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你確定後院聾老太隔壁那間房,易中海分給你了?”
說話的是葉娟,語氣玩味,還有點興奮。
“沒有!”
易中海刷一下跳起來,厲聲呵斥道:“賈張氏,你別胡攪蠻纏,我只是說幫你申請,沒說把房分給你家!”
賈張氏梗着脖子,蠻橫的說道:“放你娘的狗屁,你拍口保證這房一定能給我家,現在不認賬了?”
“我不管,這房就是我家的,誰敢跟老娘搶,老娘就跟他拼命!”
易中海冷着臉,暗罵這潑婦真是蠢到無可救藥。
我們私底下說的話,怎麼能拿到明面上來說?
“這是公家的房,怎麼分配是廠裏說了算,你強行霸占,是要蹲大牢的!”
聞言,賈張氏嚇了一跳,占個房還要蹲大牢?
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要讓易中海給點補償。
賈張氏三角眼裏的小眼睛珠子轉了轉,噗通一下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開始哭嚎。
“哎喲,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睜開眼睛看看啊,易中海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把我們孤兒寡母當猴耍啊!”
“易中海,老滑頭,拍許諾把房求,轉頭就把瞎話謅,耍得老娘氣昏頭,狼心狗肺沒良謀,欺我孤兒寡母愁,今兒不把公道留,老娘躺平不挪頭……”
劉昊忍不住笑出聲,剛來四合院就正巧遇到偷雞事件和搶房劇情不說,還近距離看到四合院靈魂人物賈張氏撒潑打滾,對於喜歡看熱鬧的他來說,真是來對地方了。
葉娟也明顯是樂子人,津津有味的看着賈張氏罵街。
“老易頭,忒混賬,空口白話把我誆,說分房子把我幫,如今耍賴把嘴犟,老娘蹲地把命抗,哭完老賈哭東旭,你要不把補償讓,唾沫星子淹你炕!”
“易中海,你今天不給老娘補償,老娘就吊死在你家門口!不信你試試看!”
賈張氏一邊拍腿一邊罵,還挺有節奏感的。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急忙跑到賈張氏面前,伸手想把賈張氏拉起來。
“媽,別鬧了,這麼多人看着呢!”
賈張氏一把甩開秦淮茹,扯着脖子嚎,愣是一滴眼淚都沒有。
“哎喲,東旭你睜眼瞧瞧啊,你媳婦嫌棄我這個老太婆給她丟人了,上來把你媽我帶走吧,不活着給她丟人現眼!”
秦淮茹倒是哭了,眼睛跟水龍頭似的,眼淚刷一下就流出來,哭得梨花帶雨。
“媽,您怎麼這樣說我啊!我自從嫁進這個家,有說過你的長三短四嗎?”
“嗚嗚嗚……東旭走了,家裏老的小的全都指望我,你還這麼說我,我也不想活了!”
劉昊咂咂嘴,誇贊秦淮茹這演技真是沒得說。
你看她楚楚可憐,破碎感拉滿的樣子,難怪能把傻柱釣成翹嘴,拿捏得死死的。
葉娟低聲道:“怎麼樣?我就說院裏沒幾個正常人的,這賈家婆媳是在演苦肉計呢。”
“你信不信,傻柱馬上就要站出來安慰秦淮茹,然後易中海妥協,給賈張氏補償?”
,你也是穿越者吧?
劉昊驚愕,這葉娟對四合院的禽獸了如指掌,要麼是穿越者,要麼就是靠聰明才智觀察分析出來的。
“葉娟同志,宮廷玉液酒?”
葉娟愣了一下,問道:“你要請我喝酒?宮廷玉液酒,嘖嘖,看不出來嘛,你還有這種好酒,先說好,我酒量不行,最多喝半斤。”
“……”
劉昊沉默了,這小女王不僅有東北口音,還有東北女人的酒量。
半斤!!!
他都喝不了半斤白酒!
“嗯,等我把房子收拾好,下廚做飯請你喝。”
“行啊,你還會做飯?我都不會,中午在廠裏吃,晚上在許大茂家吃。”
劉昊嘆了口氣,他是獨生子,父母在菜市場開水產店,家裏爺爺身體又不好,所以他從上一年級開始,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照顧爺爺是基本作,偶爾還得去店裏幫忙魚。
但生活很充實幸福,因爲爸媽爺爺都很愛他。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秦姐你可別說傻話,賈張氏說的都是屁話,別往心裏去!”
果不其然,傻柱看到秦淮茹哭,立馬就跑過去安慰。
“小絕戶,你才說屁話,老娘撓不死你!”
傻柱出來,賈張氏立刻轉移目標,張牙舞爪的沖向傻柱。
只要她一直鬧下去,易中海必然會鬆口。
這不,看賈張氏跟瘋狗似的,逮誰咬誰,易中海不得不選擇破財免災。
“賈張氏,住手!我給你五斤棒子面,這事就算了,你要是再鬧,以後我再也不管你們賈家!”
話音落下,賈張氏立刻停止追撓傻柱,心不甘情願的哼哼道:“五斤棒子面就想打發我?看不起誰呢?我要八斤!”
“給你,站一邊去,別影響開會。”
易中海不耐煩的擺擺手,懶得再跟賈張氏掰扯。
三五斤棒子面對他來說,不是事兒,畢竟他一個月工資99塊。
賈張氏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轉身走到旁邊,跟個沒事人似的揣着胖手看熱鬧,仿佛剛才撒潑打滾的不是她。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扭頭看向劉昊,國字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
“劉會計,歡迎入住我們院,我是第三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易中海,院裏的管事一大爺!”
劉海中立馬挺着個大肚子站出來找存在感。
“小劉啊,我是第三軋鋼廠七級鍛工劉海中,院裏的二大爺,住進這院子,就要服從我們三個大爺的管理,一切行動聽指揮……”
咳咳~易中海咳幾聲,打斷劉海中施法。
“劉會計,你二大爺性子直,愛管點閒事,都是爲了院裏好。”
“我們九十五號院連續幾年被評爲先進大院,院裏住着的,都是軋鋼廠的老夥計,老街坊,論情分,比親戚還親。”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住中院正房的何雨柱,我們軋鋼廠食堂的大廚,是個正直善良的熱心腸,院裏誰家有個難處,他準第一個搭手。”
“這是秦淮茹,住中院西廂房,她男的以前也是軋鋼廠工人,六一年因工傷去世,寡婦帶着仨孩子不容易,以後能幫襯的就多幫襯着點。”
“往後你住進來,有啥難處盡管找我,咱院兒不興勾心鬥角,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互相照應着,保準你住得舒心。”
“就是有一點,咱都是公家的人,凡事講規矩,別學外頭那些歪門邪道,咱院裏,最容不得的就是自私自利的人……”
不錯,就是這個味!
劉昊笑了,這易中海還真跟四合院同人文裏的一樣。
話裏話外都在提醒,要守他的規矩,才能在院裏待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