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隊房間,屋子不是特別大,但是裝飾品很多,在橡木桌子上擺放着一盆鈴蘭花和幾盆向日葵,花開的正豔,有5把實木椅子放在桌子邊上,上下兩層的床鋪有三個整整齊齊的擺着,角落裏有一個壁爐,有些木柴放在它旁邊。我高興的不得了,這房子很舒適。
“我們的房間還不差,至少冬天凍不着了。”
“可惜我們住不了多少天,這裏離前線只有2公裏了,過幾天就要上戰場了。到時候只能在草叢裏睡覺了”
華爾無奈的說。他走到桌子邊,用手碰了碰花。斯科笑了笑安慰道。
“等打跑了敵人再說,現在的舒適只會讓你在戰場惡劣環境裏很難受。不如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隊長走近一個空床說是我的床,軍營裏還提供住宿物資,被子和枕頭,牆上的時鍾提醒我們已經中午了,隊長帶着我們去軍營食堂吃飯,路上看見許多年輕的小夥子,陽光灑在他們紅潤的臉上,他們三五成群,看起來充滿活力,他們大聲得喊着叫着,想象自己成爲了一名偉大的將軍,時刻爲了帝國和戰士的榮譽而死,對我們來說,昨晚的經歷像夢一樣在腦海裏徘徊,大家無言的看着這些帝國的新鮮血液。
走進了食堂,是配餐制,每人可以領一個黑麥面包和一根臘腸,有湯喝 領完食物,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啃一口面包,熟悉麥子的味道充斥口腔,一種親切感襲來,我腦海裏又重現了那金色的麥田,麥穗在風中起舞。隊長吃了幾口臘腸,打開了話匣子。
“這些東西還不賴吧,我吃了8年了 ,面包,臘腸,有時還會有蘋果和梨子,特別是在新年的第一天還會有烤肉吃。”
他說完又繼續嚼着,我在家只能吃到面包,肉很少見,只能在收割麥子時去市集上賣些錢換些肉吃,這個地方確實還不錯。
“這些食物比我想象的還粗糙,有些喇嗓子,…不是特別好吃。”
斯科艱難的說,他剛吃了一大口面包,可能是噎着了,隊長起身給他遞了一碗湯,我想到斯科是貴族肯定吃不下這些東西,果真如此。
蓋文和華爾幹啃着面包,隊長吃的很快,他走到發放食物的窗口那和廚師說了幾句,不知道在聊什麼,過一會他提着一個籃子來了,籃子裏裝着幾個面包和幾根臘腸。
“這下晚上餓的時候就有吃的了,吃完走了下午還得去領軍服,要開始訓練。”
吃完之後回到小屋,隊長把壁爐點着,在冬天這樣的小屋確實很舒適溫馨。我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們是怎麼把獒狼打走的?明明不是我們被隔開到一個奇怪的地方了,怎麼會被打跑呢?還有我的傷口就算是致命傷,隊長的能力依然能治好。那…
“對了,昨天你們是怎麼把那個狼打走的,我看着你們給它重創了呀。”
斯科率先回答我的問題。
“那時你沖了過去還大喊着讓它放開隊長,然後你和那個狼就都不動了,像兩個雕塑一樣,隊長趁機掙脫出來,先來支援我們把普通的狼打跑,然後帶着我們去攻擊那個領頭的,隊長剛踢它一下,那狼就又開始活動了,不過它沒想到我們會一起上,它跑的時候還痛斥隊長使用偷襲的禁術。
“原來如此還真是感謝隊長,應爲我那時和那個狼被隔絕到另一個地方了,它捅了我,我還以爲要死了呢,還是隊長有辦法,先困着它,去支援其他人,然後合力擊敗領頭的,而且還能遊刃有餘的把我的致命傷恢復了。”
華爾眉頭一皺。
“我算是明白了,只是隊長要想困着它爲啥把你也帶上呢?還有隊長昨晚把手捂在你的心髒那足足有半小時呢,我們都以爲你真死了,隊長的能力太強了!”
“你們是坐馬車來的?”
蓋文擦了擦手裏小刀告訴我。
“馬車早就跑了,我們一下來,那兩匹蠢馬就帶着馬車跑走了,真是該死,害的我們一路走到軍營,你得感謝隊長,他把你背回來的.”
我驚了一下,歸不得昨天戰鬥時候沒聽見馬兒的叫聲,聽到是隊長把我背回來的,真讓我對那個在壁爐前燒火的男人多了感激與敬意。
“噼啪”隊長扔裏一塊木頭,走了過來,他撓了撓頭說。
“昨晚的事其實都是我的原因,那個畜生是來找我的麻煩的,牽連到你們,咱幾個這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戰友之間不用說那麼多,大家都互相有個照應,我既然異於常人有神奇的能力,正好也可以保證哥幾個都平安無事,……不過,凱撒,這…其實我昨天也差點就沒命了,不是我給它和你隔絕起來的,……我也一直在想是誰會救我一命,我不會那種術法,可能是受人敬仰的麋鹿仙靈顯靈了吧,反正大家平安無事就好。這裏人多,那個畜生不敢在這裏現身的,不用擔心”
聽完他的話,大家也是探討起來,不過大家都不在意了,隊長有些累了,他就先上床上休息了,我們幾個仍在講故事聊天。
約莫到了下午兩點,有人敲門讓我們集合訓練,應答之後,隊長還在休息,我趕快把隊長叫了起來,他看起來還是很疲憊,而且他一直再抱怨爲什麼身體無力,在隊長的疑問中,我們拿好兵器向訓練場出發,在路上大家還在講着笑話,直到我們看見一個又一個穿着整齊的士兵從身邊經過,帝國的軍裝很帥氣,外邊是一件黑色的大衣到膝蓋部,大衣上繡着麋鹿,現在我明白爲什麼繡它了,頭上都帶着鐵頭盔,身上還裹着一層薄薄的鐵甲只護着上身,黑色的軍靴,看起來十分優雅。突然隊長罵了一句。
“該死的咱們沒領軍服,快走!”
