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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件裏面只有一段音頻,還沒有點開晏敘白心中就莫名慌亂地不成樣子。
深吸了一口氣,他指尖微顫,伸手點開了那段音頻。
頓時,那幾個綁匪的話語立刻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要說還是林小姐手段高明,你們看到她剛剛一哭一鬧那晏敘白是真的恨透了沈知意了,現在可是他自己親口告訴我們要折磨沈知意的,那我們怎麼玩都行,玩死了都沒事。”
“可不是,這港城第一野玫瑰沒想到還能落在我們手裏,我們哥幾個也算是豔福不淺。”
“那是,要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會答應林語初這票買賣,不就是饞這野玫瑰的身子嘛,不然你們覺得我是缺錢的樣子嗎?”說話的是圈子裏的一個富二代陳銘。
“其實她也就是名頭唬人,本沒有外面傳得那麼放得開,在人前裝的好像萬花叢中過一樣,但是其實純的跟雛兒一樣,反倒是林語初那個大小姐私底下玩的可花了,對我們那她可都是來者不拒......”
“也就晏敘白拿她當個寶,要我說這林語初哪能跟沈知意比,現在這樣也好,白白便宜了我們。”
再後面就全是幾個人在那恭維陳銘以及商量要怎麼折磨羞辱沈知意的手段了,那些手段和污言穢語就連晏敘白都沒有勇氣聽完。
光是聽到這裏他攥着手機的手就開始止不住地發顫了。
一想到這兩天沈知意可能遭受的折磨,他心裏翻涌起說不出來的懊悔和痛苦。
瘋了一般地再次撥打沈知意的電話,怎麼都打不通之後,晏敘白再也坐不住了,直接驅車趕去了當時那個廢棄的工廠。
但是那裏哪還會有人,在沈知意逃走之後,陳銘帶着他們一路追了出來,沒追上之後也沒敢把事情鬧大,只能自認倒黴離開了。
所以等晏敘白趕到的時候,裏面已經空無一人了。
晏敘白站在這廢棄髒亂的地方,腦海之中滿是那段錄音裏面那幾個人的污言穢語,沈知意被欺負的畫面就好像在腦海之中自動生成了一樣,讓他痛苦不堪。
不敢在這裏地方久留,晏敘白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想到林語初失蹤的那兩天,他問沈知意的時候,她眼底滿是痛苦和崩潰,一遍遍地說着她不知道的樣子,晏敘白突然就心疼地不行。
那時候他以爲她是嘴硬,所以他用盡了手段,急切地想要快些知道林語初的下落。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她都被折磨成那樣了都沒說,就是因爲她本不知道林語初在哪裏,本沒法說。
這個念頭在腦海之中閃過的一瞬間,晏敘白的臉色就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努力穩住了情緒把這段音頻發給了專業的人鑑定,在確定是真實的之後,心中僅剩的一絲僥幸頃刻崩塌。
再也坐不住了,晏敘白一邊動用所有手段去尋找沈知意的下落,一邊找到了那天的那幾個綁匪。
*
地下酒莊裏,熙熙攘攘地坐滿了人,一群人此刻都津津有味聽着陳銘吹牛。
“不騙你們,沈知意那滋味是真好,我玩了整整一晚上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就她那張臉那個身材,那真的是絕了,最主要你們知道是什麼嗎,她可是晏敘白親手送到我們手裏的,我白白玩了還不用負責任,真是過癮。”
隨着他這句話出口,周圍頓時都是羨慕的聲音,一個個都讓他講得詳細一些,大家都對這港城野玫瑰垂涎的很。
自己得不到,就這麼聽別人講講都是好的。
眼看着一群人圍着自己,討好着要他多說內容,陳銘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說出口的話也越來越過分。
說的正嗨的時候,酒莊的門卻被人一腳從外面踹開了。
“誰啊!”
陳銘大喊了一聲,剛準備發火,但是在看清楚進來的人的一瞬間,氣焰瞬間就消了下來,眼底滿是諂媚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