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夕陽的餘暉透過山林的縫隙灑下來,把蘇問天和凌雪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抬着無名子的遺體,腳步沉重地朝着草廬的方向挪動。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艱難,不僅是因爲遺體的重量,更因爲壓在心頭的那份沉重悲痛,讓他們連呼吸都覺得格外壓抑。

沿途的山路崎嶇不平,布滿了碎石和雜草。蘇問天走在前面,刻意放慢了腳步,盡量讓遺體保持平穩。他的手臂因爲之前的打鬥本就酸痛不已,此刻長時間抬着遺體,更是疼得鑽心,汗水順着臉頰不停地往下淌,滴落在腳下的泥土裏,瞬間就被吸收殆盡。

凌雪走在後面,同樣不好受。她的胳膊上還帶着傷,抬着遺體的手臂每動一下,傷口就會被牽扯得生疼,額頭上的冷汗一層疊着一層。但她咬着牙,硬是沒哼一聲,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疼痛都咽進了肚子裏。她知道,現在的蘇問天比她更難受,她不能再讓蘇問天爲她擔心。

“凌雪,要是實在撐不住,就跟我說一聲,我們歇一會兒。”蘇問天察覺到身後凌雪的腳步有些發虛,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連忙開口說道。

凌雪搖了搖頭,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還能撐得住。我們快點回草廬吧,早點把師父安葬好,讓師父安心。”

蘇問天看着她倔強的模樣,心裏一陣心疼,卻也知道她的心思。他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只是更加小心地調整着腳步,盡量減輕凌雪的負擔。兩人就這樣沉默着,在夕陽的陪伴下,一步步朝着草廬走去。山林裏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兩人沉重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爲逝去的無名子哀悼。

走了大概一個多時辰,遠處終於出現了草廬的輪廓。可當他們走近時,眼前的景象卻讓兩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曾經溫馨寧靜的草廬,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斷壁殘垣之間還殘留着燒焦的痕跡,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李叔的屍體就躺在廢墟旁邊,身上蓋着幾塊破舊的木板,顯然是之前蘇問天匆忙之下蓋上的。

看到這一幕,蘇問天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這裏曾經是他和師父、凌雪、李叔共同生活的地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家。可現在,家沒了,李叔死了,師父也離他而去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廢墟和兩具冰冷的屍體。

“師父,我們到家了……”蘇問天哽咽着,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這裏還是您熟悉的草廬,雖然已經變成了廢墟,但您放心,我們會在這裏好好安葬您,讓您和李叔在這裏安心作伴。”

凌雪也忍不住紅了眼眶,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着眼前的廢墟,想起了曾經在這裏和蘇問天一起修煉、一起幫李叔活、一起聽師父講江湖故事的子,那些溫馨的畫面此刻都變成了刺心的利刃,讓她疼得無法呼吸。

兩人小心翼翼地把無名子的遺體放在廢墟旁邊的空地上,輕輕放平。蘇問天蹲下身,用袖子仔細擦了擦師父臉上的灰塵和血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無名子的臉上還殘留着臨死前的不甘和擔憂,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讓蘇問天的心像被刀絞一樣疼。

“師父,對不起,弟子沒能保護好您,也沒能保護好草廬和李叔。”蘇問天跪在師父的遺體旁,深深磕了三個頭,額頭重重地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弟子知道,您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江湖太平,希望我們能平平安安地長大。可現在,幽冥殿的人毀了這一切,弟子向您保證,一定會親手了幽冥殿的所有人,爲您和李叔報仇雪恨,完成您的心願!”

凌雪也跪在旁邊,對着無名子的遺體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師父,您安息吧。以後我會一直陪着問天,和他一起修煉,一起復仇。我們一定會變得很強很強,不會讓您和李叔白白犧牲的。”

磕完頭,蘇問天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悲痛。他知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把師父和李叔好好安葬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廢墟旁邊的一片空地上。那裏地勢平坦,而且正對着草廬曾經的大門,是師父平時最喜歡曬太陽、打坐修煉的地方,把師父葬在這裏,應該是師父希望的。

“凌雪,我們把師父葬在這裏吧。”蘇問天指着那片空地對凌雪說,“這裏是師父平時最喜歡待的地方,讓他在這裏安息,也能看到曾經的草廬。”

凌雪點了點頭:“好,就葬在這裏。這樣師父和李叔也能離得近一些,不會孤單。”

決定好安葬的位置後,蘇問天就開始動手清理空地。他從廢墟裏找了一還算結實的燒焦木杆,用劍把木杆上的碎木片削掉,做成了一簡易的鋤頭。凌雪想過來幫忙,卻被蘇問天攔住了:“凌雪,你歇着吧,這裏交給我就好。這是我最後能爲師父做的事情了,讓我親自來。”

