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失措的周茵猛然跌倒在地。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只有一股徹骨的冰冷和恐懼席卷全身。
“我竟然,在自?”
“剛剛那個雷克,是誰?”
“現在這個雷克,是人是鬼?”
門口的雷克看到她倒地,正要上前來攙扶。
“你站住,我自己起來就行”,周茵忙開口制止了他。“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周克表情有些無辜,“我按照你說的已經探查完了那些教室,都沒有發現異常,就回到咱們約定的那個雕塑旁邊等你。”。
“但我等了十多分鍾,都沒看見你,我就過來找你了”,雷克頓了頓,表情浮現出一絲驚恐。
“我一來就看你要上吊自,臉色好像還帶着笑”。他指了指頂上的繩子。
“你剛過來?你沒看見我旁邊有其他的人?”。周茵有些難以置信。
“對啊,這個地方就我們兩個,哪來的其他人。”。雷克肯定的回答道。
“周隊,是不是遇見什麼不順心的事了。咱就說,不就因爲幾個案子沒進展被領導點名了嘛,這有啥的,不至於尋短見吧”。
無暇理會碎碎念的雷克,表面平靜的周茵,內心早已有一千萬個羊駝跑過。
這可真是見鬼了!
原本要救“雷克”的自己變成了自!
居然還出現了兩個雷克!
如果後面這個是真的,那是不是說!
從一開始找過來的雷克,就不是人!是鬼?!
這完全不符合科學!
還是?犯罪分子用了某種致幻藥,自己不知不覺中了招?
對,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眼神漸漸堅定的周茵再度找回了自信。
看着還在說着什麼“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會變成美好的人間”的雷克。
“接下來我們要小心點,我懷疑我是中了犯罪分子的致幻藥劑”。
再次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那“繩子”,周茵喊着雷克走出教室。
接下來,該去二層看看了。
二人回到雕塑旁邊,踏上中間的樓梯。
“周隊,我記得這個雕塑是正對着大門的吧......”。
雷克不經意瞥了一眼身後的雕塑,感覺有些不對勁。
原本剛進入教學樓時正對大門的雕塑,居然這時正對着樓梯,或者說是樓梯上的二人。
“可能是我們記錯了,不管它,去二樓看看!”。周茵招呼一聲,大步邁上樓梯。
再次瞅了一眼雕塑,雷克緊跟了上去。
通往二樓的牆壁上,懸掛着一些名人畫像。在這種氛圍下,每一張臉似乎都有些可怖。
奇怪的是,查探了一番後,二樓沒有任何異常。
周茵的心態稍定,也許故弄玄虛的人,見嚇不住她們,放棄跑路了也說不準。
“咦”,二人剛剛踏上三樓,雷克驚呼一聲。
“樓梯少了一級!”。
“什麼?”周茵有些迷糊。
“剛剛二樓台階,我上來的時候數了一下,是15層。但這三樓樓梯,是14層!”雷克說着,又跑下去重新數了一遍。
“14層!我沒有數錯!”。
“有沒有可能,每一層的樓梯數都不一定是一樣的”。周茵看着腳下的樓梯,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不可能啊,我習慣上樓的時候數樓梯級數,一般都是相同的啊,難道這個學校不太一樣?”。
雷克有些自我懷疑起來。
今晚從踏入教學樓開始,便怪事不斷,關鍵是,並沒有看見任何的嫌疑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源自警察的責任感和直覺,讓她堅定,這個學校裏一定有問題。
發生的事情越多,就越容易暴露幕後的黑手!
“別多想,這裏就是當初傳言鬧鬼的三樓了,去看看”。周茵轉移了一下話題。
“我們可是警察,要是這些都是嫌疑人的,看見咱們被嚇成這樣,不得笑死了”。
雷克老臉一紅:“我才沒害怕,就是奇怪而已”。
周茵哈哈一笑,調侃了一番,氣氛倒是沒那麼緊張了。
說話間,就到了傳言中那個鬧鬼的教室。
沒有鎖門,推開門進了教室,似乎也沒有什麼異常。
周茵找了個座位坐下休息,心中盤算着接下來去哪查看。
“噠噠噠”。
突然,一陣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雷克有些激動,轉身就要沖向外面。周茵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他,低聲說道:“別急,現在不知道對方是誰,要什麼,我們先躲在桌子底下看看”。
雷克會意,指了一下後門,示意自己去後門那邊盯着。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這個教室後門的位置。
周茵有些激動,果然和調查的一樣!倒要看看是誰在裝神弄鬼!
她從桌子底下探頭看去,渾身卻如被禁錮住般呆住。
那,是人嗎?
躲在後門的雷克見周茵表情不對,也好奇的抬頭看去。因爲蹲在下面,看不到窗戶,他只能一點點站起身子。
在他的視角裏,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泛着病態的蒼白。
那血紅的眼球,正跟隨他的身體移動!
他就這樣,和窗外的“人”來了個隔着窗戶的臉貼臉!
“!”雷克驚呼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茵緩過心神,猛然沖出教室。
這時的鬼影居然穿過了後門的玻璃。
她貼近雷克的身體,身影如同融化一般覆蓋在他身上,慢慢滲了進去。
雷克看着和自己的臉貼在一起的鬼臉,拼命掙扎尖叫。
但他的雙手卻從鬼影身上穿了過去。
突然,尖叫聲戛然而止。
“來的人,都要死!”,雷克轉頭盯着轉頭回來的周茵,帶着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怎麼了?”,周茵戒備的看着他,試探的問道。
“來的人,都要死!”,雷克猛然撞向她,雙手向脖子掐去,
周茵只來得及擋住雷克的雙手,身體卻被撞到窗前。
“來的人,都要死!”,此時的雷克表情猙獰,眼神卻透露着一股木然。
他壓着周茵,讓兩個人的身體慢慢探出窗戶。
“雷克要我?”,周茵不得不用手把住窗框,卻被雷克掐住了脖子。
呼吸被壓制,兩人的上半身已經完全探出了窗外,完全靠着周茵的雙手支撐。
氧氣的快速流失下,周茵雙手漸漸脫力,身軀慢慢向窗外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