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見白老爺子睜開了眼,激動到不行:“doctor,doctor呢?”
“醫生,快點叫醫生!”
“老爺醒了,他醒了!”
“......”
李管家很激動,但是依舊堅持沒有離開病房,只是打開門讓保鏢去叫醫生。
不過眨眼間,一整個醫生團隊十幾號人涌入病房,各種儀器推進病房。
原本上百平的病房,此刻變得擁擠了。
主任醫生:“靚女啊,麻煩讓一下!”
“要我們要爲老爺子做一個全身檢查!”
“.....”
錢覓音:“ok!”
“......“
說完這話,她就準備讓開位置,方便主任醫生過來檢查。
可老爺子死死抓住錢覓音的手,不讓她離開。
另一只手想要取下氧氣罩說話。
這動作被錢覓音制止了,她小聲的安撫道:“爺爺,不着急!”
“咱們先檢查!”
“我不走,就在這裏守着你,有什麼咱們待會悄悄再說!”
“......”
老爺子是久經商場的人,被錢覓音這麼一提醒就明白,此刻人多嘴雜,不是說話的好時候。
這才放開了錢覓音,讓醫生團隊爲他全方面的檢查。
這一折騰,就是兩個多小時。
彼時,內地醫療還不怎麼發達,那些先進的醫療設備,只有少數的大城市頂尖醫院才有。
可就這兩個小時的時間,老爺子做了CT、MRI(磁共振成像),精準的檢驗儀器,快速的做了生化,免疫指標檢測。
這些,在錢覓音生活的後世,很普遍。
可是九十年代的內地,仍依賴手動操作。
等白家過了這波,她想要做一件大事,一件改變內地醫療條件,造福老百姓的事情。
好在白老爺子只是有點血壓高,其餘的指標竟然奇跡般的趨於正常值。
當房間終於只剩下原來三個人的時候,錢覓音準備拖椅子,坐在老爺子身邊。
這時,管家眼明手快,快速的搬了一把椅子過去:“少夫人,請坐!”
“.....”
錢覓音沒推辭,她可以明顯感覺到管家對她的態度,本質上轉變了。
白老爺子能夠小聲的說話了:“茵茵,那季....季薇薇...孩子!”
“是....是不是孽子..的種!”
“......”
只是幾句話,白老爺子說的很用力。
不過錢覓音秒懂,趕緊開口道:“爺爺,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你別開口說話了,我來說!”
“季薇薇的孩子意外流掉了,生下來就是死胎!”
“按照您對白大少的了解,他會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嗎?”
“您孫子,很正直紳士,所以你別擔心!”
“我已經取到了絨毛膜樣本,拿去做親子鑑定,就能還白少清白了!”
“......”
白老爺子:“好...好!”
“咳!咳咳咳!”
“......”
錢覓音趕緊來給白老爺子順氣,繼續開口道:“爺爺,你別着急,您和白大少沒有歸家的時候,白家有我,亂不了!”
“您在醫院安安心心的休養就可以了!”
“......”
白老爺子:“謝....謝謝你,孩子!!”
“......”
錢覓音搖了搖頭:“爺爺,我也是白家的一份子!”
“應該的!”
“......”
白老爺子:“瑾霆....瑾霆他!”
“.....”
白老爺子進ICU,是因爲白瑾霆新婚夜失蹤的事情。
老爺子知道白瑾霆並不反對這門親事,所以沒有逃婚的道理。
那麼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他出事了。
現在正是綁匪橫行的時候,據說去年年底,安家大少被綁架了,安家花了五個億,才把人贖回。
綁匪沒有人道,廢了安大少的兩條腿,據說經過長時間的治療,才恢復。
事後,安大少花了很長時間,才從綁架後的應激反應中走出來,幾乎要成爲了廢人了。
幸好安家後繼有人,安二少是娛樂圈大明星,安家出事後他退圈,回家繼承家業,這才穩住了安家。
可白家,大房只有白瑾霆有出息,其他都是扶不起的阿鬥。
太子爺出事,白家就要倒了。
這讓白老爺子怎麼不擔心,怎麼不氣急攻心,生命垂危。
現在終於緩過來了。
可依舊沒有白瑾霆的消息,老爺子怎麼能不擔心。
錢覓音趕緊開口道:“爺爺,你好好養着,我保證,三日後你就能見到安然無恙的白大少!”
“相信我....”
“.......”
白老爺子眼底的擔心,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越發的濃烈了:“不....茵茵,你別去冒險!”
“白家....白家只有你能撐起來了!”
“別去...”
“......”
錢覓音感動了,老爺子沒有因爲自己的孫子舍棄她,反而讓她別去。
就因爲白老爺子的這份心意,錢覓音也不會讓這麼善良的老爺子失望。
她認真的整理白老爺子的被角,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道:“爺爺,我惜命!”
“你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
“我會安然無恙的救出白大少,我們都會沒事的!”
“......”
白老爺子拍了拍錢覓音的手:“好!好好!”
“爺爺相信茵茵!”
“茵茵最棒的!”
“......”
白老爺子雖然擔心錢覓音的安危,可是同時又抱有希望,因爲虎父無犬子,她的爺爺戰功赫赫。
用獵槍同樣能打退無數的敵人,沒理由孫女是個軟柿子。
按照他的了解,茵茵身手怕是不會差....
原本白老爺子和錢覓音的爺爺,應該結兒女親家的,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早就斷了聯系。
直到二十多年前,才重新聯系。
加上孫輩一男一女,這才定了娃娃親...
白老爺子把管家叫到了床邊,斷斷續續的吩咐管家去辦一件事,速度要快。
不多時候,錢覓音收到了一份文件,任命她爲白家執行董事的任命書,還有白老爺子的私印,家裏書房保險櫃的密碼。
白老爺子:“茵茵,你去救瑾霆之前,一定要打開保險櫃!”
“裏面有你需要的東西!”
“一定,一定!!!”
“......”
錢覓音點了點頭,離開了醫院。
回到白家,她獨自進了白瑾霆婚前居住的房間,收集了他各處的毛發。
然後喬裝一番,獨自出門了。
家裏的車,都有白家的徽章,不方便。
所以全程錢覓音都是打出租車,分別把幾份樣本,送往了好幾個醫院。
晚上才回到白家。
當她進老爺子書房的時候,打開門,勾唇冷笑。
暗處好幾道目光追隨着她。
果然,她在白家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着。
這白家的叛徒不少...
砰的一下。
關掉書房門,她開始在房間裏摸索,找出了好幾個暗處的監控,全部銷毀。
再找更隱秘的地方,安裝她新買的監控。
做好一切,她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老爺子的保險櫃。
看到裏面的東西,錢覓音笑了。
武器!
好幾種武器。
很好!
她去救白瑾霆的武器有了....
凌晨,錢覓音換了一身休閒裝,帶着一把手槍,卸掉一把AK,把零件裝進包裏,然後又裝了幾百根銀針。
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興義安的堂口。
下了出租車,錢覓音快速的組裝好AK的零件。
她根本沒有低頭去看,只是盲裝,在三十秒內,就搞定了。
如果被人看到,一定會大跌眼鏡。
即使是駐扎在香港的英皇特訓軍人,也沒有她這麼快的身手,並且還是盲裝。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到了興義安分堂口,錢覓音就被攔住了。
堂口小弟露出黃色的齙牙,色眯眯的看着錢覓音“靚女啊,這麼晚來,找哥哥玩啊?”
“多少錢一晚啊!!”
“......”
錢覓音:“玩你老母!”
“.....”
話音落下,錢覓音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