凌雪看着蘇問天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決,只好點了點頭,退到一旁。她從懷裏掏出療傷藥,重新給自己胳膊上的傷口敷了點藥,然後坐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安靜地看着蘇問天忙碌的身影。

蘇問天握着燒焦的木杆,開始在空地上挖坑。他的動作很慢,也很吃力。之前和幽冥殿教徒打鬥時消耗的內力還沒完全恢復,身上的傷口也還在隱隱作痛,每挖一下,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沒挖幾下就氣喘籲籲,額頭上的汗珠子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浸溼了身上的衣服。

泥土很堅硬,木杆又不夠鋒利,挖起來格外費勁。蘇問天咬着牙,一木杆一木杆地挖着,手臂酸了就甩甩胳膊,累了就喘口氣,然後繼續挖。他的眼神裏滿是堅定,仿佛要把所有的悲痛和憤怒都發泄在這一挖一刨之中。

凌雪坐在旁邊,看着蘇問天吃力的樣子,心裏一陣心疼。她想上前幫忙,可又知道蘇問天的心思,只好在一旁默默爲他加油。她從包袱裏拿出僅剩的一點糧,掰成一小塊,等蘇問天休息的時候遞過去:“問天,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蘇問天搖了搖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不餓,先把坑挖好再說。師父還等着入土爲安呢。”

凌雪沒辦法,只好把糧放在旁邊的石頭上,讓他什麼時候想吃了能隨時拿到。她站起身,走到廢墟旁邊,幫着清理那些散落的碎石和木片,盡量讓周圍的環境淨一些,也算是爲安葬師父盡一份力。

太陽漸漸落山了,天色越來越暗,山林裏開始變得陰冷起來。蘇問天依舊在不停地挖坑,他的動作越來越慢,呼吸也越來越沉重,臉上的血色越來越少,顯然已經快要到極限了。但他還是沒有停下,只是咬着牙,硬撐着。

“問天,天快黑了,我們先歇一會兒吧,等明天再挖也不遲。”凌雪看着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擔心地說道。

“不行,今天必須把師父安葬好。”蘇問天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我不能讓師父在外面待一晚上,那樣太委屈師父了。”

說着,他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凌雪看着他固執的樣子,再也忍不住,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木杆:“問天,你別這樣自己!你要是倒下了,誰來爲師父和李叔報仇?你先歇一會兒,我們一起挖,很快就能挖好的。”

蘇問天看着凌雪滿是擔憂的眼神,心裏一陣暖流涌過。他知道凌雪是爲他好,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好。他點了點頭,鬆開了緊握木杆的手,喘了口氣:“好,我們一起挖。”

凌雪從廢墟裏又找了一還算結實的木杆,和蘇問天一起挖了起來。有了凌雪的幫忙,挖坑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兩人分工,蘇問天負責挖深處的泥土,凌雪負責把挖出來的泥土清理到旁邊。雖然依舊很吃力,但兩人的心裏都多了一份支撐。

夜色越來越濃,月亮慢慢升了起來,灑下清冷的月光,把整個草廬廢墟籠罩在一片淡淡的銀輝之中。周圍的山林裏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鳴和蟲叫,更顯得這裏格外寂靜。蘇問天和凌雪借着月光,依舊在不停地挖坑,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晃動,顯得格外孤單。

又挖了大概一個時辰,坑終於挖好了。這個坑挖得很深,也很規整,足夠容納無名子的遺體。蘇問天和凌雪都累得不行,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

休息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兩人緩過勁來。蘇問天站起身,走到無名子的遺體旁,小心翼翼地把遺體抱了起來。他的動作格外輕柔,生怕碰疼了師父。凌雪在一旁幫忙,輕輕扶着遺體的胳膊,幫着蘇問天把遺體慢慢放進坑裏。

遺體放進坑後,蘇問天仔細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師父的身體平躺下來,面朝天空。他蹲在坑邊,看着師父冰冷的臉龐,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師父,您安息吧。這裏是您最喜歡的地方,旁邊就是李叔,你們在這裏不會孤單的。等弟子報了仇,就回來陪您和李叔。”

凌雪也跪在坑邊,對着坑中的無名子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說:“師父,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一定會爲您和李叔報仇。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會一起面對,絕不會退縮。”

說完,蘇問天拿起旁邊的木杆,開始往坑裏填土。他填得很慢,很認真,每填一捧土,就會輕聲喊一句“師父”,仿佛在和師父做最後的告別。凌雪也拿起旁邊的碎木片,幫着把周圍的泥土往坑裏撥,兩人的動作都格外沉重。

