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題記:有些曲子不是弦上彈的,是兩副骨在脈裏撞了千次,兩腔血在心裏沸了萬回,才在某個破曉的時刻,唱出了彼此都懂的調。

【第一節·骨翼同風】

影麟少主的骨錘碎在風淵骨前時,沈無咎才真正看清“骨翼同風”的力量。

赤金色的鏡火與青金色的風脈在骨翼上交織,像兩匹奔涌的河,將黑色的風刃撞得粉碎。影麟少主被震退三丈,黑色錦袍上裂開數道口子,露出底下青黑色的骨毒紋路,像爬滿了毒蛇。

“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完全融合風淵骨!”他的聲音裏帶着崩潰的驚恐,左手死死按住胸口,那裏的骨毒正在被風淵骨的力量驚動,泛起陣陣黑霧。

鈴燼的骨翼輕輕扇動,青金色的風卷起骨殖海的浪,拍向影麟少主的腳邊:“骨書裏說,影麟的骨毒最怕‘同心之力’,你用陰狠手段控制族人,永遠不會懂這種力量。”

她的話音剛落,沈無咎的骨翼突然前伸,赤金色的鏡火順着風勢往前涌,在兩人之間凝成道旋轉的光刃,刃上的鈴蘭印隨着轉動發出清越的鳴響,像無數骨哨在同時吹奏。

“這是……‘骨契合刃’?”影麟少主的瞳孔驟然收縮。北溟古籍裏記載過這種絕技,是風部骨契者的終極殺招,需要兩人的骨血、意識、力量完全同步才能使出,自風部創立以來,只成功過三次。

“嚐嚐風部的怒火。”沈無咎的聲音與鈴燼的聲線重疊,兩人的骨翼同時發力,光刃帶着青金與赤紅的雙色流光,直逼影麟少主的面門。

影麟少主的反應極快,轉身想躲,卻被骨殖海的浪纏住了腳踝。青金色的海水順着他的褲管往上爬,所過之處,青黑色的骨毒像冰雪遇火般消融,露出底下淡金色的風部血脈——原來他也是風部的人!

“你……你是二長老的兒子?”鈴燼的骨翼猛地頓住,右眼的琉璃色瞳孔裏映出段被塵封的骨憶:

屠部那天,二長老抱着年幼的兒子跪在影麟首領面前,用自己的心風脈換兒子一命,首領卻在男孩的鎖骨處種下骨毒,抹去他的記憶,讓他認賊作父。

影麟少主的臉色瞬間慘白,左眼的黑霧與右眼的琉璃色瘋狂交織,顯然是被這個真相刺激到了:“不可能!我是影麟少主,怎麼可能是風部的孽種!”

他突然抓起地上的骨錘碎片,狠狠砸向自己的鎖骨,想毀掉那處可能存在的風部印記,可砸下去的瞬間,那裏卻浮現出個極小的“風”字,與鈴燼的鈴蘭印同出一轍。

“真的是你……風嶼哥哥。”鈴燼的聲音帶着顫抖。骨書裏提過二長老的兒子叫風嶼,比她大三歲,小時候總在風棲城的風鈴草田裏給她編花環。

風嶼的身體劇烈搖晃,左眼的黑霧與右眼的琉璃色反復拉鋸,顯然是記憶正在被喚醒。他的腦海裏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面:

二長老用身體爲他擋住影麟的風刃,淡金色的血濺在他的銀灰短發上;

影麟首領將骨毒注入他的鎖骨,笑着說“以後你就是影麟的人了”;

他在風蝕崖第一次見到鈴燼時,心裏莫名地悸動,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那雙琉璃色的眼睛……

“不……我不是風嶼……”他抱着頭瘋狂嘶吼,骨錘碎片在掌心捏得粉碎,“我是影麟少主!我要爲影麟統一天下!”

沈無咎的骨翼輕輕收起。他能感覺到風嶼的痛苦——被仇人養大,認賊作父,現在又要親手面對自己犯下的罪孽,這種撕裂感,比骨毒更痛。

“風嶼,”他的聲音放輕了些,左瞳的鏡火收斂了鋒芒,“十年前的債,該清算了,但不是用這種方式。”

風嶼突然抬起頭,右眼的琉璃色裏閃過絲清明:“清算?我手上沾了多少風部族人的血,怎麼清算?風吟長老的死,風澈的死,風棲城的毀滅……都是我造成的!”

