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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林悅聲音尖得刺耳,“我蘇家缺你這點錢?”
經理縮了下脖子,指指箱子:“您......您自己看吧,這錢不對啊。”
“怎麼不對!”林悅一把推開經理,手伸進箱子。
胡亂抓出一大沓“鈔票”,狠狠拍在旁邊的桌子上。
紅紅綠綠的紙片飛得到處都是。
“看清楚!這都是真金白銀!”她吼着,口劇烈起伏。
“林、林小姐......”他咽了口唾沫,“你再仔細看看......這......這是練功券啊!”
“什麼券?”旁邊有同事沒聽清。
經理提高音量,字正腔圓:“銀行用的練功券!點鈔練習的!
不是真錢!你看這上面印的字,‘練功專用’,‘禁止流通’!”
他把那張“錢”舉高,轉了一圈,所有人都看見了。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現場死了一樣安靜。
“假的?!”
“林悅你用假錢糊弄我們?”
“!我說怎麼非要現金結賬!真錢本拿不出來吧!”
“剛才還吹六位數?吹尼瑪呢!”
“我的手機!我的金條!怎麼辦?”
罵聲、質問聲,快把屋頂掀了。
剛才還圍着林悅獻媚的人,現在眼睛噴火,恨不得生吞了她。
林悅僵在原地,眼珠子死死盯着經理手裏那張練功券。
她嘴唇哆嗦着,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她猛地扭頭,眼神扎在我身上。
“蘇念!!!”
她尖叫着沖過來,手指差點戳到我臉上。
“是你!一定是你這個賤人調包了!
你嫉妒我!你見不得我好!你故意換假錢害我出醜!”
顧磊也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擋在她前面,對我怒目而視。
“蘇念!我真沒想到你這麼惡毒!悅悅哪裏對不起你了?
你要用這種下作手段陷害她!說!你把悅悅的真錢藏哪兒了!”
所有人都在看我,懷疑的,鄙夷的,看熱鬧的。
林悅還在發瘋:“報警!快報警!把她抓起來!偷錢!詐騙!”
我看着她,看着顧磊,看着周圍一張張變色的臉。
等他們喊夠了,罵累了,聲音低下去。
我才慢慢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在手裏掂了掂。
“行啊。”我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見。
我看向林悅,按亮了屏幕。
“報警。”
“現在就報。”
“讓警察來查查,你林悅,是怎麼從我上了鎖的保險屋裏,把‘我的’行李箱,‘拿’出來的。”
林悅的尖叫卡在喉嚨裏。
她眼睛瞪得溜圓,臉也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