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若水默默的放下了小澤,這幾年來沒有父親始終都是小澤的缺憾,自己這些時又因爲白蝴蝶忽略了小澤,罷了,這一次,便原諒了他吧,每一次不都是自己心軟的嘛!
“好了,臭小子,別裝了,趕緊回去了,你白姨估計都要在家等着急了!”
“那我們趕緊走吧。”知道白蝴蝶病着,小澤才知道自己出來時間長了,是不該讓白姨擔心了,竟是一反常態的積極。
“姑娘的診金,在下會稍後送到府上。”皇甫修吩咐道:“許興,送連姑娘出門。”
“哎,大叔,你是不是娘娘腔?”小澤忽然之間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問了皇甫修一句。
皇甫修面色一冷,連若水一巴掌打在了小澤的屁股上,“不要胡說八道。”
小澤捂着屁股離了連若水三步之遙,可憐巴巴的說:“娘親,我沒有胡說啊,那個大叔的房間裏面的確很香的,以前龍叔給白姨買香囊的時候,我想要娘親都不給買,娘親不是說只有女孩子和娘娘腔才會喜歡那東西嗎?可是這大叔屋子裏好香好香啊,身上還掛着好香的香囊,我一聞見就想睡覺,怎麼不是娘娘腔的。”
“香味?一聞見想要睡覺?”連若水面色凝重了起來。
小澤只有在遇見了龍涎香的時候會把持不住的睡覺,這是有些過敏的表現,人家過敏可能是起疹子,而小澤的過敏就是睡覺,但是也僅限於龍涎香而已,能用的起龍涎香的人一定是達官貴人,普通的富裕人家也不可能有龍涎香的,但是這麼濃厚的龍涎香,一定有問題。
“公子堂堂七尺男兒,不管這香囊是何人所贈的,還是保存起來的好,帶在身上太招搖了。”連若水隱晦的給了皇甫修一句提醒便在許興的帶領之下離開了這裏。
高門大戶裏的事情,連若水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過問得好,面的沾染一身的是非,不過連若水還是好心的給了皇甫修提醒,送走了連若水之後,皇甫修還特地的派人跟着連若水,只是遠遠的跟着,確定的確是住在白家就行了。
“爺,連姑娘送走了,連姑娘眼下的確是住在白家裏面。”許興稟告道。
皇甫修點了一下頭,始終都在沉思之中,皇甫修非常不解,自己爲何會如此的惦念那個那個叫做小澤的孩子,似乎自從第一面見到了這個孩子,皇甫修就對這個孩子充滿了心疼,尤其是聽到了這個孩子說自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的時候,皇甫修的心中心疼更甚。
“爺,連姑娘得阿彩也送還回去了,您不想要了?”對於阿彩,許興可是記得皇甫修是由衷的熱愛,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論我擁有多少東西,將來,都是他的,拿在誰的手上,都不重要。”皇甫修端起了連若水喝過的茶杯,將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個中甘甜,只有當事人自己能夠體會。
“他的?誰的?”皇甫修的話聽的許興一頭霧水的。
“將連姑娘的診金從庫房裏取出來,改請連姑娘來府上拿走。”皇甫修飲完了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許興卻是本就沒有聽懂,一頭霧水的問:“爺,咱們庫房裏不是都是現銀嗎?手頭上不是沒有銀票,直接給連姑娘銀票不就好了嗎?”
皇甫修沉重的放下了茶盞,放在茶幾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真心的覺得跟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子說起來話好累啊!
“彭應呢,讓他去打聽一下連姑娘的喜好,不,是所有,所有能夠打聽到的事情,都要知道!”皇甫修已經信不過許興了,所以這件事情只能夠交給彭應去做。
許興直到走出了門,去找了彭應,都還不知道爲什麼皇甫修怎麼突然之間要知道那連姑娘的喜好,而且有爲什麼一定要彭應去,打探消息這種事情,自己不是向來都很擅長的嗎,總之就是大寫的蒙圈。
許興因爲庫房裏面沒有那麼多的現銀,於是就去找彭應商量一起去錢莊拿錢,去了之後方才想起來彭應已經出門了,於是便去剛剛才能夠下床的沈飛,沈飛在鄙夷了許興是一個之後,便自行去了錢莊,沈飛知道自家主子是打得什麼主意,不過就是想要借此而纏住連姑娘而已,不過人家連姑娘連孩子都有了,主子要是還去搶的話,這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但是誰讓人家是主子呢,誰讓人家就是好小寡婦這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