他突然抓起塊鋒利的骨片,狠狠刺向自己的心髒:“只有死,才能贖罪!”

“別!”鈴燼的骨翼猛地前伸,青金色的風卷走骨片,“你死了,誰來告訴我們屠部的真相?誰來爲那些被你控制的族人解毒?”

風嶼的動作頓住了,右眼的琉璃色裏泛起淚光:“真相……還有意義嗎?”

骨殖海的水面突然翻涌,風吟長老的骨憶再次浮出。這次的畫面不是溫馨的日常,是屠部那天的風棲城廣場:

影麟首領舉着骨毒罐,逼迫風嶼親手將毒倒向風部族人,二長老撲過來擋在兒子身前,毒罐砸在他背上,淡金色的血瞬間變成青黑色;風吟長老抱着年幼的鈴燼往冰洞跑,路過廣場時,看了風嶼一眼,眼神裏沒有恨,只有痛惜……

“娘沒有怪你。”鈴燼的聲音帶着哽咽,骨翼輕輕拂過風嶼的頭頂,像在安慰十年前那個被迫作惡的孩子,“她的骨憶裏,全是對你的惋惜。”

風嶼的防線徹底崩潰,癱坐在骨殖海的岸邊,捂着臉失聲痛哭。青黑色的骨毒隨着眼淚往外淌,在地上積成個小小的水窪,水窪裏映出的,不再是陰狠的影麟少主,而是個滿身傷痕的風部少年。

【第二節·骨憶拼圖】

風嶼的骨毒退去後,露出了鎖骨處完整的風部印記。

是朵含苞的風鈴草,與鈴燼的鈴蘭印不同,卻同樣泛着青金色的光。當沈無咎用鏡火幫他逼出最後一絲毒時,印記突然發燙,骨殖海的水面浮出更多破碎的骨憶,像散落的拼圖,等待被拼完整。

“屠部的命令,來自北溟王室。”風嶼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卻比之前清晰了許多,“影麟首領只是執行者,真正想要風淵骨的,是王室的‘星裂閣’。”

“星裂閣?”沈無咎的左瞳突然一跳。爹的劍冢裏藏着張北溟地圖,上面用朱砂圈過這個名字,當時以爲是普通的王室機構,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風嶼點頭,指尖在冰面上畫出星裂閣的徽記——是個裂開的星,與歸墟的星裂紋路驚人地相似:“星裂閣的閣主據說能預測星象,十年前他占卜出‘風淵骨現,天裂將合’,王室才下令屠風部奪骨,想借此掌控天裂的開關。”

鈴燼的骨翼突然一顫:“掌控天裂?他們想幹什麼?”

“造神。”風嶼的聲音低沉下去,“閣主說,只要能自由控制天裂,就能從裂口裏引來‘星力’,將北溟王變成不死的神,統治整個九州。”

沈無咎的心髒猛地一縮。他終於明白爹臨終前的話:“北溟有大陰謀,沈家的鏡火,終要用來護九州安寧。”原來這陰謀不是簡單的部落爭鬥,是想借天裂顛覆天下。

骨殖海的水面突然升起塊巨大的骨片,上面刻着星裂閣的位置——在北溟王室的地宮深處,被無數骨鏈鎖着,入口處畫着歸墟的星圖,與沈無咎在祭壇看到的一模一樣。

“這是……影麟首領的骨殖記錄。”風嶼的指尖撫過骨片上的紋路,“他每次向星裂閣匯報,都會把內容刻在骨頭上,我偷偷記了下來,本想有朝一日能用到。”

鈴燼的骨翼扇動着,青金色的風將骨片上的信息吹向空中,凝成幅立體的地圖:“從風淵冰洞往北走三千裏,穿過‘蝕骨戈壁’,就是北溟王室的地界,地宮的入口藏在王室的‘觀星台’下。”

“蝕骨戈壁?”沈無咎想起《北溟秘聞》裏的記載,那是片被影麟骨毒污染的荒漠,寸草不生,連風都帶着毒性,“我們怎麼過去?”

