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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安保人員忍無可忍,推門而入,一把按住情緒過於激動的兩人。
考官嫌棄地白了他們一眼,宣布暫停十分鍾。
我爸率先走出來,臉黑得像鍋底。
我媽臉色蒼白地跟在後頭,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兩人罵罵咧咧地來到休息室。
在安保員的威懾下轉爲小聲地互相責怪。
“我都說了是秦武,你偏不信!”
“放屁,你剛還說是林浩呢,你怎麼也不攔着老子!”
兩人唾沫橫飛地爭辯到底是林浩還是秦武。
可惜的是這兩人,一個把弟弟推進廁所水池,一個讓弟弟跪在地上舔他的鞋。
等我發現的時候,弟弟已經被他們霸凌半年了!
要不是我發現了弟弟身上的傷口,以向教育局舉報爲由逼着學校處分,不敢想象弟弟如何熬過漫長的三年。
眼看着爸媽要被趕出考場,我咬牙忍下怒火,趕緊迎上去安撫。
“爸媽,別激動,還有機會呢......”
“啪!”
響亮的一聲幾乎讓我震耳欲聾,下一秒臉上頓時一片火辣。
“死丫頭,怎麼也沒提前和我們說這考題這麼難,害得老子白受氣!”
我爸甩了甩麻了的手,目光審視地盯着我。
“你該不會是故意坑老子吧?”
“哪兒能啊。”我捂着臉,強壓下喉嚨裏的腥甜,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爸,您想多了。我也是看新聞說的,以爲就是走個過場......誰知道會問這麼細?”
我故意把姿態放得很低,聲音裏帶上委屈:“那3600塊一年呢,誰不想要?我這不是想着給家裏添點進項嘛......”
我媽捂着隱隱作痛的肚子,煩躁地打斷:“行了!打她有什麼用!現在怎麼辦?再錯一題,錢就沒了!”
“何止是沒錢。”一旁的安保員冷笑:“還得倒貼!”
“倒貼?”我爸注意力立刻被轉移,瞪向考官:“什麼倒貼?”
考官不耐煩道:“若考核不通過,孩子送往家庭優化中心的代管費用,以及二位後續參加的強制培訓費用,均需由二位自行承擔。初步估算,每月費用大約在你們家庭月收入的百分之五十左右。”
“百分之五十?!”我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陡然拔高:“你們搶老百姓的錢啊!”
我媽也慌了神,她一把抓住我爸的胳膊。
“他爸!不能不過啊!這要是考不過,咱倆喝西北風去啊?還得給那個小討債鬼交錢?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