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珠捂住肚子,眼淚直流:“陸少,我不認識趙總。”
“不認識?你不是知道的事情很多嗎?你怎麼會不認識趙總?還有冷翰哲那個保姆不是你姐姐嗎?她都知道,你不知道?”陸明軒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林寶珠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可陸明軒的手勁很大,她本弄不開。
這時陸思怡沖了進來:“大哥,你做什麼?”
見到妹妹,陸明軒將林寶珠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思怡,大哥還是幫你換一個保姆吧。”陸明軒拉着陸思怡說道。
“大哥,我不要換。”
說着她將林寶珠扶起來,臉上帶着笑容:“我哥是一時沖動,你別怪她,你先去休息吧。”
“謝謝思怡小姐。”
林寶珠顫抖着身體離開了。
等人一離開,陸思怡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厭惡:“蠢貨一個!”
“小妹,你明知道她蠢,怎麼還將她留下?”陸明軒不解。
“因爲她是冷念念那保姆的妹妹啊!要想對付冷念念,林寶珠就是一把好刀。”
陸思怡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小妹,還是你聰明,行吧,那就讓她留下吧,總歸還是有用處的。”
林淺並不知道陸家發生的事,她拿到五百萬後,就給白輕輕打去電話:“輕輕,明天晚上城東的拍賣會,你能不能幫我弄到入場券?”
“可以啊,剛好我大哥明天也過去,我陪你一起。”
“太好了,謝謝你輕輕,我真的愛死你了。”
“淺淺,謝謝是不是該有點實際上的表示?”電話那頭的白輕輕突然笑着說道。
“那你想要什麼實際上的表示?只要我能做到肯定沒問題。”林淺當即答應了。
“嘻嘻,三天後,有個相親,你幫我去唄。”
“白輕輕,你也到了結婚年齡了,你去相看一下唄。”
前世,白輕輕一直都是單身,拒絕所有的相親。
當時白輕輕也是讓她幫忙去相親,可不知道爲什麼,那個男的後面沒有來。
“我不要,拒絕包辦婚姻。”白輕輕果斷拒絕。
林淺好奇:“輕輕,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你怎麼知道?”
白輕輕腦子一熱,隨口回答了。
聽到這話,林淺震驚不已:“你竟然有喜歡的人?是誰?老實招來!”
“告訴你也沒關系,反正你又不認識。
他叫冷子駿,是我小時候在遊樂場偶遇的小哥哥。
當時我們被人販子拐跑了,我們一起待了整整十天才被救出來。
當時我們約定好了,在我二十五歲生的時候,我會在京都廣場舉着一個寫着他名字的牌子等他,如果他未婚,我未嫁,那我們就結婚。”
聽到完白輕輕的話,林淺頓時一驚。
冷子駿?
該不會這麼巧,就是冷翰哲的二弟冷子駿吧?
上輩子她只知道白輕輕二十五歲生那晚,深夜去找她哭了一宿,問她,一個字都不肯說。
這樣看來,是冷子駿沒有去赴約,可如果白輕輕說的冷子駿就是冷翰哲的二弟,那輕輕生的時候,冷子駿已經瞎了,本不可能去赴約。
“輕輕,那你們有什麼約定信物嗎?總不能就憑一個牌子吧?”林淺想了想問道。
“有啊,我不是一直戴着一個葫蘆嗎?那個就是他給我的信物,我們一人一個。”
聽到這話,林淺頓時了然,等二少爺回來的時候,她要看看對方有沒有這個葫蘆,如果二少爺真的是輕輕口中喜歡的人,那她可以趁機調查一下他的爲人和人品。
兩人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第二天晚上,林淺跟五公主請假,跑去城東拍賣會。
然而剛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咦,這個不是冷家的保姆嗎?怎麼會來這裏?”
是林寶珠。
林淺看了她一眼 ,眉頭微微蹙緊:“怎麼哪兒都有你?”
“我當然是陪我們思怡小姐過來的,姐姐,你該不會在冷氏不下去,準備來這裏找保姆工作吧?”林寶珠這話說的很大聲,門口剛準備進去的人紛紛停下來。
“什麼?保姆?”
“這拍賣會的門檻都這麼低了嗎?連保姆都能進去了?”
“服務員,你要是敢讓這保姆進去,我立刻撤銷這裏的會員。”
“保安,你們還不快將這保姆請下去,可別弄髒了這裏。”林寶珠當即說道。
聽到這話,門口的保安走了過來:“姑娘,請你離開。”
“我是來參加拍賣會的。”林淺真的被這些人無語到了。
林淺將邀請函遞過去,那保安看了一眼,面面相覷。
林寶珠沒想到林淺竟然有邀請函,當即臉色變了:“保安,她就一個保姆,怎麼可能會有邀請函,肯定是偷主家的!
以後大家請保姆一定要擦亮眼睛,要是遇到這樣手腳不淨的,可就麻煩了。”
“哎呀,不行,我要拍下這人的照片,以後可要避雷啊,現在的家政公司可真的不靠譜,什麼人都能家政的嗎?”
人的成見就是一座山,不然她前世也不會在京都連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活活餓死。
林寶珠,重活一世,你覺得我還會任人宰割嗎?
保安還真的聽信了林寶珠的話,將林淺給趕走:“這位姑娘,請你離開,否則我們報警處理。”
林淺剛想要說話,那兩名保安竟然要動手,林淺下意識後退,卻不想腳踩到台階,沒站穩,人往後摔了下去。
她還以爲完蛋了,卻不想一雙手穩穩地將她給抱住了。
林淺感激地抬起頭,下意識說道:“謝謝,你……”
當看到來人,林淺想說的話瞬間咽了下去,眼眸取而代之的是慌張。
完了,這是要翻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