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隊考核，卡卡西的規則與三人的執念
天剛蒙蒙亮，晨曦的微光還未穿透雲層，木葉村門口的訓練場便已經有了兩道身影。
林夜與鳴人，準時抵達。
訓練場依舊是熟悉的青石板地面，邊緣立着斑駁的木質靶樁，遠處的木葉結界泛着淡淡的微光，風裏帶着清晨的涼意，吹動着兩人額前的碎發。鳴人穿着一身寬鬆的藍色訓練服，金色的短發上還凝着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生怕遲到半分，碧藍色的眼眸裏滿是緊張與興奮，攥着拳頭在原地來回踱步。
“林夜，你說卡卡西老師的考核會是什麼？是實戰對打嗎？還是忍術測試？”鳴人湊到林夜身邊，壓低聲音問道，語氣裏滿是期待。
林夜站在訓練場中央，周身的氣息平穩而內斂，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訓練服，身姿挺拔，眉眼平靜，指尖輕輕舒展，感受着體內緩緩流轉的查克拉與賽亞人血脈之力，聞言淡淡搖頭：“不清楚，但卡卡西作爲木葉的精英上忍，考核絕不會是簡單的實戰或忍術測試。”
他太清楚卡卡西的行事風格了。
這位拷貝忍者看似散漫慵懶，骨子裏卻比任何人都要認真，尤其是對待自己的學生，他的考核從來都不看忍術的強弱，不看天賦的高低，只看最本的東西——夥伴的羈絆，團隊的信任，以及身爲忍者的本心。
原著裏的那場考核，用兩枚鈴鐺定下生死規則，出了鳴人、佐助、小櫻三人骨子裏的執念與默契，也讓他們真正懂得了，忍者從來都不是孤軍奮戰的職業，夥伴，才是忍者最堅實的後盾。
“不管是什麼考核，我都絕對不會輸！”鳴人攥緊拳頭，眼底燃起熊熊鬥志，“我可是要成爲火影的人，絕對不能在這裏被淘汰！”
話音未落，一道慵懶而散漫的聲音，便從訓練場的入口處傳來。
“喲，看來還有兩個小鬼沒有遲到，不錯不錯。”
旗木卡卡西緩步走來，依舊是那副不修邊幅的模樣，銀灰色的短發凌亂，半邊臉頰被護額遮住，只露出一只惺忪的寫輪眼，身上的上忍馬甲鬆鬆垮垮，手裏還捏着那本卷了邊的《親熱天堂》，步伐散漫，仿佛剛從被窩裏爬出來一般。
他的目光掃過林夜與鳴人，沒有絲毫波瀾，隨即便靠在訓練場邊緣的木樁上，懶洋洋的翻着手裏的書，語氣隨意的開口：“還有兩個小鬼沒來，再等等吧。對了，提醒你們一句，我的考核規則很簡單——上午十二點之前，搶到我手裏的兩枚鈴鐺，就算合格。”
“兩枚鈴鐺？”鳴人一愣，眼底滿是疑惑，“可是我們有四個人啊，兩枚鈴鐺怎麼分？”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卡卡西頭也不抬，指尖輕輕劃過書頁，語氣冰冷而淡漠，“我的規則只有一個，搶到鈴鐺的人，成爲下忍，搶不到的人，淘汰，永遠失去成爲忍者的資格。而且，在考核期間，不允許相互幫助，不允許團隊協作，你們彼此，都是競爭對手。”
“最重要的一點——”
卡卡西終於抬起頭，那只寫輪眼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紅光，眸底的散漫盡數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語氣一字一頓，如同寒冰：“誰要是敢違背我的規則，直接淘汰，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冰冷的話語落下，訓練場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
鳴人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眼底滿是難以置信：“怎……怎麼能這樣？我們不是夥伴嗎？爲什麼不能相互幫助？”
“夥伴？”卡卡西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在忍者的世界裏，沒有所謂的夥伴，只有利益與勝負。任務至上，生存至上，爲了完成任務，爲了活下去，就算犧牲同伴，也在所不惜。這，就是忍者的鐵律。”
他的話語，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進鳴人的心底。
鳴人咬着牙，眼底滿是不甘與憤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我才不信！忍者的意義不是犧牲同伴，而是守護同伴！我絕對不會爲了搶鈴鐺，就對自己的夥伴出手！”
