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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是我沒能好好保護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段鬆寒神情溫柔,拉着餘青青的手作出保證。
可餘青青依舊有些不滿足,摸着自己的臉,嗔怒道:
“我還以爲你要跟我求婚呢,這樣的補償有什麼意思!”
餘青青意指這樣奢侈的燭光晚餐,卻不知道接下來會出現什麼。
段鬆寒在聽到“求婚”二字時,眼神暗了下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從段家和齊家決定聯姻的時候,段鬆寒曾對我求過一次婚。
在浪漫的海洋館裏,段鬆寒陪我約會,提出要給我拍照片。
我有些不自然的擺着動作,滿心眼裏全是這個愛了多年的男人。
拍立得很快出片,段鬆寒對着照片不知在搗鼓些什麼,讓我等的有些緊張。
“好了!”
段鬆寒沖我笑笑,隨後將照片遞給我。
我伸手去接,無名指卻被人輕輕套上了婚戒。
意識到那是什麼後,我激動到不知所措,而段鬆寒只是淺淺笑着:
“你想要獨屬於我們倆人的求婚儀式感,可還滿意?”
雖然後面段鬆寒當着長輩面,重新鄭重求了次婚,但海洋館那次,我卻一直深埋在心裏。
餘青青還在委屈抱怨,外面人群突然轟動半分,一抹亮光從遠處夜空劃過。
她興奮叫着:“是流星雨!”
我面無表情的盯着手機錄制的屏幕,指尖輕敲桌面。
一下、兩下、三下......
看到段鬆寒起身一吻,吻在餘青青眉心,向她示愛:
“青青,有你在我身邊,我別無所求!”
話音剛落,一個黑色身影迅速從我面前沖過去。
鋒利的匕首只閃過一秒,便穩準狠的插進段鬆寒腹中。
這變故實在突然,段鬆寒防不勝防,一下軟倒在沙發上。
爲了給餘青青安靜舒適的氛圍,段鬆寒這次特意沒帶上保鏢,方便了那人行事。
“寒哥,你怎麼樣了,救命啊!”
餘青青大喊着要救命,卻在看到身後人的臉時,大驚失色:
“薛靖?!”
“誰允許你跟到這裏來的!”
薛靖轉動匕首,隨後抽回了刀,一頭利落的寸頭,臉上卻有一道褐色的疤痕。
這人我見過,三十來歲,還做過牢,是餘青青的私生飯。
在餘青青每次盛裝出席活動時,薛靖都靜靜躲在一旁角落裏。
那眼神裏飢渴急迫的樣子,曾引起不少餘青青粉絲怒罵,多次將他驅趕出去。
甚至粉絲群群主還發視頻公然抨擊這個惡心的私生飯。
可餘青青明知道身邊有個潛在危險分子,卻從不制止,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倆人的關系多少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而這一刻,餘青青生動的表情足以證明倆人確實熟識。
“青青,我忍不了了,從那次自駕遊開始,我就要瘋了,你說好只跟我一個人的,你跟他又是怎麼回事!”
餘青青如鯁在喉,眼裏的恐懼與嫌惡不似作假。
她冷聲警告:
“我可是未來段氏夫人,你一個勞改犯也想碰瓷我,你有多遠滾多遠!”
險些昏迷的段鬆寒並未聽清倆人說的話,只是死死抓住餘青青的手,向她求救:
“報警!快報警,別讓他跑了!”
一旦報警,薛靖便是死罪,也會牽連自己,餘青青自然不敢鬧大。
“薛靖,你還不快滾!”
薛靖不甘心,又想接着補刀,可樓下很快傳來了警車鳴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