風嶼從懷裏掏出塊黑色的石頭,石頭上刻着星裂閣的徽記:“這是‘避毒符’,星裂閣的人進出戈壁都靠它,能暫時抵擋骨毒。我當年偷了三塊,風澈帶了一塊去風蝕谷,剩下的兩塊……”

他的聲音頓住了,顯然想起了風澈的死。

鈴燼輕輕按住他的手:“風澈的那塊,用在了最該用的地方。”她的骨翼往骨殖海深處扇了扇,青金色的浪托起半塊燒焦的符,正是風澈用聚骨符護住的那部分,“他把符藏在了聚骨符裏,連自己都不知道。”

風嶼的眼眶又紅了,接過半塊燒焦的符,小心翼翼地拼在自己的符上,裂縫處竟泛出青金色的光,兩塊符合二爲一,變成了完整的避毒符。

“是風部的‘骨符相吸’。”鈴燼的嘴角揚起個淺笑,“只要是風部的骨殖,無論碎成多少片,都會朝着彼此靠近。”

沈無咎的左瞳突然與骨殖海產生共鳴。水面上的骨憶碎片開始自動拼接,從風部的起源、屠部的真相、影麟的陰謀,一直拼到星裂閣的秘密,最後剩下的空白處,赫然是他們三人的身影——顯然,最後的拼圖,需要他們一起完成。

“該出發了。”他站起身,骨翼在身後輕輕展開,赤金色的光與鈴燼的青金色光交織在一起,在骨殖海的上空凝成道通往外界的光橋,“去星裂閣,去結束這一切。”

風嶼抓起地上的避毒符,站起時,腰杆比之前挺直了許多。鎖骨處的風鈴草印記在光橋的映照下,像朵終於要綻放的花:“我帶路。影麟的機關陷阱,我比誰都清楚。”

三人並肩走上光橋時,骨殖海的水面泛起陣陣漣漪。所有風部族人的骨憶都浮了上來,在他們身後排成行,像支無聲的隊伍,護送着遲到了十年的希望。

光橋的盡頭是風淵冰洞的出口,外面的天已經放晴,北溟的極光正在天邊閃爍,淡紫色的光落在冰原上,像無數風鈴草在發光。

“你看,極光。”鈴燼的骨翼指向天邊,聲音裏帶着驚喜,“像你說的那樣,落在冰上,像風鈴骨在發亮。”

沈無咎的左瞳映着極光,也映着她的側臉:“等結束了,我們就留在這裏看極光,看到星圖褪色。”

風嶼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向骨殖海的方向,那裏的骨憶正在慢慢沉入水中,只留下片平靜的青金色水面。他的嘴角似乎也帶着笑,像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北溟的風還在吹,卻不再刺骨,帶着骨殖海的暖意和極光的甜,像首未完的歌,在等待着被填上結局的詞。

【第三節·合鳴序曲】

蝕骨戈壁的沙子是青黑色的。

踩上去像踩着碎玻璃,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細小的骨渣往靴底鑽,避毒符在三人的鎖骨處發亮,形成層透明的屏障,將毒性擋在外面。風嶼走在最前面,手裏拿着根影麟的骨杖,杖頭的風刃能探知地下的陷阱,是他當年從影麟首領那裏偷學的本事。

“前面三裏有影麟的哨所。”風嶼突然停住腳步,骨杖往左邊傾斜,“地下埋着‘骨刺陣’,觸發後會彈出無數帶毒的骨針,連避毒符都擋不住。”

鈴燼的骨翼輕輕扇動,青金色的風順着沙地往前鑽,在陷阱的位置畫出個圈:“我能用風脈暫時壓制陣眼,你們跟緊我。”

沈無咎的骨翼護在兩人身側,左瞳的鏡火時刻警惕着四周:“過了哨所,就是觀星台的範圍,那裏的防御會更嚴密。”

他們像支配合了多年的隊伍,無需多言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風嶼的謹慎、鈴燼的敏銳、沈無咎的沉穩,在戈壁的風裏交織成種奇異的默契,像三股不同的弦,正在被調成同一首曲。

