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熱?”
沈青禮伸手摸到一截冰涼,他低下頭看她,卻只能看到黑色的帽檐,連她那雙黑黝黝圓滾滾的眼睛都看不到。
“捂得這麼嚴實,害怕丟人?”他在黑色帽檐上輕拍一下。
孟南芝抬頭瞪他,“我說你髒,你沒反駁。”
沈青禮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嗯,我反駁,我不髒。”
孟南芝吞了下口水,她往後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關着,沒人能夠看到他們。
“我要在這裏親你。”她說。
沈青禮笑着挑眉,義正言辭道:“不行,這裏是學校。”
孟南芝才不管這裏是什麼地方,她踮腳拽着沈青禮的衣領就往下拉。
如果他不想被勒死,只能被迫彎腰。
等到他的腰彎到適合接吻的位置,孟南芝摘掉一邊的口罩帶,興奮地親了上去。
她貼上他的嘴唇,又用牙齒咬了一下,想要學他上次的動作往裏探,可他不張嘴。
孟南芝勒着他脖子的手下意識收緊,無聲威脅。
果然下一秒,男人就乖乖張開了嘴巴。
孟南芝連忙往裏探,可是這個感覺就是沒有上次那麼爽。
她有些不高興地往後退,狠狠瞪了眼對面一點動作都沒有的男人,轉身跑了。
孟南芝小跑地走路,孟池背着書包懶散地跟在她的身後。
直到前面的女孩踩到一個石子差點摔倒,他才不耐煩道:“你跑什麼?嫌我丟人你可以不來。”
孟南芝低頭在石子上踩了一腳,接着又一腳給它踢遠了。
她完全忽略了孟池的話,本不理他。
雖然早已習慣,但孟池還是被氣得不輕。
他大步走上去一把將她頭上的帽子掀開了。
防丟人帽子消失,孟南芝下意識捂住腦袋,幸好現在是上課時間,路上本沒有學生。
下一秒,帽子又回到她的頭上,孟池剛掀開就後悔了,他又給她戴上去。
“對不起。”他悶聲說道。
“嗯。”孟南芝把帽子調整好,點了下頭。
得到她的回應,雖然只是一聲輕嗯,孟池的心情也好了。
“我沒有早戀,我以爲沈煥在欺負她,我是見義勇爲。”他解釋道。
“你應該表揚我,今晚上我想吃烤肉看電影,你得陪着我。”孟南芝沒反應,孟池接着說道。
孟南芝還是沒反應,孟池又急了。
“好,我知道了,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稀罕。”他說完,拽着書包大步往前走。
孟南芝慢吞吞跟在身後,慢慢也走遠了。
沈青禮看着那對姐弟走遠,他偏過頭,笑着問道:“關禁閉和打手心,你喜歡哪個?”
沈煥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你不喜歡打手心。”
“所以我選打手心。”
沈青禮確實不喜歡,他已經長大成年,而且還進了沈氏任職,卻還要陪着沈煥接受這樣幼稚的懲罰。
誰讓他是大哥,弟弟犯錯,就是因爲他沒有教育好他,自然要跟着一起受罰。
回到沈家。
沈母已經拿着打手板坐在客廳等着他們了。
兩個兄弟一人挨了十下,誰也沒喊一聲疼。
而這樣的懲罰要持續三天,直到沈煥回學校繼續上課。
那十下手板全讓左手挨了,沈青禮回到自己的房間,手心都在發顫。
他掏出手機拍下一張照片,隨手發出去,然後他就收獲了幾個哈哈。
孟南芝趴在床上,她看着照片中男人冷白的手心裏紅腫的痕跡,臉頰有些紅。
他的手可真好看。
而且還受傷了,最適合讓她親一親,吹一吹了。
【敢嘲笑我?出來。】
手機裏又蹦出來一條信息,孟南芝眨了下眼睛,嚇得把手機都扔了。
她就發了幾個一樣的字,那怎麼能算嘲笑呢。
她就是單純地忮忌他。
誰讓他處處完美,只有受牽連受罰的時候,孟南芝才會覺得自己略勝一籌。
孟家就沒有人打她。
【你不出來我就進去找你了。】沈青禮又發出來一條信息。
孟南芝沒看到這條信息,她又窩在地毯上開始織娃衣了。
她一邊織着娃衣,一邊想象着那只被打得紅腫的手心,自己親上去的感覺,身體一顫。
外面有人在敲門。
孟南芝警惕地抬起頭,她等待着門外人說話。
她進屋的第一個動作就是鎖門,誰也別想進她的房間。
“小姐,沈家大少爺來了,他是來找你的。”門外傭人說道。
孟南芝瞪圓眼睛,她趴在地上撿起自己的手機才發現沈青禮剛才發的信息。
她咬着唇猶豫了下,想到或許有機會摸摸他的小手,就打開門下樓了。
“走吧。”沈青禮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看到孟南芝下來,直接起身帶她往外走。
孟南芝慢吞吞跟上去。
“等等!”樓上傳來一道聲音,孟池趴在二樓的欄杆上,面色不善,“你要把她帶去哪?”
沈青禮回頭,笑道:“帶她回京大一趟,導師找她。”
孟池還不懂大學裏的門道,但他知道沈青禮學習很好,大概是幫老師管着這方面的事情。
“晚上十點之前,必須把她送回來。”他說。
“好。”沈青禮把孟南芝帶走了。
走到大門口,果然停着一輛車,司機下來幫他們打開車門。
車子去京大的路上,沒有人說話。
車子停到京大門口,也沒人進去,而是繞着學校進了一棟單元樓。
“輸密碼。”沈青禮站在門口,偏頭說道。
孟南芝有些震驚地抬起頭,“我,我不知道密碼啊。”
沈青禮笑着睨她,他張開手露出冷白皮膚上紅豔的顏色,“想親嗎?”
孟南芝舔了舔唇,興奮地點頭。
“輸密碼。”
孟南芝:“……”
孟南芝磨蹭到門口,她低着頭,自言自語道:“密碼是什麼呀,好像是123456,不對,應該是……”
接着她輸入了一串一點也沒有關聯的數字,門開了。
“我好聰明啊。”她低着頭自己誇自己。
沈青禮在她後面扯了下嘴角, “進去吧。”
進到屋內,孟南芝舔着嘴唇,蠢蠢欲動。
“先換鞋。”沈青禮從門口的鞋櫃裏掏出一雙粉色的兔子拖鞋。
孟南芝皺眉往後退,她下次一定要自備拖鞋,這人眼光太差。
但她知道不讓親,只能皺眉穿上了。
“我穿好了。”孟南芝穿上粉色兔子拖鞋抬起頭。
潛意思就是可以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