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冷翰哲手機突然好幾條信息提醒。
他點開一看,是群消息,本來他沒有點開的打算,可剛要放下手機,班長盧尊的信息讓他猛地頓住。
他的手快遞點開群信息。
“大美人梨淺回國了,過兩天也會去校慶,大家有空可都要來哦。”
信息上面還配了林淺的側臉照片。
群裏的信息瞬間炸了。
【沒想到大美人也回來了,聽說她嫁給了一個澳國老公,還生了個混血兒。】
【班長,淺梨有沒有說帶老公回來啊。】
【大美人的老公一定很帥。】
這些信息冷翰哲直接刪除了,一個字都不想看。
但那句“澳國老公”“混血兒”這些字眼就像那抹不掉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裏。
每一次聽到這些信息,他的心就像被萬箭穿心,疼得窒息。
如果當年他不出國,她還會嗎?
“冷總,到了。”
李助理的聲音將冷翰哲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看着心理治療室的門口,心中作出了決定:該放下了。
治療室休息區。
林淺急匆匆趕來,一進去就聽到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
“媽咪,媽咪。”
林淺進去看到陽陽被一個工作人員抱着,哭得撕心裂肺,想從工作人員身邊掙脫出來。
林淺趕緊過去將陽陽抱過來:“陽陽不哭,姨姨抱。”
陽陽那蹙滿淚水的琥珀色大眼看到林淺,立馬抱住她的脖子,身體哭得一抽一抽的,沙啞的聲音喊道:“淺淺姨姨,我要媽咪,媽咪,媽咪。”
冷翰哲邁着矯健的步伐走進來,路過休息室聽到這幾聲不太標準的“媽咪”,腳步下意識頓住。
當他望過去,看到那張熟悉的絕美容顏。
冷翰哲的心猶如那滾燙的熱水,瞬間沸騰。
小淺梨,真的是小淺梨,她真的回來了?
這真的不是幻覺?
他控制不住想大步沖過去,將心心念念的人給抱住。
可剛邁了兩步,裏面的童聲再次響起:“要媽咪,陽陽要媽咪。”
這聲“媽咪”,以及那淺金色頭發的混血孩子,將他的思緒瞬間拉了回來。
她真的爲,生孩子了……
“您好冷總,請往這邊來。”一個女聲將冷翰哲的情緒給徹底拉了回來。
林淺那熟練哄孩子的姿態讓冷翰哲最終還是轉身離開。
半個小時後,林淺總算將陽陽哄好了,她這會正跟他在玩積木。
這時一道爽朗的男聲響起:“寶貝,sorry,爹地回來了。”
陽陽爸爸白俊霆身高一米八九,一頭麥色頭發,白得透亮的肌膚,那琥珀色的眼瞳跟陽陽一模一樣。
“爹地。”陽陽伸手過去,白俊霆將小家夥抱起來感謝地說道:“謝謝你,淺淺。”
林淺笑道:“俊霆哥不用客氣。”
“爹地,找媽咪。”陽陽突然大聲說道。
冷翰哲治療了半個小時,這會中場休息,他本來要出去花園的,可腳控制不住還是往休息室走來。
剛到門口,就看到剛才那孩子抱着一個外國男子喊“爹地”,指着小淺梨喊“媽咪”。
冷翰哲只看了這麼一眼,便疾步轉身離開,連接下來的治療都不做了,讓李助理開車離開。
李助理只覺得車內溫度瞬間低得可怕,他大氣不敢出。
等紅燈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騎着電動車的女子很眼熟,認真看了看,忍不住嘀咕:“咦,那不是五公主伴讀林淺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冷翰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壓沒理會李助理這話。
林淺回到學校,五公主剛下課,可她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
腦子猛然想到前世五公主被關在洗手間的事,當即拼命跑到西區沒什麼人去的廁所。
一到門口,就聽到五公主氣憤的聲音:“你們想 做什麼?”
“冷念念,誰讓你今天不準思怡坐地鐵的?居然讓她遲到,害我們班被扣分,你知不知道,思怡眼睛都哭腫了。”
五公主冷笑:“她哭瞎了都與我無關,你們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找死,你今天要不跪下跟思怡道歉,我將你衣服扒光送去男廁!”
“瀅瀅,別這樣,大家都是同學, 我沒關系的。”陸思怡的聲音在裏面響起。
林寶珠竟然也在裏面。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你不知道嗎?
我悄悄跟你們說,冷家要不行了,否則堂堂五公主怎麼可能會去跟我們擠地鐵,而且你們放心,這片的監控都被我弄了,事後誰都別想查到。”
聽到這話林淺眼眸一暗。
林寶珠,很好,既然你找死,那別怪我不客氣。
聽聲音裏面有四個人,林淺一腳將門踹開,
這會有兩個女的將五公主給按住,要讓她跪下。
林淺怒吼道:“放開五公主!有什麼沖我來。”
看到林淺,五公主的眼眶不知怎樣的,瞬間紅了:“林淺,她們欺負我!”
“五公主,別怕,我在呢。”
“林淺,你來的正好,今天居然讓我們小姐受那樣的侮辱,我連你一起打。”
林寶珠沖過去就要去打林淺,林淺一個彎腰,一頭撞過去,林寶珠瞬間被撞飛兩米遠,那門被砸爛了,人也暈了過去。
那幾個學生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這會人都傻了。
林淺拿着拖把用力打過去,按着五公主其中一名學生抱着肚子跌坐在地上。
五公主見狀,眼眸一亮,將另外那人掙脫開,學着林淺,一頭撞了過去。
然而這一撞就出事了……
對方是被撞倒了,但她自己因爲太疼,也慣性地往後摔,碰到剛才被林寶珠砸碎的門,額頭直接磕出了血。
“五公主!”
林淺人都傻了,趕緊按住她的額頭,將人送去校醫室。
因爲傷口太大,需要縫傷口,被緊急送到了醫院。
送醫院這麼大的事,必然是要通知家長的。
冷翰哲趕來,看到鵪鶉一樣站在那裏的林淺,原本暴怒的聲音,竟不知爲什麼,不知不覺中降了兩分:“到底怎麼回事?不是在上課?怎麼會弄傷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