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風女弟子都是抿嘴而笑,笑顏如花帶動香風飄散,使得附近無數的宗門弟子的目光都投射了過來。紫霞也是抿嘴而笑,真是有着萬分的風情,江無魚腳下一個趔趄,摔了一個狗啃屎。
“哈哈……這個秀逗的家夥……他是來搞笑的嗎?”
“這麼可愛這麼會耍寶,我看不如弄到峰來吧,咱們以後的子就有的玩了……”
“你瘋了啊,來峰,別說師父那關交代不下去,就連若蘭師姐那一關……”
提起那個神秘的女子,那些七嘴八舌的峰女弟子好像是承受了一記悶雷相似,集體沉默了下來,就連那有着絕美誘惑力的紫霞,笑容也是逐漸的消散了下去。
江無魚被那些峰女弟子投射過來的眼神弄得心神激蕩,頓時忘了耳朵的疼痛,趕忙伸手想打招呼,卻又被少女拽了回去,何百香道:“蓮兒,不許和你師兄胡鬧!上面取得勝利的弟子,將來都有可能成爲你對陣的對手,不仔細觀戰怎麼能了解對手的優缺點?魚兒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能不能有個正經?你這點和你師弟宅厚真沒法相比啊。”
“就那個傻瓜……”江無魚在心中不屑了一聲,不過他可不敢頂撞師娘,只能垂下頭去不說話。
以爲是承受了錯誤的何百香,也不再糾纏這個無聊的事情,看着那面前大屏幕之上的景象,問江無魚道:“先前兩位師侄的作戰你全程都看到了,對於他們的實力,和他們的勝敗,你有什麼看法?”
江無魚趕緊趁機擺脫吳小蓮,賤兮兮的來到何百香身邊說道:“師母,我到覺得宋師兄輸的不值,被杜師兄的古怪招式打了個措手不及,又不用本門擅長的招數應對,所以才輸了,要是我的話,先照着場地施展開陸地飛騰術跑他三百圈,回頭再跟他比道術,看他吃不吃的消?”
何百香柳眉豎了一下,有點發怒道:“胡說!你三師伯精通天下的武道招式,培養出來的弟子自然也擅長此道。宋濂輸在而來知識儲備不足而是不是什麼措手不及!如果重新來戰,他也一定會輸掉。再說你使用陸地飛騰術,縱使當時得個不勝不敗的局面,但光顧逃跑就能打勝仗嗎?那也不是正人君子的做風,即使你僥幸贏了又有什麼光彩的呢!真叫人聽着生氣!”
《陸地飛騰術》是何百香年輕的時候在師父那裏學來,作爲女子保命的逃命武技,一直流傳了下來,通常都是作爲峰的保密武技,絕不外傳。
何百香嫁給了吳亦農,這種神乎其技的技能自然就帶了出來。按照師門的規矩每一個峰主特殊的武技是無需外傳的,而在縹緲峰內部,也的確有很多峰主的秘技,只願意傳給自己的徒弟,而不願意和其它的同門分享。
這其實也無可厚非,畢竟大家都在學習《太上感應真決》,而不論什麼武技和道術,都是從中發展出來,至於能否領悟到其中的精髓,發展出什麼特殊的攻擊手段,則完全是在於每個人天賦和輔助努力程度的不同。
何百香的性格風風火火,誰的話也不聽,誰的面子都不給,藕柵峰只有三個弟子,她的一番心血都投入到了他們的身上,因此說管他什麼規矩和是宗門法典,通通的不顧及,將很多只有在峰才能學習的武技,都傳給了師兄弟三人。
《陸地飛騰術》正是其中之一。
江無魚道:“師娘莫要動怒,我這條鹹魚上不了什麼大場面,平時這些混賬話說的多了,竟然不自覺的就帶了出來,師娘就當我在放屁,等弟子上場時,必然全力以赴,使出師傅師娘傳授給弟子的正宗道術來對付他,保證不給師門丟臉就是了!”
