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秦烈的雷霆反擊！一個都別想跑！
“精神損失費？”
秦烈聽着電話那頭王桂芬的表演，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憤怒，沒有咆哮。
當情緒達到某個極點時，剩下的，只有絕對的冷靜，和絕對的意。
“好啊。”
秦烈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電話那頭的王桂芬一聽有戲，哭聲都停了，連忙追問：“你......你答應了？”
“我答應了。”
秦烈說道，“不但要給你們精神損失費，我還要好好地‘感謝’你們這幾年對我女兒的‘照顧’。”
王桂芬和電話另一邊的秦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貪婪的喜色。
他們以爲秦烈是怕他們去部隊鬧，所以服軟了。
“那......那錢什麼時候給？”
秦山搶過電話，急不可耐地問。
“很快。”
秦烈看着不遠處，正拿着蠟筆，給紙上的白胡子爺爺畫上紅臉蛋的啾啾，聲音裏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在我‘感謝’你們之前，先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我的女兒，啾啾，她沒有丟。”
“她現在，就在我的身邊，很好。”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靜。
秦烈甚至能想象出秦山和王桂芬那副見了鬼的、驚恐萬狀的表情。
“還有另一個消息。”
秦烈繼續說道，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錘子，砸在對方的神經上。
“我也沒有犧牲。”
“我還活着。”
“而且，活得很好。”
“所以......”
秦烈頓了頓，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你們，就待在家裏，哪兒也別去。”
“等着。”
“很快，就會有人去‘拜訪’你們。”
“會帶着我的‘謝禮’，親自登門。”
說完，秦烈不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啪”的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沒有再去看那部電話一眼，仿佛剛剛只是碾死了一只惡心的蟑螂。
他轉身，拿起桌上另一部紅色的、內部加密的電話，直接撥通了一個短號。
電話幾乎是秒接。
“軍法處，請指示！”
一個脆利落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我是秦烈。”
“秦少將好！”
對方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恭敬。
秦烈看着不遠處，女兒純真無邪的笑臉，那份笑容，是他要用一生去守護的美好。
而所有試圖破壞這份美好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我需要你們去辦一件事。”
秦烈的聲音，冷得像是大西北冬夜裏的寒風。
“秦少將請講！”
“我的家鄉，河東省，平安縣，紅旗鎮，前進村。”
秦烈報出了一連串地址。
“村民秦山，王桂芬。”
“以我的名義，向他們提訟。”
“罪名......”
秦烈閉上眼睛，腦海裏閃過女兒在火車上，抱着那個發黴的黑窩窩頭的瘦小身影。
閃過她被舅媽粗暴推搡，撞在堅硬座椅上的無助。
閃過她那雙通紅的小手，和滿是驚恐的眼睛。
他再次睜開眼時，所有的溫情都已退去，只剩下屬於軍人的鐵血和決斷。
軍法處的人，聽着電話裏秦烈報出的罪名，手心都開始冒汗。
遺棄罪。
虐待兒童罪。
詐騙撫恤金未遂。
每一條，都足以讓那兩個鄉下村民把牢底坐穿。
“秦少將......”
軍法處的人有些遲疑地問，“這件事，需要我們......做到什麼程度？”
秦烈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啾啾身邊，蹲下身，看着女兒紙上那幅五彩斑斕，充滿童趣的畫。
畫上，所有的人都在笑。
他輕輕地摸了摸女兒的頭。
然後，他拿起電話，對着聽筒，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按國家律法，頂格處理。”
“遺棄罪、虐待罪、詐騙罪......”
“一條，都不能少。”
“我要他們，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