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孟南芝坐在地毯上,她捧着男人打得紅腫的手心,充滿憐惜地在上面用力按了兩下。
沈青禮手心一顫,微笑道:“不疼。”
“怎麼會不疼呢?我,我幫你吹吹……”孟南芝察覺到他想要往後抽手,她連忙抓緊,接着低頭在上面吹了一口氣。
她低着頭吹氣,嘴唇越靠越近,最後成功親了上去。
沈青禮手心一溼,他眼神有些晦暗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我幫你消消毒。”孟南芝的臉很小,她幾乎快趴進他的手心,小臉變得通紅。
“嘶。”沈青禮輕嘶一聲,他快速捏住女孩通紅的臉頰,迫使她抬頭,“咬我?”
孟南芝紅着臉搖頭,“我沒有呀。”
沈青禮手指用力一捏,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張開,露出鋒利的牙齒,她有好幾顆小尖牙。
此刻她正呲着牙,表情有些得意。
她就是故意咬他的。
她不僅要咬他,等以後有機會還要把他關起來,咬遍他的全身,讓他疼得哭出來。
沈青禮看着,手指伸進去,摸到那顆最尖的牙齒。
剛碰上,那顆尖牙就立馬咬了上來。
“鬆嘴。”他低聲說道。
孟南芝張開嘴,又把他推倒了,她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凶道:“我咬你一口怎麼了?你現在是我的戰利品。”
對,這是她的戰利品,她不能慫。
“快把衣服脫了。”孟南芝坐在他的腰上,目光垂涎地盯着他白色襯衫下面的身體,手指蠢蠢欲動。
沈青禮向後靠,“自己來。”
孟南芝眼睛一亮,她一邊吞着口水一邊解開了白色襯衫中間的那顆扣子。
剛看到一點腹肌,她冰涼的手心就迫不及待摸了進去。
哇。
她貼上去,興奮地身體都在發顫。
她冰涼的手心之下,這具完美無瑕的身體也在輕輕發顫。
孟南芝的屁股往後退,她迫不及待要解開沈青禮的皮帶了。
“你倒是想得美。”沈青禮輕哂,一把按住她的手。
他的白色襯衫才被她解開一顆扣子,上身還沒開始摸索,就想要看下半身了?
孟南芝抿嘴,不情不願往上挪,手心又貼上那又熱又硬的腹肌。
沒過一會,她兩只冰涼的手都被暖熱了。
而沈青禮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在她手下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她又把臉貼上去,幸福地閉上眼睛,沒過一會就睡着了。
“嗡嗡。”
孟南芝被手機振動聲音吵醒了,她有些迷茫地抬起頭,入目地卻是大片塊塊分明的冷白色腹肌。
她才想起來她趴在沈青禮的身上睡着了。
剛醒來就能看到腹肌,她剛剛揚起的頭又貼上去,眯着眼睛蹭了兩下。
又悄悄嘟嘴親了好幾口。
舌頭還沒有來得及伸出來,上方男人的聲音響起,“你該回家了。”
電話是孟池打的,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外面的天早就黑了。
孟南芝從他身上下來,她看着男人身上皺成一團的衣服,小聲地說:“我帶回家幫你洗洗吧。”
她才不洗,洗了就只剩下洗衣液的味道了。
她也不會還他,她就說不小心弄丟了。
她臥室枕頭下的那件衣服就是這樣來的。
“不給。”沈青禮懶懶靠在沙發上,“我害怕某人拿着我的衣服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小心思被他精準猜中,孟南芝羞愧地跑了。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十五分了。
她在門口換上自己可愛的黑色拖鞋,低着頭往樓上走,腳步卻莫名有些雀躍。
“你什麼時候和沈青禮關系這麼好了?”還親自接她去學校。
孟池面色不善地站在二樓,雖然孟南芝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但他看得出來,她現在心情一定很好。
所以是不是人人都喜歡沈青禮那種處處優秀的假人。
她不覺得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很假嗎?
難怪沈煥最討厭他那個養子大哥了。
他也非常討厭。
孟南芝不理他,孟池的臉色更臭了,“你爲什麼總是聽不到我說話。”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孟南芝一溜煙跑了。
房門關上,接着落鎖,孟池站在原地氣得跺腳。
隔天。
孟南芝下樓吃早飯,她坐下之後卻沒有傭人給她上餐。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頭,正好看到對面男生投來的挑釁目光。
他用筷子夾着一個小籠包,張大嘴巴吃進嘴裏,用力嚼着,仿佛吃的是什麼美味佳肴。
孟南芝一句話沒說,起身走了。
正好她不想每天和他一起吃早飯。
他先犯規的,這樣他再去找大哥告狀,孟南芝也不會聽了。
她有些高興地穿上自己的小皮鞋,背着一個小包出門了。
“你站住。”剛走到小花園,身後就傳來“噔噔”的腳步聲。
孟池拎着一個紙袋跟上來,他瞪着孟南芝,把袋子塞進她的手裏,惡聲道:“我可沒有不讓你吃飯,你不準去找大哥告狀。”
孟南芝往後退,袋子摔在地上,裏面熱乎乎的包子滾在地上,頓時沾滿了泥土。
“你。”孟池瞪大眼睛。
“我不要,就是你不讓我吃早飯,我以後再也不會和你一起吃早飯了。”孟南芝說。
這樣的長的一句話,之前孟池三個月都不一定聽到她說一句。
現在聽到了,卻得他眼都紅了。
“我沒有!”他喊道。
孟南芝卻已經小跑着離開了。
她向來能跑,每次遇到不想面對的事情都是能跑就跑,誰也追不上她,也沒人追她。
去學校上完課,正是中午,許多同學都往食堂的方向走去,孟南芝卻逆着人群出了校門。
她繞了一圈來到一個單元樓下,仰頭看了一眼,剛想走進去,裏面卻走出來兩個身影。
她立馬後退,躲進了角落。
孟南芝趴在牆角,她神色陰鬱地看着沈青禮和一個女人從單元樓裏出來。
那個女人很漂亮,好像就是崔甜星當時說的馮家大小姐,沈青禮以後的未婚妻。
原來他不止帶她一個人回家。
賤人。
“青禮哥,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沒想到這麼巧,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馮婧看着旁邊的男人,笑着說道。
“可以,確實很巧。”沈青禮點頭,他看了眼腕表,“我有點事,就先走了。”
“好。”馮婧目送着男人的背影走遠,只是一個背影,就如此矜貴。
只是這個時間段,男主已經被炮灰女配纏上了吧。
真是有點可惜。