個嬌小身影向兩人走過來。
謝參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救星!我的救星終於來了。”
再看看趙東陽,看到這個身影,可以說是全神貫注的鍛煉起來。
隨着身影離兩人越來越近,就在謝參軍以爲終於到頭的時候……
謝參軍這下幾乎崩潰了,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給你希望又讓你失望。這個嬌小的身影不是劉悅,而是一位路過的大娘。
得知這人不是劉悅的趙東陽,眼神裏的失落是藏不住的,好像鍛煉的動力也不見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之前從未這樣過。
突然,謝參軍感覺背後有人拍自己。
轉過頭去,眼前的人不正是自己一直盼的人嗎!
“劉悅,你終於來了!”
謝參軍真的差點兒哭出來,自己第一次這麼受折磨。
一旁還在機械化鍛煉的趙東陽聞聲看去,這次真的是這張臉了!
劉悅無奈笑笑,這呆子又開始了。
“啥叫我終於來了,難道說你們在等我?”
劉悅從包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蟬猴遞給謝參軍。
謝參軍把錢付給劉悅。
“沒有,我們只不過碰巧在這鍛煉下身體。”
這次趙東陽反應的還挺快。
劉悅抬頭看了看這大太陽,再看看院子裏,這大中午的哪有陰涼地?劉悅對着兩人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加油!我先告辭了。”
劉悅轉過身,一臉嫌棄。這兩人真是閒的沒事大中午擱這鍛煉,搞不好腦子有點兒啥。
“等一下。”
劉悅停住了步子。
“我記得有人說過,要請我們吃飯。正好,我現在餓了。”
劉悅迅速回憶,她的確是說過這話不假,可是她只是說客套話,並沒想到他們真的會讓自己請吃飯。
還有什麼辦法?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看來剛到手的錢要打水漂了。
“好,我先去把剩下的蟬猴賣掉。”
“我們陪你。”
又是坐上了那輛車,十分鍾就到了天外酒樓。
這輛車一停在酒樓門口,引得許多人駐足不前。果然同這群人預想一樣,從車上下來兩個不一般的男子,最後還有一位美貌絕倫的女子。
只不過看這女子的穿着,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劉悅也不怕,你盯我說明你不如我,嫉妒我。
三人剛進酒樓,昨日的服務員見到後立馬去找了胖主管。
沒過幾秒,胖主管就滿臉堆笑、點頭哈腰的對着幾人。
“趙少爺,不知今天蒞臨小店,想吃點什麼?”
趙東陽沒說話,沖着劉悅給胖主管一個眼神。胖主管立馬明白了,雙手恭敬地從劉悅手中接過金蟬。
“啊,姑娘這是又給我們送金蟬來了。快去,給這位姑娘拿錢!”
“以後這位姑娘再來送金蟬,不用勞煩胖主管你了吧?就直接讓服務員算好價格付錢就行了。”
這話從趙東陽嘴裏說出來冷不丁的。
“那是那是。”
“不如我們今天就嚐嚐這金蟬吧,我倒要看看這金蟬有多美味。”
“好嘞!幾位您請。”
胖主管把幾人請到二樓包間。
昨晚劉悅和王愛華兩人共抓了322只金蟬,今天劉悅共賺到161塊錢,只不過一會兒可能就口袋空空了。
劉悅去趟洗手間回來後,桌子上都擺滿了。全是雞鴨魚肉,擺盤非常精致。最主要的是期間還一直有菜在上!
有錢人都這麼能吃嗎?見狀,劉悅都快站不穩了,這頓飯自己是吃不好了。劉悅此時此刻真的好後悔與他倆來往!
這一頓,兩人又是吃這又是吃那,這美滋滋的表情,給劉悅越看越氣。劉悅只攥着兩根筷子,像個怨婦一樣看着兩人,不停的用筷子戳盤子裏的魚肉,一點兒東西也沒送進嘴裏。
直到兩人作戰結束,劉悅也沒往嘴裏塞幾口。現在劉悅肉疼得很!這一大桌沒30走不了吧?
劉悅把手放在桌子上,晃晃悠悠撐着胳膊站了起來。
“兩位都吃好了?那我就先去結賬了。”
劉悅笑的比哭還難看。
等劉悅出門後,趙東陽把頭靠向謝參軍。
“都安排好了嗎?”
“我辦事你放心!”
趙東陽點點頭。
劉悅跟着服務員的引領來到收款處。
“小姐,您這次一共消費了11元。”
11?不對吧,這麼便宜?
“你確定是11?”
“是的。”
劉悅已經猜到,是趙東陽兩人提前跟老板商量好的。說讓自己請吃飯,結果變成他請我,他到底想搞什麼幺蛾子?
不過最可惜的是剛剛一大桌美味,自己都沒吃兩口。
“嗚嗚嗚,早知道我就多吃點了!”
回到包間時,劉悅沒有提及錢的事。
“既然兩位吃好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反正自己是一分也不想跟兩人多待了。
“等一下。”
這是又想幹什麼?劉悅沒轉過頭。
“既然你請我吃了飯,那我送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