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若水回到了白府的第二才治好了阿彩,不過阿彩變得有些怕人了,不敢在人多的地方瞎溜達了,至於小澤,所謂的自責和愧疚的狀態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滿血復活了,又不知道死哪去玩去了,連若水也懶得管他,知道不會出事就行了。
而此時避開了正在制藥的連若水的小澤卻是來到了皇甫修下榻的府上,也就是昨連若水和連白澤都來過的地方,正和皇甫修相聊甚歡!
“百裏大叔,你這裏的東西好好吃啊,和我娘親做的一樣好吃哎。”小澤一見到了吃的,就兩眼放光,口水都要流成河了。
皇甫修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看來小澤的娘親十分的擅長廚藝,若是喜歡的話,你大可以告訴你娘親,我相信你娘親這麼疼你,一定不忍心你餓着吧。”
“嗯嗯,娘親是很疼我沒錯啦……”小澤嘴裏塞的滿滿的,兩只小手上還抓着各種糕點不放,皇甫修給小澤倒了一杯水,送了上去,喂着小澤喝了下去,小澤感覺不噎了,便繼續說道:“娘親一直都很疼我的,娘親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疼愛小澤的,也是小澤最愛最愛的人了,只不過我娘親一直都很忙很忙,最近因爲白姨的事情,娘親都已經好幾天都沒休息了,本就沒有時間理我的。”
“白姨,小澤你口中的白姨是不是就是白家的白蝴蝶?”皇甫修敏感的問到了小澤,因爲小澤的名字就叫做連白澤!
“連”字很好解釋,可是“白澤”二字會讓人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白蝴蝶和龍澤兩個人,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皇甫修不可能不知道白蝴蝶和龍澤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的,一個是家大業大的白家大小姐,一個是曾經的江湖上武林盟主之子,這樣的兩個人,按理說,本該沒有交集才對,不曾想,卻是讓人大跌眼鏡的毅然走在了一起。
“嗯嗯。”小澤一邊吃着,一邊點點頭,“對啊,就是白姨,白姨幾年前中了毒,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我娘親就是爲了白姨的病才去了很多地方找藥材的,不過幸好現在白姨已經沒事了,我娘親和龍叔就可以鬆一口氣了。”
一口一個白姨,一口一個龍叔,看樣子關系很好嘛!皇甫修的心裏氣的直發癢!
“你娘親是不是和白蝴蝶、龍澤兩個人的關系很好?”
小澤擺擺手,“那本就不是用很好兩個字就可以形容的,簡直是鐵的分不開了,從我會說話以來,我記得我娘親和白姨,還有龍叔就認識了,也不知道是怎麼認識的,總之就是我娘親對白姨很好很好,白姨和龍叔也對我娘親很好很好。”
“哦,既如此,你白姨和龍叔都成雙成對的,那小澤的娘親呢?爲何沒有與小澤的父親在一起呢?”皇甫修佯裝奇怪的問到了小澤。
小澤將手中向來愛吃的糕點“啪”的一聲在茶幾上拍得粉碎,“不要跟我提這個,我不想知道,也不想聽到關於這個的任何事情,就是這個,丟下了我和我的娘親,讓我娘親一個人好辛苦好辛苦的照顧我,孤苦無依的,所以我才不想見到這個,我只要我心愛的娘親就好了。”
小澤義憤填膺的話,聽的皇甫修虎軀一震,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便改了語氣,道:“既然小澤不想見到你的父親,那爲何不讓你的娘親再爲你找一個父親呢,這樣小澤既不用見到你的親生父親,也可以像別的孩子一樣有父親了。”
小澤氣憤的搖搖頭,“我不需要父親,我有我娘親就夠了。”
這孩子,咋就那麼的不開竅呢,皇甫修的心都要碎了,真心的覺得心塞的不行。
“我的意思是,難道就沒有人喜歡你娘親嗎?”皇甫修這句話既是給自己問的,也是順便打探一下敵情。
小澤邊吧唧嘴邊道:“有啊,有很多,但是最後都被我娘親給嚇跑了。”
“嚇跑了!”皇甫修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叫做嚇跑了???
“對啊,就是嚇跑了,我娘親很厲害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就能死一只猛獸,用眼神就能秒一群沒本事的男人……”小澤滔滔不絕的誇獎了自家娘親好多的優點,本停不下來。
一動不動的就能夠死一只猛獸,的確是蠻厲害的,用眼神秒沒用的男人,自己可不是那種沒用的男人,是絕對不會被秒掉的,皇甫修自戀的想着,自己一定是無論現在了哪裏都是屬於光芒萬丈的那種人的,所以連若水除了自己,難道還會有更強的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