影麟的哨所是用白骨搭的,遠遠望去像只趴在地上的獸。當三人靠近時,哨所裏突然傳來骨哨聲,不是警告,是求救——聲線裏帶着恐懼,像被什麼東西困住了。

“是影麟的棄子。”風嶼的骨杖頓了頓,“星裂閣對沒用的棋子,從來都是直接丟棄在戈壁裏,讓他們被骨毒慢慢侵蝕而死。”

鈴燼的骨翼突然加速,青金色的風撞開哨所的門。裏面果然有個被鐵鏈鎖着的影麟族人,渾身是傷,鎖骨處的骨毒已經蔓延到心髒,眼看就要不行了,唯獨手裏還攥着塊風部的風鈴草,是從風棲城帶出來的。

“救……救我……”族人的聲音氣若遊絲,看見鈴燼的骨翼時,突然激動起來,“風部的……骨契者……終於來了……”

沈無咎趕緊用鏡火護住他的心脈,鈴燼的風脈則往他體內輸送青金色的力量,風嶼解開鐵鏈,將避毒符的力量分了些給他。

“星裂閣……在觀星台……啓動了‘引星陣’……”族人的呼吸越來越弱,抓着風鈴草的手卻很緊,“他們要……打開天裂……引星力……快……阻止……”

他的頭突然歪倒,手裏的風鈴草掉在沙地上,青金色的光漸漸熄滅。

三人沉默地站在哨所裏,戈壁的風從門縫裏鑽進來,吹得風鈴草的幹花沙沙作響。

“引星陣……”沈無咎的聲音凝重,“北溟王室果然要動手了。”

鈴燼撿起地上的風鈴草,青金色的風將幹花修復成新鮮的模樣:“我們必須在陣啓動前趕到觀星台。”

風嶼的骨杖指向哨所後的密道:“這是影麟內部的通道,能直通觀星台的後門,比走戈壁快一半。”

密道裏漆黑一片,只有三人鎖骨處的印記在發光,像三盞移動的燈。通道的牆壁上刻滿了影麟族人的名字,有些已經被骨毒腐蝕得模糊不清,顯然是被囚禁者留下的最後痕跡。

“這些都是……被迫加入影麟的風部族人。”風嶼的指尖撫過牆壁,聲音裏帶着愧疚,“是我把他們的名字刻在這裏,想着有朝一日能救他們出去,卻……”

“現在也不晚。”鈴燼的骨翼在牆壁上掃過,青金色的光將模糊的名字重新照亮,“等我們毀了引星陣,就回來救他們的骨殖,讓他們魂歸風棲城。”

沈無咎的左瞳突然發亮,照向通道盡頭的門:“有人來了。”

門後的腳步聲很輕,卻帶着熟悉的骨哨聲,是影麟首領的調子,只是比記憶中更蒼老些。

“是我爹。”風嶼的骨杖握得更緊,指節泛白,“他一定是感覺到我的骨毒退了,親自來滅口。”

鈴燼的骨翼與沈無咎的骨翼同時展開,青金與赤紅的光在通道裏交織,形成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正好,有些賬,該當面算。”

門被推開的刹那,影麟首領的身影出現在光裏。他比十年前蒼老了許多,頭發花白,臉上的皺紋裏藏着青黑色的骨毒,顯然也被星裂閣當成了棄子,鎖骨處的王室徽記正在褪色,露出底下的風部印記——原來他也是風部的人!

“果然是你,風嶼。”影麟首領的聲音沙啞,目光落在兒子的鎖骨處,那裏的風鈴草印記正在發光,“你終究還是找回了自己的根。”

“爲什麼?”風嶼的聲音帶着顫抖,“你明明是風部的人,爲什麼要幫着星裂閣屠部?爲什麼要親手毒死爺爺(二長老)?”

影麟首領的目光轉向鈴燼和沈無咎,又看向牆壁上的名字,突然笑了,笑聲裏帶着無盡的悲涼:“因爲……星裂閣抓了你的母親,用她的骨殖威脅我。我若不從,她就會被扔進歸墟的星裂裏,魂飛魄散……”

骨殖海的畫面突然在通道裏炸開,是影麟首領藏在心底的骨憶:

北溟王室的地牢裏,個風部女子被吊在骨鏈上,鎖骨處的印記與風嶼的一模一樣,她的手裏攥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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