這番話說的非常的有話,但好在時機正合適,迎着何百香的憤怒而說出來,令得何百香的怒火稍稍減弱了一些。
吳小蓮忙做掩鼻狀,一面用手來回閃着風,一面說:“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果然好臭啊。”
江無魚也不理她,這個小機靈鬼平時就以捉弄他爲樂,只要習慣也沒什麼大不了。
何百香輕輕的嘆了口氣,對於江無魚的這種性格和反應,早就已經完全的接受了下來,只能是平淡的道:“希望如此吧,怎麼做還是要看你的實際表現了,來隨我好好觀戰吧。”
江無魚只得乖乖的坐在何百香的身邊,吳小蓮一會沖着江無魚做鬼臉,一會對江無魚冷嘲熱諷,江無魚似入定了一般充耳不聞,吳小蓮道:“算你狠,不過你也別得意,有什麼好囂張的啊,哼哼……等你要仙草的時候可別來求我。”
說完就去找峰的姐妹們聊天去了。
……
場上,杜傑與趙芊羽相對而立。
雖然同樣都是被提名的精英弟子,在宗門內部都有着屬於各自的忠實擁護者,可是在今的這場比鬥場面中,同樣被稱之爲少年天才的杜傑,氣勢較之趙千羽弱了太多。
其實無論從資質實力甚至是家世,到入門修煉的時間,所敗師父的強弱,兩人都相差不多。
但趙千羽天生的風流倜儻氣宇軒昂,那一襲白衣仿佛是不屬於這人間的景致,吸引了無數人的關注。這種高顏值仿若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存在,先天便是占據着一定的競爭優勢,天然的壓住陸傑一頭。
雖然心裏有些不痛快,但宋傑還是抱拳當說,行了一個普通的宗門禮節,道:“早就聽說過趙師兄實力強悍,今相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小弟非常的敬佩,既然你不自量力來和師兄過招,還請師兄多多指教。”
這番話說的很客氣,可謂是滴水不漏,杜傑不過是一個只有十五歲的少年而已,情商智商就如此的高,令得無數的人對其稱贊不已。
很多人都願意相信如果今沒有趙千羽出現的話,這個杜傑足以成爲震懾全場的人物,可惜沒有如果,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從來不會因爲個人的意志而轉移。
在那諸多懂得杜傑潛力的人當中,當然包括他的競爭對手趙千羽,縹緲峰弟子足足有上千,有資格能夠站立在這個擂台之上的全部都是少年強者,經過精挑細選而出,哪有什麼所謂的庸才?
因此說趙芊羽沒有任何的輕敵情緒,但神態還是有着難以掩飾的傲然,他微笑都是顯得那麼的有風度和魅力,使得無數的花花少女,幾乎要控制不住的爲他感到瘋狂。
“不必客氣,我們都是同門,競技不過是玩玩罷了,無需那麼認真。”
不認真?那爲何你又要如此高調的出場!凌霄閣的位置你會平白無故的讓出來嗎?杜傑心中冷笑,目光中閃爍出一抹寒芒,腳下攢動尋找出手的時機。
這一場的測試便是再不知不覺的狀態當中已經開始了!
趙芊羽的背後背着一個奇怪的物品,用黑色的布條包裹着,看不清楚裏面是什麼東西。從他入山不久後到這在,已經足足有了半年的時間,可是這奇怪的物品他隨身攜帶,基本從來都沒有解下來過。就算是五峰中和他關系最好的師兄弟們,也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
觀禮台上的林亦幻眼中緩過一抹得意的光澤。
嗤……趙千羽將那包裹着的黑色布條撤開,然後一抹流光浮現而出,當那些黑色的布條都解下以後,一柄流光寶劍出現在衆人的眼中。
那是一把白色的寶劍,其上有着淡淡的熒光涌動,看起來頗爲的具備仙靈之氣,這意味着那寶劍絕非凡品,說不定會是一柄靈器。
能夠佩戴靈器並不被靈器所傷,那是入了階的表示。只有成功的將天地靈氣引導入體,開啓丹田拓沖識海,與天地溝通,借助天地偉力改造自己的一切,並且可以正式窺見到道法的玄奧,這便是算是入了仙道正途。
趙千羽不過才是十五歲的年齡,卻是已經開辟了丹田拓沖了識海,正式成爲了一名仙道修士,這怎麼能夠不令人產生震驚的感覺!?
“老五……老五竟然把師尊留下來的金禪寶劍給了這個小子,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馬亦真性情非常的耿直,見到這樣的一幕,第一個開口發言。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四哥管。”林亦幻說話也不比馬亦真好多少,同樣是直來直去,不喜歡給人留什麼面子。
將祖上傳下來的寶劍交給下一代,其中包含的意思非常的多,一來是表示宗門對後代弟子實力的認可,另外一方面,只有被確定了會繼承峰主的職務後,這些代表身份地位的寶劍才會流傳下去。
通常只有在某個峰主行將就木之前,才會進行類似的傳承,可是現在林亦幻正值壯年,那趙千羽也是風華正茂,就進行了暗中傳劍之事,這是不是太荒唐,也太胡鬧了點?
所有的峰主都報以沉默和看熱鬧的姿態,雖然說誰都知道林亦幻任性,可任性到了這個地步,真的令人有點非議所思,大家的目光都是投射向了蕭亦山,這種維護宗門法典權威的事情,當然要交給他來處理。
當然這是一個苦差事,也是一個得罪人不討好的差事,蕭亦山心中苦笑,可也沒有什麼辦法,他將目光投射了過去,想要和林亦幻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