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奶奶也懷疑起來,她直接對外喊了一聲:“老大媳婦,你進來!”
大嫂正在外面發呆呢,突然被叫,嚇一激靈,趕緊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但眼前兩個人都好好的,沒見出事的樣子。
奶奶招呼她關好門,隨後小聲問:“老大媳婦兒,你知道家裏隨行軍醫的藥物一般從哪裏來嗎?”
大嫂愣了一下,說:“就是在軍區醫院啊,還有軍需之類審批過給的吧,具體看去哪裏申請的,怎麼?藥有問題?”
奶奶搖搖頭,隨後對應白狸說:“白狸,這些地方的藥物管控很嚴格,應該不會出事的。”
“那就先從別的地方入手吧,還有嗎?”應白狸也不是非得抓着藥物的問題,物品只是一種媒介,不僅僅是藥物,別的也可能出問題。
這些細節不好讓大嫂繼續聽,奶奶讓她回避,大嫂又稀裏糊塗地出去了。
奶奶那天交代完隨行軍醫,就回去多叮囑了老爺子幾句,比如注意安全、按時吃飯之類的,肩章還是她親自扣上的。
接着老爺子就乘車離開了四合院,後面一直都沒有回來,再有消息,就是出事了,只有警衛員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應白狸若有所思:“爺爺會收禮物嗎?”
奶奶十分不喜歡這個問題:“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們都是爲國爲民的,不會收受賄賂!”
“不是這種禮物,是一些小件,親人朋友送的也算,鋼筆、記錄本或者食物什麼的,這些收過嗎?”應白狸急忙解釋與賄賂無關,就是一些很簡單可能收下的物品。
說起這個,奶奶先是一愣,隨後扶着腦袋:“你等等你等等,我想想,好像是有這麼東西,最近才有的,是什麼來着……”
拍着腦袋想了好一會兒,奶奶猛地抬頭:“對了!是個福袋!”
應白狸比劃了一下:“寺廟裏那種?”
奶奶擺手:“不是不是,是我們老一輩自己會做的,大一點,紅的,上面會按照生肖來繡花,裏面一般放着祈福用的物品和一些草藥,這東西我小時候奶娘給我做過一個,裏面放的是五帝錢。”
裏面可以放東西,就太詭異了,應白狸忙問:“東西在哪裏?”
“在家,老頭子不信這個,隨手送給我了,不過裏面我也沒拆開看過,就隨手放在梳妝台上了。”奶奶記得清楚,那個福袋其實沒怎麼經老爺子的手,都是她拿着的。
應白狸思索一會兒,說:“不着急拿來,先看看警衛員怎麼說吧, 應該快到了?”
奶奶看了眼時間:“快了吧,他在車禍中也受了點傷,最近都在家休養。”
過了半小時警衛員才到,是他老婆推着來的,還坐着輪椅,看起來情況並不比老爺子受傷輕。
警衛員想給奶奶行禮,被奶奶阻止了:“別弄了,你現在受着傷,養傷最重要,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孫媳婦,她剛回首都,來看老頭子的,她想問問,老頭子自從出發那天,到出事的時候,中間發生過什麼?”
看應白狸很年輕,又穿得奇怪,警衛員有些警惕:“夫人,這……”
奶奶說:“放心吧,她跟我孫子結婚開始,資料一直都有送到我跟老爺子手裏,她還是信得過的。”
主要是那個村子太偏僻了,一年進出的新人只有知青,應白狸更像有什麼外出恐懼症一樣,從來不出村子,這次跟着封華墨回城,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離開村子,旁人根本接觸不到她,所以奶奶在確認她身手不錯之後就同意她這門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