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傻柱再也不想娶妻,最終只能與秦淮茹綁在一起。
自己若能促成此事,兩人必定對他感恩戴德,晚年的生活便有了依靠。
算計傻柱,秦淮茹不可或缺,而她也不會拒絕,畢竟這對她有利。
秦淮茹雖聰明,卻終究是個貪婪的女人。
拿捏她,易如反掌。
可惜,她如今懷着身孕,即便計劃周全,也難以實施。
也罷,暫且放過傻柱,讓他得意幾日。
次日,盡管升任副主任,何雨柱仍照常擔任大廚。
他先爲李副廠長醃制好泡菜,又備了一桌招待餐,隨後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按照慣例,他提着飯盒出廠,卻在門口被保衛科攔下。
“何師傅,有人舉報你每日私帶食堂剩菜,這是薅社會主義羊毛的行爲,我們必須例行檢查。”
何雨柱佯裝憤怒:“誰在污蔑我?根本沒有這種事!”
“既然沒有,打開飯盒讓我們看看便是。”
“我沒拿,你們這是毀我名聲,我要舉報你們!”
“若真沒拿,爲何不敢讓我們檢查?”
“憑什麼?我沒拿,憑什麼要受你們檢查?”
雙方僵持不下。
恰逢劉海中下班路過,見何雨柱與保衛科對峙,頓時心急如焚。
何雨柱曾許諾將他引薦給李副廠長,助他謀得一官半職。
若傻柱此時被抓,自己的仕途豈不泡湯?
情急之下,他額頭滲出冷汗。
爭執間,何雨柱的飯盒“哐當”一聲跌落在地,盒蓋掀開——裏面空空如也。
“怎麼會這樣?”
“何師傅,您這飯盒裏沒裝飯菜,怎麼還天天拎着走啊?”
“咋的,我不帶飯盒,難道端着工人的菜勺吃飯?”何雨柱嗤笑道,“你們幾個可真夠意思,昨天我剛升職,今天就來翻我飯盒,這是瞧我不順眼,還是眼紅我當領導了?”
“誤會,誤會!何主任,我們是接到舉報,說您私拿食堂飯菜,這才例行檢查……”
“別人眼紅我當幹部,隨便寫個舉報信,你們就當真?改天我看誰不爽,也寫一封,你們是不是也得去查查人家?”
“我不管!你們今天讓我在工人面前丟盡臉面。
這事兒保衛科不給個交代,我非鬧到廠長那兒不可!”
“哼,往後你們保衛科的人,吃飯可得小心點。”
何雨柱的威脅讓保衛科的人冷汗直冒。
他們不怕廠長訓話,無非挨幾句罵,但食堂抖勺的威力,他們可太清楚了——勺子一抖,菜少一半,再一抖,肉片也沒了,根本吃不飽。
尤其是保衛科這群壯漢,本來飯量就大,再被抖勺,簡直要命。
“何主任,我們也是被人蒙蔽了,是有人舉報您,我們才不得不查……”幾人連忙解釋。
“誰舉報的?”
“這……這……”保衛科的人支支吾吾,“按規定,我們不能透露舉報人信息。”
何雨柱勃然大怒:“這是誣告!是犯罪!你們還包庇他?要是全廠工人都學他,隨便寫舉報信,廠裏還怎麼幹活?這種人,你們護着幹嘛?”
“我看見了!是二車間的劉海中寫的舉報信,他以爲沒人知道,但我親眼看見他投的!”
劉海中心裏一顫,整個人像篩糠似的發抖——這下完了。
舉報同院鄰居,舉報新上任的副主任,從今往後,他別說當領導,怕是連飯都吃不上了。
“二大爺,是您?”何雨柱轉頭盯着他,一臉難以置信。
“柱子,別聽他胡說,根本沒這回事!”劉海中額頭冒汗,拼命否認。
“劉海中是我們院的二大爺,這麼多年鄰居,他怎麼可能舉報我?”
“就是他!何主任不信,可以比對字跡!”
“……”劉海中肥碩的腦袋一片空白,張着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易中海混在人群中,望着眼前的情形,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慶幸自己沒有寫那封舉報信,但同時又感到疑惑:何雨柱的飯盒明明是空的,可他家飄出的肉香又是從哪兒來的?莫非保衛科的人走漏了風聲?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都圍在這兒幹什麼?下班了還不回家?”衆人聞言立刻讓開一條道,李廠長邁着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
“何主任,出什麼事了?”李廠長看向何雨柱,語氣中帶着關切。
何雨柱一見到李廠長,像是找到了依靠,立刻委屈道:“廠長,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李廠長目光威嚴地掃向保衛科的人員。
保衛科的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李廠長聽完,眉頭一皺,厲聲道:“簡直是胡鬧!”
“何主任是好同志,提拔會上大家都一致同意,難道你們不清楚?”他語氣嚴厲,“關於何主任帶剩菜的事,我是知情的。
之前賈東旭因工受傷,廠裏雖然給了補償,但家庭困難依舊存在。
何主任念在鄰裏情分,每天帶些食堂的剩菜接濟他們,這事我們領導都清楚。”
“賈東旭去世後,何主任就沒再給賈家帶過飯菜。
說他偷盜食堂的物資,純屬無稽之談!”
