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商眨了眨眼,唇齒間的灼熱燒得她神志不清,下意識的順從司憑的聲音。
司憑大拇指揉了揉她的耳垂,低聲嘆息般誇贊:“乖寶寶。”
與方才在地下室那個淺嚐輒止的貼近不同,這個吻顯得有些來勢洶洶。
屬於司憑的氣息一點點渡過來,壓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殷商商感覺自己就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司憑才鬆開了她。
若即若離之間還意猶未盡的蹭了蹭她的唇瓣。
“……”
司憑嘖了一聲:“又開始單核運行了是嗎,殷商商。”
“在。”殷商商回神,脫口而出:“在的在的。”
司憑沉默的看着她,側過腦袋又要親過來。
殷商商這回反應過來了,連忙拉着腦袋躲開:“等等等等。”
“……嗯?”
司大少低沉的嗓音裏帶着明顯的不快,顯然對殷商商的行爲有些不滿。
“不是,這對嗎這不對吧。”
殷商商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這不碰不知道,一碰就是一陣酥麻的疼痛感。
司憑的吻像豺狼虎豹,用力又深入,還帶着黏糊的拉扯。
“親的太用力了。”
殷商商捂着嘴唇皺眉:“疼。”
司憑哼笑了一聲,捏着她的下巴拉過來仔細端詳了一下。
唇色殷紅,因爲充血而有些發腫。
好像是用力了些。
拇指蹭她的唇角:“嬌氣。”
殷商商瞪大眸子,不可思議的看着倒打一耙的太子爺。
明明是他恨不得將她給吞下去似的,現在居然還怪她嬌氣?!
“在發抖?”
司憑捏住她的肩膀:“很害怕我?”
殷商商硬着頭皮,睜着一雙小鹿似的杏眼惶然控訴:“你的眼神好恐怖。”
黑沉沉的,陰鬱沉涼,像野獸。
這麼看着她的時候,像是想把她拆吃入腹似的。
“這麼怕,剛才怎麼不躲?”司憑冷笑了一聲。
搬着個電腦屁顛屁顛坐在他腿邊,還滿臉認真的說要安慰他。
“可是你不是難受嗎?”
殷商商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按理來說,你喝那麼多酒是因爲我,所以我有責任照顧你,雖然不喝我的醒酒湯……但我想着,如果陪陪你的話,你應該就不會那麼難受了吧。”
有時候,孤獨是痛苦的放大鏡。
她無法消弭痛苦,但至少可以讓司憑不那麼孤獨。
司憑頓了頓,抽身離開。
壓迫感消失,殷商商輕輕喘了口氣:“你要休息了嗎?”
“洗澡。”
司憑看了一眼茶幾上的醒酒湯,端起來喝了兩口。
已經涼透了,味道更是天怒人怨。
殷商商抬頭問:“不是不喝,怎麼樣,好喝嗎?”
司憑皺了皺眉頭,評價道:“介於好喝和難喝之間。”
殷商商自取其辱:“好喝和難喝之間,是味道一般嗎?”
“是好難喝。”
“……”
*
喝完醒酒湯之後,司憑進了浴室洗澡。
殷商商收拾了一下電腦。
等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換了平時,她這會兒應該是沾枕頭就睡着了,可現在一閉上眼就是司憑無限放大的臉。
當時距離那麼近,那張臉還是帥的天人共憤的。
家世高長得帥能力強。
上帝到底給司憑關了哪扇門?
哦。
關了矜持的門。
大銀/魔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碗醒酒湯的緣故,洗完澡的司憑看起來清醒了許多。
身上的熱氣也被涼水沖掉了一些,躺在她身邊的時候不那麼灼人。
“你怎麼洗冷水澡?”殷商商縮在被子裏,露出一雙眼睛看他。
司憑沒看她:“你不會想知道原因。”
殷商商:“可是喝完酒還洗冷水澡會生病的吧?”
“不會。”
司憑關上燈,躺了下來。
“畢竟我強悍無匹。”
殷商商:“……”
一句話讓殷商商喪失了繼續聊下去的念頭,轉身閉着眼老老實實睡覺。
黑暗中,司憑的聲音又響起。
“要不要抱着睡。”
殷商商不理解:“爲什麼要抱着睡?”
“嗯。”司憑敷衍道:“有點冷。”
“冷你開暖氣啊。”
“不開。”
“不開你別冷啊。”
“殷小商。”
“……啊?”
“我有精神病。”
“?”
話題跨度好大。
殷商商一時之間沒跟上他的思維。
“那咋了?”
有精神病了不起啊?
“盡量不要讓我不高興,否則我會發病。”
殷商商:“……你發病是什麼樣子?”
“在床上*到你哭出來求我的樣子。”
殷商商:“……?”
你這真是精神病嗎哥?
“殷小商。”
“啊?”
“我不高興。”
“……那你怎麼才會高興?”
“你知道。”
殷商商深吸了一口氣,翻身鑽進他懷裏,抱着他的腰,臉埋在口。
“抱抱抱行了吧,我就忍你這一次啊,你喝醉了真的很反差,下次再讓你碰酒我就是狗。”
“哦,小狗寶。”
“……嘰裏咕嚕的說什麼呢,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