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背上運用武藝,尤其需要反復調整與適應。
如何讓自身戰技與坐騎行動協調一致,是劉烽必須獨自探索的課題。
所幸劉烽悟性頗佳,能較快領會其中關鍵。
在此期間,他抽出時間撰寫了一份奏章,派人快馬加鞭送往洛陽。
身爲玄菟侯,平時處置一名縣令並非難事。
但眼下意圖針對他的人不少,需避免授人以柄。
爲穩妥起見,劉烽並未將奏章直接呈交漢靈帝或張讓,而是托付給了盧植。
他確信,以盧植的品性,絕不會對身爲皇長子的自己置之不理。
子一天天過去,次劉烽又調遣百人進入水晶基地受訓。
這批人員資質尚可,其中八十八人武力值達到20,十人爲21,另有兩人達到22。
武力值達21者,均被任命爲伍長。
兩名武力值22者,則成爲什長,各統領十名赤血衛。
數時辰後,中年男子與都尉先後結束訓練,走出水晶基地。
劉烽以洞察術檢視了二人屬性。
林飛,統率23,武力32,智力60,內政22,體力600/600,精力300/300,忠誠度100
天賦:戰鬥每持續十分鍾,武力臨時增加5點,上限爲100。
李火(高顯城都尉),統率35,武力32,智力55,內政20,體力650/650,精力300/300,忠誠度100
天賦:戰鬥每持續十分鍾,武力臨時增加5點,上限爲100。
二人表現均佳,於水晶基地停留十三個時辰後,武力皆升至32。
更關鍵的是,他們均獲得了超級兵的天賦。
只要持續作戰,其武力有望提升至100。
不過林飛與李火的體力與精力數值較劉烽爲低,需在戰鬥中注意保存與分配。
“拜見主公。”
二人恭敬行禮,目光中充滿虔誠與敬重。
劉烽微微頷首,下令道:“今起,組建赤血鐵騎,由林飛擔任副統領,編制三百三十三人,滿額爲止。
其中設百夫長三名、什長三十名、伍長六十名。
李火每帶領百人進入兵營受訓,完成後優先由赤血鐵騎挑選成員。
餘者皆編入赤血衛,由李火任副統領。
赤血鐵騎爲騎兵,擔負沖鋒破敵之責。
赤血衛爲步卒,負責 ** 敵、城防及攻城作戰。
同樣設置百夫長、什長與伍長。
戰時若統領不在,聽從百夫長指令;百夫長不在,則聽什長;什長不在,由伍長指揮。”
“遵命!定不負主公所托!”
林飛與李火聲音堅定,齊聲應答。
轉眼五過去,其餘縣兵均已在水晶基地完成訓練。
赤血鐵騎與赤血衛亦整編完畢。
其中赤血鐵騎共三百三十三人,含三名武力值25的百夫長。
三十名什長,武力值均爲23。
另設六十名伍長,武力值皆達21。
赤血衛共兩百人,擁有兩名武力值25的百夫長,二十名武力值22的什長,以及四十名武力值21的伍長。
至此,整座高顯城已完全處於劉烽掌控之下。
其麾下勢力從最初的十名赤血衛,擴展至如今規模,實力已大幅增強。
當,劉烽集結高顯城全部軍士,言道:“前番扶餘騎隊已遭我等盡數殲滅,此事經數必已傳至其國。
扶餘長久以來欺凌高顯,聞此敗訊,定然震怒興兵,復來侵擾。
與其坐待敵軍兵臨城下,不若揮師北上,直搗其本之地。
當使外族知曉,凡犯我漢疆者,縱隔千裏亦必誅滅。”
“凡犯我漢疆者,縱隔千裏亦必誅滅!”
