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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守所的三天,沈知意受盡了各種羞辱和折磨,幾乎沒了人形。
等被放出去的,還是晏敘白來接的她。
晏敘白看上去心情不錯,看着沈知意開口道,“語初決定打破那些冗餘的家規跟我在一起了,這裏面有你的功勞。”
“我幫你贏了賭約,你現在也幫我贏得了語初的心,所以沈知意,我們兩不相欠了。”
兩不相欠,四個字扎得沈知意心痛難當。
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計較了,只是拖着那條跛了的腿艱難往前走。
看着她走路不自然的樣子,晏敘白忍不住蹙眉,快步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你的腿怎麼了?”
沈知意只是啞聲道,“雪球呢?把雪球還我,以後我們就再也別見了。”
可是隨着她的話出口,晏敘白卻沉默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從心底泛了起來。
沈知意沒忍住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目眥欲裂,“雪球呢?我問你話呢晏敘白,雪球呢!”
*
被折磨了整整三天都沒有掉眼淚,可是在看到雪球屍體的那一刻,沈知意的眼淚卻再也控制不住,瘋狂往外涌。
她顫抖着手輕輕捧起它小小的身子。
它渾身都已經溼透了,四肢還是掙扎的樣子,沈知意都不敢去想它生命最後時刻遭遇了些什麼。
看着沈知意此刻的模樣,晏敘白腦海之中卻滿是她在院中逗着雪球玩耍的樣子。
那時候的她熱烈張揚,青春美好,如同開得最盛的紅玫瑰一般。
可是不過短短時間,現在的她卻好像快要枯萎了。
心裏突然難受得厲害,晏敘白下意識地解釋道,“語初也是無心的,是我不該提前把雪球裝進籠子裏,不然籠子就不會被不小心撞進湖裏......”
聽着晏敘白的解釋,沈知意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把雪球埋了。
做好這一切之後,她緩緩站起身來,眼底滿是猩紅血絲。
冷眼看着林語初,在衆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她就伸手一把將人推入到了湖中。
看着林語初在湖中掙扎的模樣,晏敘白趕忙跳下去將人救上來。
“給我按住她,按進水裏。”
保鏢立刻架住了沈知意,將她的頭按進了水裏。
每一次她覺得自己就要死在這裏的時候,他們又會給她透一口氣。
一直這樣反復,直到沈知意徹底不掙扎了,晏敘白又讓人把她拖了過去。
“你害了語初,沈知意,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這麼說着,他轉頭看向了林語初,“乖,她有什麼好怕的,她不過就是個工具罷了。”
“以後不許說自己像小三,聽到了嗎?”
晏敘白輕哄着林語初,然後抓起了她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沈知意的臉上。
“害怕就再來幾巴掌,打到不怕爲止。”
“語初,你看她本傷不到你,所以你不要怕,不要後退好嗎?”
沈知意這會本沒力氣躲閃,只能任由他們一巴掌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自己臉上。
晏敘白的話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隨着那些巴掌一起,狠狠剖開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