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保鏢沖了進來。
昏迷之前,陸時川那邊的人送來一份離婚協議。
原來男人真的絕情起來,動作是很快的。
我扔給保鏢:
“燒了。”
我這個人脾氣犟。
小時候爸爸說我不滿足他就打死我,我梗着脖子一心求死。
長大了說要和陸時川同生共死,我懷胎八月都敢拿着砍刀沖進綁架他的對家窩點。
現在,我說過,之前的離婚談判是他最後的機會。
他拒絕了。
那麼現在,我的婚姻,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我醒來後,黎書禾已經平安出院了。
她又送來一份檔案。
保鏢將她的親筆書信交給我。
她的筆跡娟秀中帶了難以抑制的張揚:
【真以爲時川對你還有情?
【好奇時川爲什麼愛我不愛你嗎?
【你或許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有驚喜哦~】
我打開檔案袋。
呼吸一滯。
我沒有籤離婚協議。
但是陸時川和黎書禾的婚禮卻提上了日程。
太平洋的某個小島,陸時川豪擲千金爲黎書禾買下。
作爲他最不值錢的聘禮。
婚禮現場和我與他的根本沒法比。
易拉罐拉環戒指成了黎書禾的海瑞溫斯頓。
發灰的蚊帳做的婚紗成了黎書禾身上墜滿碎鑽的高定禮裙。
所有人都覺得我和陸時川有過一場不爲人知但盛大的婚禮。
可那次出租屋私定終身後的七年,我們奔跑在腥風血雨中,再也沒找到向世界宣告幸福的機會。
“尊敬的各位來賓......”
陸時川親自接過話筒,沒有把這幸福的一刻交給任何其他人來訴說。
“今天要給大家介紹的,是我心上唯一的明珠,我的......”
“砰!”
大門被強行破開。
賓客的尖叫此起彼伏,我的人迅速占領了婚禮現場。
掉落的吊燈險些砸在黎書禾身上,她驚呼一聲被陸時川護住。
看向我的目光滿是震驚:
“你......你居然跟過來了!”
“找到你們的位置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嗎?”
一份錄音被我扔到陸時川腳邊。
我笑得諷刺:
“原來陸總心思這麼深。”
下一秒,婚禮進行曲被替換。
音響中全是黎書禾的喘息:
“哥哥,我沒有回國的這幾年,你居然真的忍得住沒和那個黃臉婆生孩子?”
陸時川的喘息急促:
“沒有和別的女人睡覺的習慣。”
“哼,亂講,還把我當三歲小孩?”
似乎是黎書禾輕輕打了他一巴掌:
“說實話!”
隨着一聲滿足的喟嘆,陸時川在她臉頰上吻了吻:
“她髒。”
陸時川眉頭不自覺皺起。
錄音裏的黎書禾還在挑逗:
“嫂子可是跟了你那麼久,怎麼,難道嫂子在這個過程中還有別人?”
“當然沒有。”
陸時川的聲音中時不時夾雜兩聲親吻:
“她懷孕八個月的時候沖到敵人窩點,出來就流了產。
“我怎麼知道,她是不是被那群人碰過,才導致我的兒子夭折?”
“嗯......或許嫂子真的沒有被碰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