衆將士齊聲高呼,中豪情激蕩。
經年累月,終得再聞如此壯語。
衆人皆願追隨主公,隨玄菟侯一同威震四海。
劉烽接着下令:“爲免與扶餘主力錯路,致其乘虛襲城。
赤血衛留守高顯,若見敵蹤,立斬不赦。”
“遵命!末將誓死守衛此城,城存人存。”
李火昂然應諾,聲如金石。
“城存人存!”
兩百赤血衛齊聲怒吼,氣勢如虹。
“甚好!”
劉烽頷首,將長槍向前一揮,“赤血鐵騎,隨我出征!”
他率領三百三十三名鐵騎,在全城軍民注視之下馳出高顯,向北疾行,直指扶餘疆域。
昔年扶餘先王曾協玄菟郡共御外敵。
彼時東漢國勢尚強,扶餘亦附於玄菟郡轄下。
而今漢室衰微,境內盜匪紛起。
靈帝昏聵,周邊諸族早已脫離漢廷節制。
現今扶餘國君尉仇台雖名義屬遼東郡,卻常遣騎兵入玄菟劫掠,殘害漢民。
戮我百姓者,雖遠必誅。
此等外族皆如豺狼,畏強凌弱,唯有以止暴。
劉烽率鐵騎一路奔襲,約兩時辰後,前方哨騎疾馳而回報:“主公,十裏外發現敵軍。
約步騎五千之衆。”
“五千人馬?”
劉烽眉峰微凝。
赤血鐵騎皆近戰之兵,而扶餘軍中必有步卒與弓手。
弓矢之患,最損騎隊。
欲減傷亡,必先破其弓兵。
“隨我來。”
劉烽決斷迅疾,引鐵騎馳往右前側山坡,並命盡力掩去蹄痕。
良久,扶餘軍隊緩緩行至。
騎兵千餘爲前導,中軍爲三千步卒,執粗盾彎刀,後陣乃千名弓手,佩 ** ,執弓箭,負箭囊於背。
“此扶餘將領竟如此輕疏,弓手兩側全無防護?”
劉烽觀其陣型,心下一動。
扶餘軍前行未覺異狀,待其過後,劉烽忽率鐵騎自後襲出,直沖弓手本陣。
“敵襲!敵襲!”
弓手統領驚見鐵騎至,嘶聲大呼。
扶餘將領駭然,未料竟於此遇伏。
“放箭!弓手速射!”
慌亂中將領急令弓手擊敵。
然赤血鐵騎已近在咫尺,出其不意突至,弓手未及張弓,騎隊已到面前。
“!”
劉烽長槍一振,策馬突進。
人馬如電,頃刻闖入弓手陣中。
槍出若龍吟,白影盤卷,前方數名弓手應聲倒飛,人未落地已絕生機,墜地後又撞倒數人。
他再度發起迅猛突襲,朝着扶餘射手陣列的縱深地帶疾沖而去。
銀白色的龍影盤旋飛舞,伴隨着震天龍嘯,數名射手瞬間斃命。
緊接着,他揮動手中長槍,憑借尋常刺擊,將附近的多名扶餘射手逐一挑翻或刺穿。
每當武技釋放之後,劉烽的普通攻擊頻率便會大幅加快。
配合他高達百點的武勇值,無人能接下他一槍之威,亦無人能避開他的攻勢。
三百三十三名赤血騎兵,在林飛的率領下,緊隨劉烽之後向前突進。
他們的戰力雖遠不及劉烽,但每一記全力斬擊,同樣能將這些扶餘射手一擊斃命。
赤血騎兵宛如一股不可阻擋的赤色洪流,在扶餘射手的陣型中縱橫沖。
他們勢如破竹,無人可擋。
原來,廝竟能如此脆利落。
赤血騎兵中多數人是初次隨劉烽踏上戰場,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征戰的熱烈與激昂。
“可惡!步兵散開,騎兵上前壓制!”
