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不過,孟淺禾只好收下了玉牌,不曾想玉牌會帶給她那樣的驚喜。
孟淺禾感念老婦人的關心,一直學着老婦人的樣子將玉牌掛在脖子上。
幾年後,一次做飯的時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正在洗手的時候,玉牌從衣襟裏溜了出來,孟淺禾隨意用手一扒拉,血不小心染到了玉牌上,下一秒她整個人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經過一番摸索,孟淺禾發現這是一個能種植的空間,面積大概有兩三畝左右。有了這個發現之後,她十分高興,高興之餘想要好好感謝老婦人一番。
可惜等她沿着記憶找到老婦人家裏的時候,只看到一具白骨,老婦人早已過世。
孟淺禾將老婦人和她的丈夫、兒子葬在一起,磕了三個頭後才離開了那裏。她真心希望老婦人和她的丈夫兒子已經在另一個世界團聚了。
此後孟淺禾一點點的往她的空間裏搬東西,最後更是直接將一棟別墅收進了空間。因爲她的空間能種植,還能養活物,她在裏面種上了各種各樣的農作物,還養了些市面上常見的禽類,以保證不管她就算是旅途中和隊友分開了,也有足夠的食物補充。
如今這空間也跟着一起穿到了這裏,不管後面會發生什麼,她都有底氣應對。
在心裏默念進去,下一秒,人便出現在了空間。嗅了下身上的汗味,孟淺禾果斷回別墅泡了個澡,沖澡之前也不忘將身上的喜服放進洗烘一體機裏洗淨。
孟淺禾正美美的喝着紅酒,就隱約聽見空間外有吵鬧聲傳來,她連忙收拾好自己,穿上洗淨的喜服,出了空間。
才剛出來,外面的吵鬧聲便聽的更加的清楚了。
孟淺禾打開房門想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何事,只見院內丫鬟小廝隨意跨個小包袱,爭相逃竄,像沒頭的蒼蠅一般。
孟淺禾隨手攔住了一個丫鬟,問發生了什麼事?
那丫鬟急切的說道:“少夫人,出大事了,門外來了大批禁衛軍,將國公府大門封了,只許進不許出。具體的奴婢也不知道,奴婢要去逃命了。”說完,行了一個禮就跑開了。
孟淺禾也沒有勸她,想也知道,往哪跑都沒用,禁衛軍將門都堵上了,其他地方怎麼可能放過呢,肯定是早就派了人把守。
如今的國公府恐怕真就如鐵桶一般,就是一只鳥也飛不出去。
看來是皇上對秦家出手了,就是不知道最後到底是砍頭還是流放,不過她想,應該是流放,畢竟首屆定國公可是和先祖一起打下江山的功臣,如今不過兩代,若皇上把事情做的太絕,群臣們難免有兔死狐悲的危機感。
不行,既然猜到要流放,她肯定要做點什麼才行,什麼都不準備就被流放,不符合她的性格。
回屋關上門,她要好好想想怎麼能讓自己流放路上過的舒服一些。流放的犯人都在一起,她空間裏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肯定不能輕易拿出來用,被人發現了解釋不清楚,那就要想辦法弄一些這個時代有的東西放進空間,路上以備不時之需。
要是知道國公府庫房在哪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把國公府庫房的東西收到自己的空間,免得便宜了那個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