李廠長頓了頓,繼續道:“再說,何主任經常加班,可從未算過加班費。
等他下班,菜場早關門了,買菜都成問題。
難道讓他餓着肚子?咱們做領導的,總得講點人情,讓加班的同志帶點吃的回去,合情合理。”
“做人不能只顧自己,得多替別人想想。
何主任帶剩菜是爲了幫人,本是好心,卻被別有用心的人誣陷,這種行爲絕不能縱容!”
李廠長一番話擲地有聲,不僅爲何雨柱洗清了冤屈,更塑造了他樂於助人的形象。
在原著中,李廠長雖是反面角色,但也有他的優點——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即便得罪過他,他照樣會用。
就像何雨柱曾因秦淮茹的事和他結怨,可最終還是因爲廚藝高超,繼續負責食堂工作。
“廠長,那這事怎麼處理?”保衛科的負責人請示道。
“對這種惡意舉報、誣陷同志的行爲,必須徹查到底!”李廠長斬釘截鐵地說道。
一旁的劉海中嚇得直冒冷汗,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封舉報信非但沒扳倒何雨柱,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
此刻的他心慌意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何主任,保衛科會徹查此事,揪出舉報者交給你處置。
"李廠長說道。
近日何雨柱醃制的泡菜幫李廠長打通不少人脈。
各家大人孩子都對這泡菜贊不絕口,天天有人向他討要,讓他在衆人面前掙足了臉面。
他需要倚重何雨柱,自然要示好。
"多謝廠長栽培。
"何雨柱眼眶泛紅:"我定當加倍努力,完成您交代的任務,讓工友們吃上可口飯菜。
"
"好!這才是一心爲工人服務的好幹部。
"李廠長欣慰地拍着何雨柱肩膀。
何雨柱哼着小曲回到家中,愜意地倒了杯酒小酌。
不出他所料,今天將有一筆橫財入賬。
正愁手頭拮據,就有人雪中送炭,豈不快哉。
劉海中跌跌撞撞回到家,強裝的鎮定瞬間瓦解,渾身肥肉止不住發抖,冷汗浸溼了衣背。
"老頭子,你這是咋了?"二大媽見他面色慘白,着急道:"要不要去衛生所瞧瞧?"
劉海中擺擺手,突然嚎啕大哭:"完了...全完了..."
"到底出啥事了?"二大媽急得直跺腳。
劉海中支支吾吾,實在難以啓齒自己舉報何雨柱的事。
"你倒是說啊!"二大媽急得直扯他袖子。
最終劉海中只得坦白,自己舉報何雨柱的事被李廠長知曉,揚言要嚴懲。
"這可咋整?"二大媽慌了神。
這事傳出去,劉家名聲掃地,三個兒子的親事怕是都要黃。
二大媽憂心的是門風敗壞影響兒子說親。
劉海中想得更遠——升官夢碎不說,搞不好連飯碗都保不住。
沒了這份工,全家老小喝西北風去?
"老劉,你快拿個主意啊!"
"好端端的你舉報人家作甚?這不是自找麻煩嗎?"二大媽氣得直拍大腿。
"我...我那天鬼迷心竅了..."劉海中回憶起當日情形,自己本是想找易中海發發牢 ,誰知竟動了舉報的念頭。
如今細想,分明是易中海在暗中挑唆。
那老狐狸暗示說,若不扳倒何雨柱,幾位大爺在院裏就再難立足,還特意提起傻柱往家帶飯盒的事。
"是易中海!這老東西給我下套!"
"關易中海啥事?"二大媽滿臉困惑。
"唉...現在說這些有啥用,趕緊想法子補救吧。
"
“去找傻柱吧,求他看在街坊情分上,饒了你這一回。”
劉海中思來想去,眼下只有何雨柱能讓廠裏停止追查舉報人。
他飯也顧不上吃,拎着兩瓶酒就往外走。
二大媽追到院門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外才轉身回屋。
柱子,在家不?”劉海中站在何雨柱家門前,小心翼翼地叩了三下門。
何雨柱在屋裏冷笑:“二大爺啊,門沒鎖,進來吧。”
劉海中堆着笑臉進屋, 往桌上一擱。
“二大爺,您這是唱的哪出?”何雨柱瞟了眼酒瓶,故意裝糊塗。
“那個......今兒廠門口那事......”
“還真是你舉報的?”何雨柱臉色驟變,刀子般的目光剜得劉海中後背發涼。
他頭回發現,平日裏憨直的傻柱竟有這般駭人的眼神。
“柱子你聽我解釋,二大爺也是被人蒙騙的,我對天發誓絕沒害你的心!”
“沒害我的心?要不是李廠長護着,我這新上任的副主任早被擼了!劉海中,你良心讓狗吃了!”
“我來給你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