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洵很快給周二少轉達了周律深的意思,周二少嚇得差點連夜買機票飛去國外。
可是,大哥太凶,他惹不起。
蔫頭耷腦的等着晚上參加酒會,還讓程洵一定要陪着去。
程洵肯定要去的,不去怎麼辦?
紈絝二少,拿不下這個。
“桐桐,這周家怎麼突然送這麼多手機給你?你朝二少要手機了?”
顏雪清睡醒,就看到自家乖乖女正坐在客廳,瞪着桌上的一大堆手機看着。
她扭着腰身過來,挨個看,又美滋滋的:“呀,都是市面上的最新款啊。怎麼突然送這麼多?有好事嗎,還是說,他答應給你一千萬了?”
說起一千萬,阮青桐又想到了周律深轉過來的五萬塊錢定金:酒會都不去了,這定金要不要退?
退的話,有點舍不得,拿去買好吃的不香嗎?
不退的話……嗚嗚嗚,那就是個壞人,她惹不起。
“媽媽,是我手機不小心摔壞了,他才送了這麼多手機給我挑。”
阮青桐硬着頭皮含糊不清說着,趕緊隨便選一個,剩下的就打算再給他還回去。
拿這麼多,她一天吃一個,也得吃十天。
“別,給媽也留一個,就這個最新款的水果機吧!”
顏雪清眼睛一亮,把最好的挑走。
阮天慶徹夜未歸,這會兒早上十點鍾了才進門,滿身的脂粉味,聞着就嗆人。
“阮天慶,我他娘的跟你說過沒有,你出外偷吃,把嘴擦淨!帶着野女人的味道回來,你是想氣死我嗎?”
顏雪清一看他就火大,撲過去罵着,阮天慶耕種一夜,腳下不穩,一把將顏雪清甩開,呵呵說道,“你算個屁啊,老娘們還敢管老子。”
一扭頭,看到阮青桐,頓時來了精神:“乖女兒啊,你是發財了嗎?買這麼多手機,送爸爸幾個,爸爸有用。”
剩下的手機一股腦全拿走了,阮青桐張了張嘴,沒敢跟醉酒的爸爸爭執。
阮天慶脾氣暴躁,喝醉了酒,是會的,她不敢跟爸爸去搶。
“阮天慶你個王八蛋!你拿這麼多手機什麼,去送外面的狐狸精嗎?我告訴你,休想,你給我回來,我跟你沒完!”
顏雪清摔疼了,也氣瘋了,她才拿一個,憑什麼阮天慶都拿走了?
夫妻倆人一前一後沖進臥室,“砰”的一聲房門關上,然後就是一陣亂七八糟的噼裏啪啦聲,似乎是打起來了。
裏面每叫一聲,阮青桐就嚇得哆嗦一下,她小臉白白的,不敢再留家中,小心翼翼換了衣服,拿了手機,然後趕緊離開家。
“嗚嗚嗚,你有空陪陪我嗎?我們去逛商場好不好?”
換了一套藍色小裙子,阮青桐可憐巴巴給閨蜜白悅悅打電話,白悅悅馬上說道,“行啊,我剛好想去吃美食,你等我哈!我們一會兒商場見,我請你喝茶。”
阮青桐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等你,我請你吃好吃的。”
她現在手裏有錢,五萬塊呢,她不打算退給周律深了,反正也是他害她摔傷了,她現在腿還疼着,就當是周律深給的賠償金了。
打車去了商場。
尋了一個美食店坐下,阮青桐等着白悅悅。
“小美女,一個人嗎?方不方便留個微信,我們也好交流一下感情?”
一頭黃毛的小年輕在阮青桐進門的第一刻就盯上她了,左看右看她是一個人來的,馬上湊過來要微信。
阮青桐長得精致,又單純,乍一看就是一只乖巧可愛的小兔子落單了,這還不得被那些餓狼盯上?
嬉皮笑臉的三個小年輕湊過來,直接把阮青桐堵在了卡座最裏面。
四個人的卡座,她前後左右都出不去,急得鼻尖直冒汗:“不行,我不認識你們,你們誰呀……”
她着急要出去,可又不敢推他們。
小黃毛使個眼色,馬上自認風流的開口:“小妹妹,現在不認識,一會兒不就認識了嗎?等回頭認識了,哥哥帶你爽啊!放心,一定會讓你很爽,很爽……”
放在最早之前,阮青桐聽不懂這話。
可後來周律深做的時候還問過她爽不爽……她現在是真懂。
又氣又怒,小臉都急紅了:“你們走開,再不走,我報警了!”
“小賤皮子,還敢報警!你報一個試試,老子弄不死你!”
小黃毛見她拿手機出來,直接翻臉,搶過手機扔到一邊,對她拉拉扯扯動手動腳,這麼個小美人兒,必須帶走去玩。
阮青桐嚇壞了,她拼命沖着店員大叫求救,店員一看這情況,也不敢過來,她一個女生哪惹得起那幾個男的?
趕緊去喊經理。
白悅悅剛好進門,一看自己小姐妹被欺負,頓時一聲怒吼,順手從隔壁桌抓起酒瓶子,砸小黃毛頭上:“去你大爺的狗玩意!敢欺負我家軟軟,我打死你們!”
三個黃毛,一個白悅悅,瞬間打成了一團。
店員一看不好,這要出事了,經理急沖沖出來,喊了幾個人過來,先把他們分開。
“報警,我要報警!嗚嗚嗚!”
阮青桐嚇得手抖腳抖,一邊哭一邊找手機報警。
她膽子不大,剛剛嚇壞了,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扔下白悅悅不管。
白悅悅以一打三,戰績彪悍,但她自己也受傷了,臉上被打了耳光,頭上也挨了一瓶子。
但她一點也不在意,還抽空安慰阮青桐說:“軟寶,別怕,今天有你白姐在,他們誰敢動你,我他媽弄死他們!”
白悅悅家是開跆拳道館的,她平時沒事的時候也學學,也就三腳貓的功夫,比一般人好點。
不過今天,打的相當爽。
“嗚嗚嗚,我都要嚇死了,你別說了別說了……”
阮青桐拿紙巾手忙腳亂的給她擦頭上的血,白悅悅反過來還要哄着她,警察來了,經理快速說明一下情況,重點給兩個小姑娘作證,警察直接把人全部帶回局裏。
三個小黃毛,是流氓罪,關幾天跑不了的。
但是兩個小姑娘……警察氣笑了,指着兩人教育:“就你們這模樣,還是學生吧!你說說你們,大白天的跟人打什麼架?商場那麼多人,喊人啊,小姑娘家家的這麼凶,看看,吃虧了吧,頭都破了。”
說完,讓兩人喊家人來領人。
阮青桐小聲說:“我不喊,我爸喝醉了,在跟我媽打架,我不敢。”
白悅悅聲音更小:“我也不敢,我爸說了,再跟人打架,他就打斷我的腿……”
兩人對視一眼,全都慫得不吭聲了。
周律深接到派出所來電時,還挺意外:“什麼?我家孩子打架,進了派出所,讓我去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