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三孫子帶老婆回來了,我讓他爺爺見見人,你們不是說,多看看家裏人,高興就有可能醒來嗎?”奶奶隨口回答。
“哦,原來是這樣,那確實可以,您這邊請。”醫生立馬同意,老首長最近情況越來越不好了,見見家人確實沒什麼問題。
等到了病房外,醫生看應白狸背着一個巨大的竹筐,便說:“妹子,把竹筐放外面吧,裏面開着很多國外的機器,不方便帶。”
奶奶一直都有看到,應白狸除了坐下的時候,都背着這個巨大的竹筐,她此時終於忍不住說:“老三你也真是的,怎麼可以讓女孩子背那麼重的東西?也不幫忙,怎麼當人家男人的?”
應白狸忙說:“奶奶,不怪他,這個東西他背不動的,華墨,你在外面幫我看着,不要讓別人掀開。”
說完,應白狸伸手進蓋着竹筐的布裏抓出來一個羅盤和一串用紅線串着的銅錢。
奶奶看着那竹筐也就比別的大一點,她伸手試了一下:“真的假的?他白長這麼高……”
話沒說完,奶奶發現自己真沒提起來,她現在也是可以扛槍的,竟然沒挪動分毫,難怪說封華墨背不動。
看來是奇怪的東西,剛好這時候司機回來了,拿着一張紙條遞過來,奶奶將紙條給了應白狸,便吩咐:“老葛,陪老三在這看着白狸的竹筐,別人讓掀開布。”
被叫老葛的司機點點頭,沉默地站到竹筐另外一邊。
大嫂趁這個空說:“奶奶,我先去辦公室拿白大褂和病歷本,你們進去吧。”
奶奶點頭,見應白狸露出好奇的眼神,就跟她說:“你大嫂是軍醫,這次是因爲老頭子出事才回來的,不然得跟她男人一塊在戰場上。”
應白狸想到現在還打仗的地方,便問:“南邊嗎?”
“嗯,你家離挺近吧?老三是知青,少能出村,戰場上瞬息萬變,你們竟然這麼久也沒見上一面。”奶奶嘆息着推開了病房的門。
病房裏有着目前最先進的西方儀器,應白狸都看不懂,她跟着奶奶過去,先打量老爺子的面相,是個長壽有福的人,但眉目之間有金剛煞氣。
書上說,這種人都是將軍面相,小鬼勿近,天然驅邪,他這樣的命格進入鬼屋,是鬼往外跑,別人進去會死,他能隨便進進出出,很強悍的命格,若非命數,是可以強勢地活很久的人。
奶奶走到病床邊坐下,拉住爺爺的手,輕聲說:“老頭子,我給你介紹個人,就是老三的媳婦兒,之前咱們連照片也沒找到,還以爲長得五大三粗的,沒想到是個漂亮姑娘,她有點本事,說不定是咱們家的福氣。”
應白狸跟着問了聲爺爺好,接着奶奶問:“白狸,你看着,怎麼樣?”
“我可以給爺爺把脈嗎?”應白狸沉吟一會兒後問。
“可以,”奶奶鬆開手了,把爺爺沒吊水的手腕放在床上,“其實我們找不少國醫聖手來看過了,都說是魘症,我知道,他們就是想說撞鬼了,但現在誰敢這麼大方說出來?換了個說辭,就說是老人病症,年紀到了出意外都會有的。”
在奶奶說這些診療信息時,應白狸已經把完了脈,她收回手想了想,說:“奶奶,其實我覺得那些大師也沒有說錯,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魘症,魘,夢魘也,人困於夢魘當中,也屬於病,只是這種病往往要找成因,最好不要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