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對那醜女……你對童染一點感情都沒有?”
陸之謙的話,讓童雨霏急了:“你難道就沒想過要離婚?”
她死了老公,那麼他也應該要離婚,大家都單身,以後才可以在一起。
他要是有個老婆,橫亙在他們之間,那他們以後想要在一起,多麻煩!
但陸之謙卻似乎有些訝異:“離婚?我爲什麼要離婚?”
“你從未想過要離婚?”童雨霏的心,一瞬間冷透。
她沒老公了,他怎麼可以有老婆!
他瘋了嗎?
陸之謙看了她一眼,心情有些復雜。
他的確不喜歡童染,畢竟,從來都是童染追在他身後,舔狗一樣。
他怎麼可能對舔狗動心?
但,童染嫁給他之後,恪守婦道,還很聽話……
只除了,這幾天可能是心情不好,在跟他賭氣,行爲舉止才會反常。
以前的童染是很乖的。
伺候他比女傭還要體貼用心,他說什麼她也不會反駁,讓她向東她絕不敢往西走半步。
陸之謙今晚想過了這個問題,等自己和童雨霏斷絕了不正當關系後,童染應該也會恢復正常了。
這麼乖的妻子,這年頭也是不好找。
倒也沒必要換。
“霏霏,你累了,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讓染染送你回去。”
爲了不給童雨霏更多幻想,陸之謙說完這話就走了。
將童雨霏一個人,留在冷冰冰的房間裏。
童雨霏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他竟真的爲了童染離開她!
一個醜八怪,她憑什麼?
以陸家的勢力,她懷上了陸家的孩子,老爺子是絕對不會允許她改嫁的。
現在唯一能帶給她一點慰藉的,就只有陸之謙!
他想和童染雙宿雙棲,留下她自己一個人孤獨終老?
想都別想!
童雨霏摸着自己的肚子,因爲恨意,臉色越發猙獰可怖。
……陸之謙從童雨霏房間離開,猶豫了幾秒,之後,敲開了童染的房門。
童染已經洗過澡,換上了睡衣,正準備休息。
聽到有人敲門,她隨手將厚眼鏡戴上。
下一秒,陸之謙自己就推門而入了。
童染有半秒的怔愣。
以後,房門得要記得反鎖才行!
不過,也沒什麼以後了。
陸之謙看到她愣住,以爲是因爲自己的到來,讓她驚喜到失語。
他多少有點內疚。
這畢竟才是自己的妻子。
“讓人給我把睡衣送來。”
他走了進去,扯了扯領口,開始解扣子。
童染差點沒被他嚇死:“你要……做什麼?”
陸之謙回頭看着她,仿佛猶豫了很久,最終,他吐了一口氣。
下定決心。
“染染,今晚,我留下來陪你。”
結婚快兩個月了,他們連手都沒有牽過,更別說有什麼夫妻之實。
他看着童染。
童染已經換了睡衣,睡衣的布料有點薄,隱約能看出來身材曲線。
這麼看來,身材竟然比他想象的好太多!
玲瓏有致!竟有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只是一眼,陸之謙便覺得喉嚨一陣澀,渾身肌肉在一瞬間繃緊。
在童雨霏身上最近喪失掉的沖動,一下子就回到了腦際。
熱血沸騰。
陸之謙聲音啞了:“我先去洗澡,等我。”
他徑直進了浴室,剛關上門,又忽然將門打開,探出腦袋:“等會幫我把浴袍送進來。”
童染愣在原地,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
浴室很快就傳來了譁啦啦的水聲。
他真的在她房間裏洗澡!
這是打算洗澡完之後,出來跟她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臥了個槽!他真當自己是皇帝了。
翻完了童雨霏的牌子,現在,來翻她的綠頭牌?
要不是親眼看到,童染真的不相信,這世上有這麼且自信的男人。
他憑什麼認爲自己會乖乖躺在床上,等着他從其他女人身上爬起來後,往她身上摸過來?
惡心至極!
所以,當陸之謙洗完澡,在浴室裏呼喚了好幾回,也等不到童染給他送浴袍,而忍不住裹了浴巾出來的時候。
房間裏,哪裏還有童染的身影?
大晚上的,這女人去了哪裏?
……
“什麼?他還想睡你?”
醫療室裏,聽到這事的喬喬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今晚喬喬值班,留在診所過夜。
童染從陸家出來後,沒地方去,只好回診所勉強湊個夜晚。
更何況,如今童雨霏懷上了,她還有很多事要做。
有些事情,也該要加快進度了。
“誰知道他在想什麼?”
童染將厚眼鏡摘下,戴上口罩,再將幾乎蓋住半邊臉的頭發扎了起來,碎發往耳後一別。
整個人看起來,瞬間變得清清爽爽的。
哪裏還有剛才那中年婦人的模樣?
有時候喬喬也是真的不明白:“你要是早讓他看到你的真面目,他也不至於和童雨霏混在了一起。”
“該出軌的人,就算身邊有楊貴妃也一樣會出軌。”
更何況,她也不是故意在陸之謙面前裝醜。
年少的時候哪裏懂什麼美醜?
陸之謙說不喜歡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她就將自己弄成了土肥圓的形象。
她自己都沒覺得醜,只是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
就如現在這模樣,童染自己也沒覺得有多好看,就是,精神了,利索了。
“所以,童雨霏是真的懷孕了嗎?”喬喬若有所思。
“懷了。”童染點了點頭。
她在童雨霏身上浪費了那麼多針劑藥物,要是再懷不上,她就真要懷疑自己的醫術了。
“那蠢貨,現在估計還在沾沾自喜。”
喬喬哼了哼,看着童染換上白大褂的背影:“這麼晚了,你還要去看你的病人?”
“去看看情況。”童染將藥箱拎起。
喬喬還是有些不安:“他真的會醒過來嗎?都一個多月了。”
這問題,童染沒有回答。
只是拎着藥箱,徑直去了整個醫療室裏,只有她一個醫生能進去的病房。
“童醫生。”病房裏,陸時宴依舊昏迷不醒,守在身邊的始終是雷嘯。
看到童染的那一刻,雷嘯驚爲天人:“你……”
童染習慣性往鼻梁上摸了摸,才想起來自己今晚沒戴眼鏡。
她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這話是喬喬說的。
喬喬是爲數不多,一直知道她真正面貌的人。
童染看了他一眼,臉上始終沒多少神色:“從今晚開始,我給大哥換個治療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