說完他猛地往回跑,我們幾個在驚異中也向後跑去,等我們在到訓練場的時候,我們幾個就被處罰了,那個矮胖的連長讓我們負責掃一周廁所,這可不是個好消息,之後讓我們滾進去訓練,大家都笑得合不攏嘴,尤其是隊長他拼命的咒罵着矮胖的連長並祈禱他早日上戰場,訓練的項目很專業,叫我們用草人練習戰鬥技巧,之後又練習隊列,我想這隊列有什麼用,都是拿刀去砍人的,聚一塊伸展不開,之後又練習徒手格鬥,我和一個大塊頭對打,我想這人一定不靈活,一聲令下,我一個右閃躲過他的直拳,然後順手拉住他伸過來的胳膊往後一拽,但是他太重力氣太大,我沒拽動被他左手右手一抓像小雞仔一樣丟了出去,剩下的四人哈哈大笑,我有些不服。
“喂!喂!你們試試,還擱這笑呢,他給我扔飛了,我力氣不夠。他力氣太大了,不是我的問題。”
那四人臉上充斥着不屑與自信,華爾拍拍袖子,走到我旁邊憐憫的說。
“還是太弱了,凱撒,沒事,我給你出這口氣。”
我一愣,就看見他走上場地,剛發令,華爾直沖過去抱住了對方的身子,大吼一聲用力一掰,想把他摔在地上,結果力氣不夠,被對方反掰倒在地上,華爾灰頭土臉的回來了,我們四個一頓嘲笑。
“喲,華爾,太帥了,免費洗頭了這是。”
華爾搖了搖頭,又拍拍袖子。
“這是錯誤示範,我沒有發力呢。”
“哈哈哈哈哈,太水了。”
“大力神,有個什麼赫拉克華爾吧”
斯科決定結束這場鬧劇,他拍拍手示意大家停下,然後他整了整領口。
“兄弟們,作爲貴族,我從小練習了摔跤和角鬥,讓我來結束這場簡單的遊戲吧。”
我們幾個給他加油鼓掌。
斯科上去就是一個掃堂腿,結果對面力氣太大,身形絲毫不動,而斯可的腿受到了重擊,他“啊!”的蹦了起來,在我們都懂嘲笑聲中回來了,此刻他也沒有了貴族的架子而是和華爾扭打在一團互相取笑,蓋文剛走一步,被隊長拉了回來。
“九大家族的實力,讓你們看看吧”
那不屑的表情與認真的眼神,讓我們覺得他可能真的可以。
“會贏嗎隊長?”
“會贏的。”
隊長走了上去,對面先發制人,又是一記沖拳,隊長直接右閃過,
左肘一擊正中對方左臂,然後右拳轟出打向對方,對方直接強行接住了隊長的攻擊,將隊長一拉,然後一記掃堂腿結束戰鬥。隊長站了起來扶着自己的腰,開始抱怨爲什麼對方力氣這麼大,我們幾個又是一頓嘲笑,在隊長和我爭論誰更廢物時,蓋文贏了。“噗”的一聲,對方被摔在了地上,我們目瞪口呆,看起來有些健壯的蓋文還是真的健壯。
“我去,這你咋弄倒他的?”
華爾表示了自己的困惑,我也困惑。
“他一上來就拽着我的胳膊,我就轉個身給他一個過肩摔。”
(對面至少180斤,一個過肩摔?!)
隊長猛誇蓋文,地上的那人也站起來高興的稱贊蓋文。
“今天你是第一個擊敗我的,這是你的獎品”
他拿出來一個罐頭遞給了蓋文然後走了。
“這很好了,免費罐頭。”
華爾已經規劃好怎麼分了,隊長也高興極了。
“這東西可不好弄,他哪裏弄的?”
蓋文把東西剛交給隊長,矮胖的連長就過來了。
“哎哎哎!哪弄來的?”
“我們小隊贏來的,怎麼樣連長。”
隊長高興的回答,連長看了一下,猛地從隊長手裏搶走。
“充公了啊,充公了。”
隊長大井頭,臉色一變開始上手搶,我們也趕緊圍了上去。
“不行連長,這是我們的小隊的勝利果實…,我作爲隊長一定要保護好,就別充公了吧。”
隊長抓着罐頭開始往自己那邊拽。
“這!你們小隊都遲到了,得受點懲罰…。”
連長又開始往自己那邊拽。
“我們不是被罰去掃廁所了嗎…!”
“不用掃了,這東西給我就不用掃了。”
隊長聽完立刻鬆手,連長一個踉蹌差點摔地上。
“那謝謝連長慢走不送了。”
連長拿着罐頭飛快逃走。華爾有些沮喪,他不能吃肉罐頭配面包了。
“蓋文啊,這個,這個罐頭替我們擋掉掃廁所,我覺得很值當了你覺得呢?。”
隊長拍拍華爾問。
“我倒是無所謂能幫到大家免受掃廁所之苦太值當了。”
華爾不停抱怨自己吃不了肉罐頭,隊長答應他在偷兩根臘腸。蓋文突然說。
“華爾,那東西吃不了,它過期了呀,我本來是留着當紀念品。”
大家都一臉迷惑,蓋文解釋說,那罐頭他看了已經過期兩個月了。
隊長突然奸笑起來。
“死胖子,吃死你,還敢罰我們,等着肚子痛吧!”
隊長罵罵咧咧的帶着我們繼續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