“那就等着被淘汰吧。”卡卡西淡淡開口，重新低下頭翻着書，語氣裏滿是漠然，“天真的小鬼，終究是活不長的。”
林夜站在一旁，安靜的看着這一切，沒有說話，只是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這就是卡卡西的考核。
用最殘酷的規則，擊碎孩子們心中的天真，他們直面忍者世界的冰冷與殘酷，也他們在絕境中，做出最真實的選擇。
是爲了生存，背叛夥伴，搶奪鈴鐺。
還是堅守本心，守護夥伴，哪怕被淘汰，也絕不妥協。
這道選擇題，看似簡單，卻足以改變一個忍者的一生。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匆匆趕來，正是宇智波佐助與春野櫻。
佐助依舊是那副清冷倨傲的模樣，黑色的勁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姿，額前的碎發遮住眉眼，眼底滿是不耐與不屑，顯然是對卡卡西的遲到與散漫極爲不滿，腳步沉穩的走到訓練場中央，目光掃過卡卡西，沒有絲毫的敬畏，只有冰冷的戰意。
春野櫻則是氣喘籲籲，粉色的長發凌亂的貼在臉頰上，額前滲着細密的汗珠，眼底滿是慌張與忐忑，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佐助身上，看到佐助安然無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緊張的低下頭，不敢與卡卡西對視。
“看來，所有人都到齊了。”卡卡西合上書，揣進懷裏，緩緩站起身，那只寫輪眼掃過面前的四人，目光冰冷，語氣淡漠，“現在，考核正式開始。記住我的規則，十二點之前，搶到我手裏的兩枚鈴鐺，合格。相互幫助，違規淘汰。”
話音落下，卡卡西的身影驟然一動！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忍術加持，只是純粹的體術速度，快到極致！
在四人的目光裏，卡卡西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鳴人的面前，指尖快如閃電，直鳴人的手腕！鳴人瞳孔驟縮，心底的警鈴瞬間拉響，下意識的側身躲閃，可卡卡西的速度實在太快，指尖擦着他的胳膊劃過，帶起一陣刺骨的勁風，讓他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太慢了。”卡卡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着濃濃的嘲諷，“就憑你這點速度，也想搶鈴鐺？”
鳴人咬着牙，眼底燃起怒火，雙手快速結印，查克拉瞬間涌動而出：“影分身之術！”
嘭！嘭！嘭！
數道金色的身影瞬間出現在訓練場中，皆是與鳴人一模一樣的模樣，眼底都帶着熊熊鬥志，齊齊朝着卡卡西沖去，拳腳相加，攻勢凌厲。
可面對鳴人的影分身，卡卡西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模樣，腳步輕輕挪動，身形如同風中的柳絮，看似隨意，卻總能恰到好處的避開所有攻擊，指尖偶爾探出，便有一道影分身被瞬間擊潰，化作漫天的白煙消散。
影分身之術，本就是鳴人最擅長的忍術，可在卡卡西面前，卻如同兒戲。
“查克拉控制太差，分身的實力連本體的一成都不到，這樣的影分身，本沒有任何意義。”卡卡西的聲音淡漠，指尖再次探出，擊潰最後一道影分身，鳴人瞬間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在地上，手掌擦過青石板，磨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鳴人！”林夜眉頭微蹙，下意識的想要上前幫忙，卻在觸及卡卡西那道冰冷的目光時，停下了腳步。
違規，就會被淘汰。
他不能幫鳴人，至少現在不能。
鳴人從地上爬起來，手掌的疼痛絲毫沒有讓他退縮，反而眼底的鬥志更盛，咬着牙再次沖上前，依舊是影分身之術，依舊是悍不畏死的攻勢，哪怕一次次被擊潰，一次次摔倒在地，也依舊不肯放棄。
這就是鳴人。
永遠不會認輸，永遠不會退縮，哪怕明知不敵，也依舊會握緊拳頭，迎難而上。
另一邊，宇智波佐助也動了。
沒有結印，沒有釋放忍術，只是純粹的體術攻擊，身形如電，拳腳凌厲，宇智波一族的體術天賦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每一次出手，都帶着致命的鋒芒，直卡卡西的要害。
