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連若水才不吃那一套,連若水還有一個孩子要養活呢,當然得雁過拔毛了,“這茶葉送與我一斤,另外我的診金決不能低於萬金,記得是金不是銀。”
“這茶葉可是最頂級的雲霧鬆針,還是今年剛出的新茶,如今在市面上可是千金難買,姑娘的胃口着實的不小!”連若水這胃口,就連皇甫修都忍不住的驚訝了,上萬兩金子,再加上價值千金的茶葉,這是來搶錢的節奏嗎?
“大大小小,吃不吃的下,那都是我自己個人的事情,你只需要付給我診金即可,你若無疑議,那我便動手。”
見皇甫修面色不變的點了點頭,連若水便上前查看了中毒之人的狀況,許興彭應等人都快哭了,一萬金,把他們都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的,什麼時候才能夠還了主子的。
連若水並沒有像是正常的大夫那樣去把脈,而且將兩冰涼的手指放在了中毒的沈飛的脖頸處,也就是脖子上大動脈的位置,發現這人的情況遠比自己所料想的要嚴重多了,翻開了沈飛的眼皮看了一下,幸好還沒死,連若水三銀針施在了沈飛額上,人中與右手三處,大約一刻之後,沈飛便有了反應,吃痛的哼了一聲,連若水便收回了銀針,重新的放入了手鐲之中,抬手就給沈飛喂了一顆藥下去。
原本衆人都覺得連若水這看病的方式怎麼可能把人看好,可偏偏沈飛片刻之後便醒了。
連若水清清涼涼的聲音此時響起,“我的診金要再加上一萬金,這人身上本就有舊傷,且還有殘毒未清,這些都與我家阿彩無關。”
皇甫修只是點點頭,“那就按姑娘說的來。”
“還有,診斷已經結束了,人也已經沒事了,請公子把我家阿彩還與我,免得再誤傷了你家手下,今是我在,我若不在,鬧出了人命可不好。”連若水強勢的向皇甫修要回自家的阿彩。
“既然姑娘很擔心在下以及在下府上的人,那不如姑娘你給在下留下姓名和住址,好讓在下後中了難解之毒也不至於求醫無門,姑娘囊中羞澀。”皇甫修皮笑肉不笑的,就是不說還了阿彩的事情。
這是紅果果的威脅啊,氣的連若水臉都憋紅了,連若水的臉色多了一抹紅,看上去卻更加嬌豔欲滴了,美豔不可方物這種詞語造出來似乎就是爲了形容這種女子的,看的皇甫修都不忍別開了眼。
“呸,真不要臉!”連若水一咬牙,“你贏了,連若水,白府。”
皇甫修心裏得意,正當皇甫修還想再套一些話出來的時候,畢竟住在白家,那有可能就是白家的人,可是這姑娘姓連,該不是白家的哪位公子的妻房吧,要是的話,皇甫修可就要失望了,一聲“娘親”打破了原本的氛圍,在座的衆人無不是目瞪口呆的,就連坐在了地上勉強坐起的沈飛都被驚呆了下巴,“娘親”,也就是說都有孩子了!
“這……?”皇甫修都忍不住驚訝出聲,心中是一陣陣的失落。
“這是我兒子,我就是來找他的,他既然沒什麼事,那就多謝你照顧了。”
連若水清冷的道了謝便對小澤怒目圓睜的,看的小澤忍不住一抖,當即就跪在了地上抱着連若水的大腿認錯,“娘親啊,我的好娘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最美麗、最善解人意的好娘親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自己有千般的不該,萬般的不是,可是我還是希望能夠獲得娘親您的諒解啊!”
衆人再一次的驚掉了下巴,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性子野的,誰的話也不當回事兒,偷吃了皇甫修的東西還理直氣壯的睡在了皇甫修的房間之中,這就是典型的吃飽喝足了還要上了別人的床,不要臉類型的,但是一到了他娘親連姑娘這裏,也就只有一個跪地求饒抱大腿認錯的份了。
連若水一把提起了小澤,“你這臭小子,你白姨在家裏生着病呢,你還敢給我添亂到處亂跑,我看你就是皮癢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啊啊啊啊,不要啊,好娘親,我真的知道錯了。”小澤吧唧一聲,就在連若水的臉上親了一口,祈求的看着連若水,“娘親,我真的不知道我爲什麼在這裏倒頭就睡的,但是娘親你相信我,我不管走到了哪裏,這顆心,始終都在娘親的身邊的,就算是我的身體不受控制,我的心裏也始終都只有娘親一個人的,就算是以後我那糟心的不知這幾年死哪兒去了的老爹出現了,我也看都不看那負心的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