泥土一點點覆蓋住遺體,慢慢把師父的身影掩埋。蘇問天的心裏越來越難受,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緊緊揪着他的心髒,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想起了師父平時對他的悉心教導,想起了師父對他的關愛,想起了師父爲他做的每一頓飯,這些溫馨的畫面此刻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

凌雪也哭得泣不成聲,她一邊填土,一邊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師父能在另一個世界安好。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和蘇問天就真的成了孤兒,再也沒有師父的庇護,只能靠自己在這個險惡的江湖中闖蕩。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坑終於被填滿了。蘇問天和凌雪一起,把土踩實,堆成了一個小小的土墳。土墳的形狀很規整,就像李叔的墳一樣。蘇問天看着眼前的土墳,心裏充滿了無盡的悲痛和不舍,他跪在墳前,對着土墳深深磕了三個頭,額頭重重地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師父,弟子不孝,沒能保護好您。您放心,弟子一定會爲您報仇的!”蘇問天的聲音沙啞而堅定,眼神裏充滿了決絕。

凌雪也跪在旁邊,對着土墳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身,輕輕拉了拉蘇問天的胳膊:“問天,我們該爲師父立一塊墓碑了。”

蘇問重點了點頭,站起身,朝着廢墟走去。他在廢墟裏翻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兩塊相對完整的木板。這兩塊木板是之前草廬的門板,雖然被燒得有些發黑,但還算結實。蘇問天把木板拖到土墳旁邊,從背後拔出鐵劍,開始在木板上刻字。

他的手因爲之前的打鬥還在微微發抖,刻字的動作有些笨拙,但每一筆都刻得格外認真。他先在一塊木板上刻下了“師父無名子之墓”六個字,字體雖然不算工整,但筆鋒之間卻帶着一股濃濃的悲痛和堅定。然後,他又在另一塊木板上刻下了“李叔之墓”四個字,這是他早就想爲李叔刻的。

刻完字後,蘇問天把兩塊木板分別在兩個土墳前。好墓碑後,他又對着兩個土墳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身,靜靜地看着眼前的兩個土墳。月光灑在土墳上,給土墳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顯得格外肅穆。

夜風吹過,帶着一絲涼意,吹動着周圍的雜草,發出沙沙的聲音,仿佛在爲逝去的人哀悼。蘇問天和凌雪站在墳前,久久沒有說話,心裏都充滿了悲痛和不舍。他們知道,這裏是他們曾經的家,也是他們和師父、李叔最後的聯系。從今以後,他們就要離開這裏,踏上復仇之路,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無憂無慮地生活了。

過了很久,蘇問天才慢慢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廢墟。曾經溫馨的草廬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再也沒有了往的模樣。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悲痛,對凌雪說:“凌雪,我們該走了。”

凌雪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兩個土墳,然後跟着蘇問天,慢慢離開了草廬。她知道,他們不能在這裏久留,幽冥殿的人隨時可能會追過來,他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整,然後開始爲復仇做準備。

兩人沿着山路,慢慢朝着山林深處走去。夜色越來越濃,山林裏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一點點微弱的光芒,照亮他們前行的路。蘇問天走在前面,時刻警惕着周圍的動靜,破妄境界的感知力全開,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的聲音。凌雪走在後面,緊緊跟在蘇問天的身後,心裏既害怕又堅定。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兩人來到了之前休整過的破廟。破廟依舊很破舊,牆壁上布滿了裂縫,屋頂上還有幾個破洞,月光透過破洞灑進來,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光斑。但這裏相對比較安全,是他們目前最好的選擇。

進了破廟,蘇問天先在破廟周圍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異常情況後,才放心地回到破廟裏面。凌雪則找了一些草,鋪在地上,做成了一個簡單的床鋪。然後,她從包袱裏拿出僅剩的一點糧,遞給蘇問天:“問天,先吃點東西吧,你今天累壞了。”

蘇問天接過糧,慢慢吃了起來。他的胃口並不好,心裏全是師父和李叔的身影,還有幽冥殿那些人的嘴臉。但他知道,他必須吃東西,必須保持體力,只有這樣,才能有精力去復仇。

凌雪也吃了一點糧,然後走到蘇問天身邊,坐了下來。她看着蘇問天陰沉的臉色,知道他心裏很難受,輕聲安慰道:“問天,別太難過了。師父和李叔肯定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恢復體力,然後提升實力,爲他們報仇。”

蘇問重點了點頭,放下手裏的糧,深吸一口氣:“我知道。凌雪,從今以後,我們就只能靠自己了。幽冥殿的勢力很強大,復仇之路肯定會很艱難,但我絕不會退縮。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爲師父和李叔報仇。”

