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晃了晃還有點發懵的腦袋,感覺自己剛從一場持續七天七夜的【雙十一零點搶購大戰】中幸存下來,全身上下,從頭發絲到腳指甲蓋,都寫滿了“虛脫”二字。她低頭瞅瞅自己,袖口還沾着幾點亮晶晶的金粉,忍不住吐槽:“大佬,咱們剛才是去打劫了爺的私房錢金庫嗎?我怎麼感覺自己現在渾身都散發着一股‘銅臭與夢想交織’的復雜香氣?”
裴燼的狀態比她好不了多少,臉色蒼白得像剛被【美白濾鏡Pro Max】處理過,他指着金庫最深處那道微不可察的空間裂縫,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明天早餐吃油條”:“那只是‘貪欲之龍’的一個分身。它的本體,在宇宙盡頭。”
金穗:“……”
她先是愣了三秒,然後猛地拔高了嗓門:“宇宙盡頭?!大佬,您沒開玩笑吧?那玩意兒不是只存在於科幻小說和哲學思辨裏的高端概念嗎?咱們這業務範圍是不是有點太……星辰大海了?我連護照都過期了,您現在就要帶我進行星際跳躍?”
裴燼:“並非物理意義上的空間盡頭。那是所有法則的具象化源頭,也是‘諸神’真正沉睡之地。”
“法則具象化源頭?諸神豪華單間午休室?”金穗揉了揉太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復摩擦,“所以,那條‘貪欲之龍’是那兒的物業經理還是保安隊長?咱們這是要去投訴它擾民,還是直接去抄它老窩?”
“徹底解決它,並揭開‘諸神’的秘密。”裴燼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卻帶着不容置喙的決心。
“得嘞!拯救宇宙,舍我其誰!”金穗一拍大腿,豪氣雲……了三秒,然後垮下臉,“不過大佬,咱醜話說前頭,這趟星際差旅,補貼標準得按最高規格來吧?五險一金,外加‘遭遇外星人綁架勒索險’和‘黑洞意外吞噬險’,都得給我安排上!萬一我回不來,記得清明給我多燒點宇宙冥幣,要那種帶防僞標識的!”
就在兩人“商議”後續行動方案時,幾道熟悉的光芒從天而降,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邏輯的囚籠·你的下一句話一定是‘你們怎麼又來了’】!”“知識議會”那幫戴着厚底眼鏡的白袍人,人手一本比磚頭還厚的《宇宙法則BUG大全》。
另一邊,綠光閃爍,“生命聖殿”的花環大媽帶着一群環保愛好者,手持能開花結果的法杖:“交出‘源血’!她的生命能量將指引我們開啓宇宙的終極進化!”
“我勒個去!你們兩家是裝了全球定位系統還是在我身上安了追蹤器啊?出場費很貴的好不好!”金穗頭皮發麻,“還搞前後夾擊?文化人和園藝師什麼時候這麼有共同語言了?下一步是不是要成立‘宇宙可持續發展與邏輯自洽聯合推廣協會’啊?”
“知識議會”的小頭目推了推眼鏡:“放棄無謂的抵抗!‘源血’的法則波動已經超出了地球範疇,必須由我們進行監管!”
花環大媽冷笑:“監管?是想把她變成你們冰冷數據的一部分嗎?只有生命才能孕育奇跡!”
兩撥人又因爲“所有權歸屬問題”吵得不可開交,各種數據流和綠藤條在空中亂舞,場面一度十分“和諧”。
“沒時間跟他們耗。”裴燼拉着金穗,向着一個隱蔽的地下入口沖去。
七拐八繞之後,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空洞中央,停放着一艘……與其說是飛船,不如說是一堆用【黃金、鑽石、限量版奢侈品包包和各種稀有金屬】胡亂拼接起來的玩意兒,充滿了後現代解構主義和土豪暴發戶的混合氣息。
“大佬……這……這就是您說的特殊飛船?”金穗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玩意兒確定能飛?而不是在起飛的瞬間就因爲零件太貴重,被宇宙海關扣押拍賣?”
裴燼走到作台前,伸出手掌,掌心浮現出復雜的金色紋路,按在一個凹槽上:“這是用我的‘星際財富網絡’權限啓動的私人載具,代號【金元寶一號】。”
“【金元寶一號】?這名字……真是樸實無華且深得我心!”金穗豎起大拇指。
飛船在一陣劇烈的【人民幣燃燒特效】和【金幣碰撞音效】中緩緩升空,瞬間突破大氣層,進入了浩瀚的宇宙。
“槽槽槽!大佬,我們真的上天了!這比坐過山車還一萬倍啊!”金穗扒在舷窗上,看着蔚藍色的地球越來越小,興奮得手舞足蹈,“快看快看,那是月球嗎?上面真的有廣寒宮和吳剛在伐桂嗎?能不能順路去買點月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