他的速度極快，洞察力極強，甚至能隱約預判出卡卡西的攻擊軌跡，可面對卡卡西，依舊是不堪一擊。
卡卡西只是輕輕側身，便避開了佐助的拳頭，指尖快如閃電，精準的點在佐助的手腕位上，佐助只覺得手臂一麻，渾身的力氣瞬間消散大半，踉蹌着後退幾步，眼底滿是震驚與不甘。
“寫輪眼的洞察力不錯，可惜，實戰經驗太少，攻擊太過急躁，破綻百出。”卡卡西淡淡開口，語氣裏沒有絲毫的贊賞，只有冰冷的點評，“你的天賦很高，可惜，心太傲，眼太高，這樣的你，成不了真正的強者。”
佐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底燃起滔天怒火，宇智波的驕傲不允許他被如此輕視，雙手快速結印，雷遁查克拉瞬間在掌心凝聚，發出噼啪的雷鳴聲：“雷遁·千鳥流！”
淡藍色的雷電瞬間席卷全身，佐助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朝着卡卡西沖去，雷電加持下的速度更快，攻勢更猛，帶着一往無前的決絕。
可結果，依舊是一樣。
卡卡西只是隨意的抬手，便擋住了佐助的攻擊，掌心的雷電被輕易化解，指尖再次點出，佐助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底的怒火與不甘，幾乎要凝成實質。
春野櫻站在一旁，嚇得渾身發抖，粉色的眼眸裏滿是恐懼，她的天賦平平，忍術與體術都遠不如鳴人和佐助，面對如此強大的卡卡西，她甚至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只能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目光在佐助與鳴人之間來回徘徊，滿是無助。
時間一點點流逝，晨光漸漸變得熾烈，訓練場的地面上，布滿了鳴人、佐助摔倒的痕跡，兩人的身上都添了不少傷痕，汗水浸透了衣衫，體力也消耗殆盡，可依舊沒有摸到卡卡西手裏的鈴鐺分毫。
林夜始終站在原地，沒有出手，也沒有退縮，只是安靜的看着，觀察着卡卡西的攻擊軌跡，感受着他的查克拉流動，賽亞人的【戰鬥本能】在不斷的運轉，將卡卡西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破綻，都清晰的烙印在腦海中。
他不是不想出手，而是在等待時機。
卡卡西的實力太強，遠超他們這些新生，正面硬剛，絕對沒有任何勝算。
想要搶到鈴鐺，唯有智取。
而他的機會，就在卡卡西最鬆懈的那一刻。
“呵，真是無趣。”卡卡西看着狼狽不堪的鳴人和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只寫輪眼掃過兩人，眼底滿是漠然，“兩個只會蠻的小鬼，一個只會躲在角落的懦夫，還有一個從頭到尾都不敢出手的膽小鬼。這樣的你們，本不配成爲忍者。”
他的話語，如同寒冰，狠狠刺向四人的心底。
鳴人咬着牙，撐着地面緩緩爬起來，哪怕渾身酸痛，哪怕體力耗盡，眼底依舊燃着不滅的火焰：“我才不是懦夫！我一定會搶到鈴鐺的！一定會成爲下忍的！”
佐助也緩緩起身，嘴角的鮮血被他隨手抹去，黑色的眼眸裏滿是冰冷的戰意，雙手再次結印，查克拉在體內瘋狂涌動，顯然是準備釋放更強的忍術。
春野櫻則是捂着臉，蹲在地上低聲啜泣，眼底滿是自責與無助，她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只能躲在角落，看着夥伴們拼命，卻什麼都做不了。
林夜終於動了。
他緩緩邁出腳步，身姿挺拔，眉眼平靜，體內的查克拉與賽亞人血脈之力緩緩涌動，在四肢百骸中凝聚，一股淡淡的威壓，從他的身上悄然散發開來。
不是忍術的威壓，也不是查克拉的威壓，而是屬於賽亞人的，歷經無數戰鬥磨礪出的，純粹的肉身威壓。
卡卡西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林夜的身上。
那只寫輪眼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顯然是察覺到了林夜身上的異樣，語氣依舊淡漠，卻多了一絲認真：“哦？終於肯出手了？我還以爲，你要當一輩子的膽小鬼。”
“我不是膽小鬼。”林夜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卻堅定，目光直視着卡卡西，沒有絲毫的畏懼，“我只是在等一個機會。”
