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唐芷煙急忙帶顧昊川去醫院檢查。
好在顧昊川只受了些驚嚇。
唐芷煙鬆了一口氣,卻也忍不住自責起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顧昊川搖頭,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感動。
“這怎麼能怪你,要不是你,我已經沒了。”
“聽寒哥怎麼樣了?”
“如果不是我,聽寒哥也不會出事。”
提及蘇聽寒,唐芷煙皺了皺眉,眼底全是厭惡,“竟然敢拿你當替死鬼,這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
顧昊川咬了咬唇,眼裏泛着淚花,將憔悴的樣子顯得更加委屈,“現在說是這麼說,誰知你會不會再爲了聽寒哥折磨我,你從前也是這麼咒我的。”
唐芷煙想起蘇聽寒對顧昊川做過的種種惡事,對他只有憎惡,又怎會後悔?
以前昊川再如何挑釁蘇聽寒,都未曾做過傷害人的事。
蘇聽寒如何跟昊川相比。
唐芷煙知道他被自己傷狠了,心疼地吻上他的眼淚。
“昊川,我若負你,天打雷劈。”
“你太疲憊了,好好休息,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
顧昊川這才心滿意足地揚了揚唇。
唐芷煙溫柔幫他蓋上被子,輕聲出了房間。
她喊來秘書,臉上的柔色盡數褪去,只剩下一片陰翳,“去查查蘇聽寒現在是死是活。”
秘書有些沒反應過來,“唐總,蘇聽寒是誰?”
唐芷煙對上他疑惑的視線,本就不佳的心情更陰沉了,心裏也跟着莫名慌了一下。
腦海不受控地想起來從廢棄工廠離開時,蘇聽寒看向她的眼神。
茫然又陌生。
好像她是什麼陌生人。
唐芷煙煩躁地擰了擰眉,“你腦子進水了?”
“郊外廢棄的工廠,將屍體處理好了,不要讓人查到昊川得頭上。”
秘書這才想起來,只不過他不知道爲什麼會對蘇聽寒這個人的印象很模糊,導致他一開始沒想到對方是誰。
“我這就去辦。”
沒過多久,秘書又匆匆跑過來,“唐總,廢棄工廠裏沒人,陳山也不見了。”
“我讓人查了附近,都沒有發現他的屍體。”
“血跡倒是在有車輪壓痕的地方停止了,他應該還活着。”
車輪壓痕?
蘇聽寒竟還有幫手。
難怪他當時不懼,甘願被陳山捅刀子,原來早就留了後手,跟她玩假死這一套。
這是想學昊川讓她後悔呢!
唐芷煙冷了冷眼,“既然還活着就去將人帶回來。”
這輩子都別想離開唐家,別想再傷害昊川!
婚禮在別墅內舉行。
整個場地布置得浪漫又夢幻。
邀請的賓客都是京都內有頭有臉的人。
唐父唐母格外反對這門婚事,兩人都沒來,唐芷煙也不在意。
等所有人落座,唐芷煙穿着漂亮的婚紗,激動萬分地一步步朝高台上的顧昊川走去。
身後的花童拋灑着花瓣。
奏樂聲悠揚歡快。
顧昊川心情格外好,停止了腰板站在高台上。
要不是作者寵着蘇聽寒,他這個空有樣貌的廢物怎麼能娶的到女主。
蘇聽寒是男主又如何,這一切還不都是他的。
可當他側過身接唐芷煙上台後,突然看見唐芷煙和司儀的臉色不對,都錯過他看向他身後。
緊接着,耳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有人驚呼:“警察怎麼來了?誰出事了?”
顧昊川轉身看去,是警察。
“我們是京都市公安局警察,顧昊川,你因涉嫌故意人罪,現在依法對你執行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