眼見射手遭屠戮,扶餘將領勃然大怒,發出近乎瘋狂的吼叫。
然而在倉促之間,步兵未能迅速向兩側分散。
待他們勉強讓開通道,供扶餘騎兵沖鋒時,扶餘射手已損失數百人之多。
面對劉烽與赤血騎兵的沖,這些扶餘射手幾乎無力招架。
其中不少人甚至來不及抽出腰間彎刀,便被赤血騎兵一刀斬。
面對這些屢次侵擾高顯城、劫掠戮的扶餘軍隊,赤血騎兵心中唯有一個念頭:!
劉烽舞動長槍,無需動用特殊武技,每一次普通攻擊便足以輕鬆擊這些扶餘射手。
每四次攻擊,更能將敵人震飛,撞倒周圍一片。
每一槍刺出,必見傷亡,從未失手。
百點武勇,確實駭人。
“!”
此刻,扶餘騎兵終於沖鋒而至。
他們手中彎刀揮舞,眼中氣凜然。
扶餘騎兵在沖鋒交戰之中,向來對騎兵占據上風。
於他們而言,騎兵實力不濟,隨手可滅。
區區三百餘人,只要拉近距離,不消片刻便能殲滅。
“謹慎應對,必須全力出擊。”
扶餘騎兵統領注意到赤血騎兵的坐騎皆源自扶餘戰馬。
顯然,這支騎兵正是此前殲滅進入高顯城掠奪物資的扶餘騎兵的那支部隊。
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
一千名扶餘騎兵跟隨統領,朝着正在射手陣中肆虐的赤血騎兵疾馳而去。
劉烽抬頭望去,嘴角揚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之所以選擇從後方突襲,不過是爲了避開射手連綿不絕的遠程攻擊。
若是正面沖鋒,赤血騎兵亦毫無懼色。
劉烽一槍解決身旁的射手,長槍直指扶餘騎兵,高聲喝道:“今,便讓這些異族騎兵見識我漢家鐵騎的鋒芒。
!”
“!”
三百餘名赤血騎兵在林飛指揮下,緊隨劉烽,一同向扶餘騎兵發起沖鋒。
至於殘餘的射手,已折損過半。
餘下的也都魂飛魄散,短時間內難以重整旗鼓、拉弓放箭。
更何況,一旦與扶餘騎兵近身混戰,扶餘射手也無法再隨意射擊。
因扶餘騎兵人數遠超赤血騎兵,雙方交鋒後勢必糾纏一處。
若此時令射手放箭,恐怕尚未傷及赤血騎兵,便已誤誤傷衆多扶餘騎兵。
“!”
扶餘騎兵統領毫無退縮之意,率領千騎徑直沖向劉烽與赤血騎兵。
轉眼之間,兩股鐵騎轟然相撞。
騎兵統領手中彎刀凌厲斬出,直取劉烽脖頸。
任誰都能看出,劉烽正是這支騎兵的統帥。
只要將其斬,這支赤色騎兵自然潰散。
劉烽唇邊笑意更冷:“引風雲,攜雷動。
無情突刺,!”
聲落之際,一道奇異之力悄然流轉,滲入坐騎身軀。
戰馬驟然長鳴,速度暴漲,瞬息已沖至騎兵首領跟前。
一道銀白龍影旋繞而出,在扶餘騎兵統領的視野中急速近。
他意圖閃避,卻終究遲了一步。
白龍挾帶駭人威勢,徑直貫穿了那位扶餘騎兵統領的膛。
扶餘騎兵仍維持着高舉彎刀、欲要劈落的姿態。
他面容驚駭,雙目圓睜,終是未能瞑目。
一槍斃敵,脆利落。
凌厲沖勢結合百點武勇,造成的 ** 極爲驚人。
隨着悶響,扶餘騎兵統領墜倒在地。
劉烽抬目越過步兵陣列,望向扶餘將領,嘴角勾起一抹冷弧:“好好珍惜你餘下的時光,你的性命,我稍後便收。”
扶餘將領雖不解其言,卻清晰感受到劉烽目光中的漠然,頓時怒喝道:“休得囂張,我必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