“機會？”卡卡西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機會，都是徒勞。”
話音落下，卡卡西的身影再次動了！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攻勢更猛，直林夜的面門，指尖帶着凌厲的勁風，顯然是想一擊擊潰這個始終沉默的少年。
面對卡卡西的攻擊，林夜的眼底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有一片平靜的淡然。
賽亞人的【戰鬥本能】全力運轉，卡卡西的攻擊軌跡，在他的眼中變得無比清晰，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破綻，都被他精準的捕捉到。
他沒有結印，沒有釋放忍術，甚至沒有調動太多的查克拉。
只是純粹的，依靠着賽亞人的肉身力量與戰鬥本能，側身，躲閃，抬手，格擋。
嘭！
林夜的手掌與卡卡西的指尖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一股強悍的力道從掌心傳來，林夜的腳步微微後退，腳掌在青石板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可他的身形依舊挺拔，沒有絲毫的狼狽。
卡卡西的身影也頓住了。
那只寫輪眼驟然收縮，眼底滿是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從林夜掌心傳來的，不是查克拉的力量，而是純粹的，凝練到極致的肉身力量！
這份力量，遠超同齡的孩童，甚至堪比成年的中忍！
“你……”卡卡西的語氣裏，第一次出現了波瀾，“你的力量，是怎麼回事？”
“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修煉罷了。”林夜淡淡開口，沒有過多的解釋，體內的賽亞人血脈之力再次涌動，肉身的力量盡數凝聚在拳峰，腳步微微一蹬，身形如同離弦之箭，朝着卡卡西沖去！
這一次，是他主動出擊！
拳峰帶着呼嘯的勁風，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純粹的，一往無前的重拳！
這就是賽亞人的戰鬥方式。
無需華麗的忍術，無需復雜的印訣，僅憑肉身的力量，便能撼動天地，擊潰一切強敵！
卡卡西的眼底滿是震驚，下意識的抬手格擋，可林夜的拳頭實在太過強悍，力道之大，遠超他的預料，掌心相撞的瞬間，一股劇痛從手腕傳來，讓他的身形都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這是旗木卡卡西，在面對新生考核時，第一次被退！
訓練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鳴人張大了嘴巴，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他從未想過，林夜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
佐助的瞳孔驟縮，眼底的不屑與憤怒盡數褪去，只剩下極致的震驚與凝重，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林夜身上的力量，絕非普通的體術修煉所能擁有的！
春野櫻也停止了啜泣，抬起頭，看着那個挺拔的白色身影，眼底滿是震驚與茫然。
唯有林夜，依舊平靜。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卡卡西的實力，遠不止於此。
這場考核，也遠沒有結束。
他的拳頭，還能更硬。
他的力量，還能更強。
賽亞人的血脈，在他的體內熊熊燃燒，戰鬥的本能，在他的腦海中瘋狂涌動。
今天，他不僅要搶到鈴鐺，通過考核。
更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賽亞人的力量，不容小覷！
更要讓卡卡西明白，忍者的意義，從來都不是犧牲同伴，而是守護同伴！
拳風呼嘯，戰意滔天。
晨光下的訓練場，少年的身影挺拔如鬆，金色的血脈之力在眼底一閃而逝。
這場入隊考核，終於迎來了真正的高。
而屬於林夜的，賽亞人的鋒芒，也在這一刻，悄然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