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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羅威納狠狠咬住了沈舒怡的小腿。
裴洲鬆開我想去救沈舒怡,我卻驚恐地抱住他的腰:“裴總,我腿軟了......”
沈舒怡血流如注,身心痛苦之中,絕望地暈了過去。
待她醒來,第一件事便是找到那只狗,狠狠打死。
我蹲在籠子邊,看着奄奄一息的狗,沒忍住落了眼淚。
裴洲問:“它險些咬傷你,你不討厭它?”
我哽咽解釋:“它被注射非法藥物,不是故意的。”
相似的回答直直撞進裴洲的心髒。
他格外小心翼翼:“七年前,沈家的溫泉山莊,你在櫻花樹下拉《小星星變奏曲》,遇到了一條被打瘸的小土狗......”
我驚呼:“你怎麼知道?”
......
裴洲細細講述了那段過去。
僅憑一個模糊的影子,便一見鍾情,我聽來十分可笑。
卻故意做出驚慌的樣子,使勁搖頭:“裴總,您記錯了,那人不是我!”
說完尤嫌不夠,畫蛇添足般補充道:“您看到的是大小姐,一定是大小姐......只能是大小姐......”
最後一句,帶着深深的恐懼。
裴洲鬆開我,眼神凝重。
不久獨自去陽台打電話:“查一下沈舒怡在大學匯演前的事。”
我給狗狗包扎完,收到一組照片。
傷痕累累的沈舒怡靠在男人懷裏,含淚籤下了離婚協議書。
【同樣的照片,裴洲也有一份。】
【你的目的達成了,什麼時候回到我身邊?】
我咬牙回:【你憑什麼擅自修改計劃?我的狗差點就被沈舒怡打死了!】
打完字又快速刪掉。
清空了聊天記錄,不再回復。
很快,裴洲就查到沈舒怡匯演前,右手受了傷,爲了確保演出萬無一失,沈母決定在後台放一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