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澤一早剛從陽台回來,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他瞥了眼屏幕,是徐氏集團的內線電話,眉頭一挑:“這大清早的,不會是徐清漪又要拿冰刃削我吧?”
接通後,那頭傳來秘書略帶顫抖的聲音:“周先生,徐總請您立刻到總部開會,股東們都炸鍋了。”
“炸鍋?我這剛覺醒,鍋還沒熱呢,誰炸的?”
“是……是季度財報泄露了,網上都在傳徐氏資金鏈斷裂,股東們全都堵在會議室門口,說要您下台。”
周承澤眯了眯眼,指尖不自覺地結出一層薄霜。
“行,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對着鏡子整理了下皺巴巴的阿瑪尼西裝,袖口那點“可疑液體”在晨光下泛着微紅,像是回應他的情緒。
——
徐氏集團總部,會議室門口已經擠滿了人。
“贅婿滾蛋!”“我們要個真正的CEO!”“別讓周承澤把公司帶進棺材裏!”
周承澤一出現,現場瞬間炸了鍋。
他站在門口,不急不緩地把袖口的“可疑液體”抹了抹,指尖冰霜一閃而過,整個人冷靜得像台剛開機的AI。
“各位股東,這麼早聚在這兒,是想集體跳廣場舞嗎?”他一邊往裏走一邊笑,“還是說,你們更喜歡站着開會?”
人群中有人冷哼:“周承澤,你不過是個靠婚書上位的贅婿,懂什麼商業?”
“哦?”他挑眉,“那我倒要看看,是誰在用徐氏賬戶去澳門賭錢。”
這話一出,全場一靜。
“你說什麼?”
“我說,”他慢悠悠地翻開會議桌上的賬本,“咱們徐氏集團的財務總監,上個月在澳門永利酒店開了個VIP賬戶,刷了七千多萬,用的是徐氏的黑卡。”
他翻到一頁,指了指,“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全是同一個人的籤名,你們說,是不是該請這位‘理財高手’來解釋下?”
會議室裏瞬間炸了鍋。
“不可能!”財務總監猛地站起來,“我根本沒去過澳門!”
“是嗎?”周承澤冷笑,“那我建議你現在就去查查你的護照,看看是不是被人復制了。”
“你……你血口噴人!”
他攤手,“要不,我把你上次在葡京賭場贏錢的視頻放出來?”
財務總監臉色瞬間慘白。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被推開,徐清漪走了進來。
她依舊是一身職業裝,發髻上插着那根喪屍獠牙簪,眼神清冷,像極了剛從冰川裏走出來的女王。
她走到會議桌前,抬手,冰刃一閃而過。
“啪!”
一張競標書被釘在桌上。
“周承澤,”她淡淡開口,“你打算怎麼解決?”
“很簡單,”他笑了笑,“用我自己的方式。”
——
會議結束後,周承澤坐在辦公室裏,盯着電腦屏幕上的三十六家欠款公司名單。
“五億壞賬,不是小數目。”
他打開系統商城,兌換了一張“商業鬼才體驗卡”,頓時感覺大腦像開了倍速,思路清晰得像開了透視。
“這卡真香。”
他開始逐一聯系債主。
“王總,我知道你最近在談一筆並購案,要是徐氏那邊催債,你覺得對方會怎麼想?”
“李總,聽說你兒子在英國讀書,籤證費還沒交吧?”
“張總,你那個項目,資金鏈斷了,是不是?要不要我幫你找點新投資?”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用手指在桌上畫圈,指尖結出的冰霜像是他的談判籌碼。
一家家公司,一個個債主,被他精準拿捏。
有的被嚇住,立刻轉賬;有的被利誘,願意分期;還有的被他一句話點破底牌,直接崩潰。
凌晨三點,最後一通電話掛斷。
“五億,到賬。”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手機屏幕突然泛起一層薄霜。
他低頭一看,屏幕上結出了一層冰,冰面下隱約浮現幾個字:
“我們……也快撐不住了。”
他皺眉,回撥過去,電話那頭已經掛斷。
“撐不住了?”
他盯着那層冰,指尖輕輕一碰,冰面裂開,露出一串模糊的坐標。
“看來,這債主……不是普通人。”
他站起身,推開窗戶,夜風撲面而來。
他轉身,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走廊盡頭,電梯緩緩下行。
他站在門口,看着電梯門緩緩閉合,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
他快步上前,伸手卡在門縫間。
咔嚓。
冰霜從他指尖蔓延,電梯門被凍住,無法閉合。
“系統,你是不是忘了告訴我,這冰霜還有副作用?”
他嘀咕着,看着自己手上結出的薄霜,苦笑。
“這系統覺醒,怕不是要先把電梯凍成冰雕。”
他正想着,電梯裏傳來一聲低語:
“你也……開始了嗎?”
話音未落,電梯門猛地震動了一下。
他猛地收回手,電梯門咔噠一聲,緩緩打開。
裏面站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臉色蒼白,眼神渙散。
“你……是誰?”
男人張了張嘴,卻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手,指了指周承澤的胸口。
“你也……快了。”
說完,他猛地倒地,抽搐起來。
周承澤皺眉,蹲下身查看,男人的皮膚已經開始泛青,像是……某種病毒感染?
“這波……不是基本操作。”
他站起身,看着電梯裏那個抽搐的男人,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看來,這商戰……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