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奶奶沒意見,警衛員就說起了那三天的事情。
按照計劃,那天出發後是直接去封禁區域,接下來三天都會在裏面開會、檢測,老爺子出發的時候一切都好,中間走的飛機,落地後轉火車,到終點站後乘坐當地安排車子去封禁區域。
路上辛苦,飯都是火車上吃的,大家都沒有什麼差別,茶水也都是一樣的。
下午老爺子硬挺着先去查看情況,到夜間開會,都沒有什麼問題,就是晚上睡覺前,老爺子說了一句,不知道爲什麼,這次出來,特別想念奶奶,警衛員還調侃了一句兩人恩愛。
老爺子笑笑沒否認,還問接下來的安排會不會有空的時間。
出事前一天的行程下午有兩個小時是空的,老爺子可以自由安排,於是老爺子決定那兩個小時去附近的山裏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帶回來給奶奶。
“最後首長撿了一塊很特殊的木頭,不知道是不是自然形成的,看起來像個貓頭,回去做了檢測確定沒什麼問題後打包裝起來的,但車禍的時候首長就拿着那個盒子,以至於被破壞了。”警衛員十分可惜地說。
奶奶則告訴應白狸:“這件事他跟我說過了,車子後面發生了小型的爆炸,導致盒子沒有找到,都是木頭的,可能全燒完了。”
接着一切都正常,老爺子沒經手什麼東西,吃飯也吃的大鍋飯,大家都一樣,直到在出山的路上車禍,老爺子至今昏迷不醒。
警衛員的記憶力很好,確定自己沒有任何遺漏和錯誤,這些話其實他跟調查員說過很多遍了,沒有新發現,現在警衛員也不覺得夫人家的孫媳婦能發現什麼問題,她年輕得看起來還上學呢,不可能有辦法,估計就是哄夫人高興的。
俗話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警衛員心中不怎麼相信應白狸。
奶奶看向應白狸:“白狸,你怎麼看?”
應白狸若有所思:“奶奶,普通人,是不是不能進去那片山區的?連那條出車禍的山路也不能進去?”
“當然啊,你以爲那是什麼地方?”警衛員先一步警告,突然出現的人都值得懷疑。
盡管警衛員態度不好,奶奶卻也沒制止,她說:“如果你想進去查,那真不行,涉及國家機密,如果老頭子醒來,需要放你進去,那我寧可他就這麼躺着。”
應白狸了然,沒有強求,只說:“那我需要兩樣東西,一,那個福袋,我要跟奶奶你一起去看,二,請這件事的調查員往另外一個方向找找,我算算,西北方向,一定要把那塊木頭追回來。”
聽完,警衛員氣得差點站起來:“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們的調查員不如你一個黃毛丫頭?還算算?你這是在國家首都搞封建迷信!能把你關起來的!”
奶奶不贊同地呵止:“警衛員!注意你的態度!她現在站在這裏,就不是我的孫媳婦,是我請來幫忙的人,國家也有紫金台,有些事外人不可知,自然不好調用,自家有,就用自家的,你回去養傷吧,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警衛員不服,他試圖勸誡:“夫人……”
“好了,你傷重,我現在已經夠麻煩了,別再給我添麻煩了,可以嗎?”奶奶疲憊地說。
如此,警衛員就不好說什麼了,他沉默地瞪了應白狸一眼,默默推着自己的輪椅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