“我知道。”凌雪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我會一直陪着你,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面對。我們一起修煉,一起提升實力,一起爲師父和李叔報仇。”

蘇問天看着凌雪堅定的眼神,心裏一陣暖流涌過。在這個世界上,凌雪是他唯一的親人,也是他唯一的依靠。有凌雪在身邊陪着他,他覺得自己的底氣更足了。他輕輕拍了拍凌雪的肩膀:“謝謝你,凌雪。有你在,真好。”

凌雪的臉頰微微一紅,低下了頭,輕聲說:“我們是一家人,不用謝。”

休息了一會兒,蘇問天站起身,走到破廟的一個角落,盤膝坐了下來。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問天訣》,恢復體內的內力。之前的打鬥和安葬師父的勞累,讓他的內力消耗巨大,現在必須盡快恢復。凌雪也走到另一個角落,盤膝坐了下來,開始修煉。她知道,只有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更好地幫助蘇問天,才能在這個險惡的江湖中生存下去。

破廟裏靜悄悄的,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和內力運轉時發出的輕微聲響。月光透過屋頂的破洞灑進來,照在兩人的身上,給他們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單,卻又充滿了堅定。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蘇問天緩緩睜開了眼睛。他體內的內力已經恢復了大半,身上的傷口也不那麼疼了。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他走到凌雪身邊,發現凌雪還在修煉,臉上帶着一絲專注的神情。

蘇問天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他知道,凌雪一直很努力,爲了能跟上他的腳步,爲了能和他一起復仇,她付出了很多。他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凌雪,絕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又過了一個時辰,凌雪也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臉色好了不少,眼神也變得更加明亮。她看到站在旁邊的蘇問天,站起身來:“問天,你恢復得怎麼樣了?”

“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蘇問重點了點頭,“凌雪,我們不能在這裏久留。幽冥殿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裏來的。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前往落風城。”

“落風城?”凌雪愣了一下,“我們去落風城做什麼?”

“玄清前輩之前說過,落風城有清風寨的據點,而且幽冥殿在那裏活動頻繁。”蘇問天解釋道,“我們去落風城,一方面可以借助清風寨的勢力,暫時躲避幽冥殿的追;另一方面,我們也可以在那裏打探幽冥殿的消息,尋找他們的老巢。最重要的是,落風城是個大城市,江湖高手雲集,我們可以在那裏歷練,提升自己的實力。”

凌雪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一早。”蘇問堅定地說,“今晚我們在這裏好好休息一晚,養足精神。明天出發前,我們還要做一些準備。療傷藥、糧這些東西都要準備充足,還有我們的兵器,也要好好檢查一下。”

“好,我知道了。”凌雪應道,“我現在就去整理一下我們的東西,看看還有多少療傷藥和糧。”

說着,凌雪從包袱裏把東西都拿了出來,一一清點。療傷藥還有不少,足夠他們用一段時間;糧剩下的不多了,大概只夠吃兩三天;玄清道人給的清風寨令牌也完好無損。凌雪把東西重新整理好,放回包袱裏,對蘇問天說:“問天,療傷藥還夠,就是糧不多了,我們明天出發前,得想辦法再找一些糧。”

蘇問重點了點頭:“嗯,這個好辦。明天一早,我們在附近的山林裏找一些野果和野菜,再打幾只野味,就能補充足夠的糧了。”

凌雪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她走到草鋪成的床鋪上,躺了下來。經過一天的勞累,她已經非常疲憊了,躺下沒多久,就睡着了。

蘇問天卻沒有睡意。他走到破廟門口,望着外面漆黑的山林,眼神裏滿是堅定。他知道,明天一早,他們就將踏上前往落風城的路,也將正式踏上復仇之路。這條路上肯定充滿了荊棘和危險,但他絕不會退縮。他一定要變得更強,強到足以將幽冥殿徹底鏟除,爲師父和李叔報仇雪恨。

夜風吹過,帶着一絲涼意。蘇問天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轉身回到破廟裏面。他躺在凌雪旁邊的草上,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裏規劃着明天的行程和接下來的修煉計劃。他知道,時間不等人,他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這個險惡的江湖中立足,才能完成復仇的大業。

月光透過屋頂的破洞灑進來,照在蘇問天和凌雪的身上。兩人都睡得很沉,臉上帶着一絲疲憊。他們不知道,明天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樣的挑戰,但他們的心裏都充滿了堅定。安葬了師父,他們的復仇之路正式拉開了序幕,而明天的下山準備,將是他們復仇之路上的重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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